周臨墨當然是不會承認的,「靈兒你先去玩,我去找將軍了。」隨後立馬就走了,他可不想和謝靈兒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等到他走到秦天澤的營帳內,發現秦天澤正在練字。
「將軍怎麼練起字了?」周臨墨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秦天澤。
「練字即靜心。」
見此,周臨墨就坐著,也沒打擾秦天澤了。
等秦天澤收筆,周臨墨才出口說話了,「將軍這是近日又有些煩躁了?」
「嗯,不過現在平復了。」秦天澤平淡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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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天澤的模樣,周臨墨也相信秦天澤這是真的把自己的情緒給平復了。
而此時山谷之內
「清兒,我可以出去了嗎?」周臨墨這個時候已經可以下床走走了,和蘇清兒的關係也變好了,直接以清兒稱呼了。
「焦念竹,你怎麼近段時間每次都要問這個難道就這麼不想看見我麼?」蘇清兒正在采草藥,焦念竹也慢慢地跟著她。
焦念竹有點無奈又很認真的對著蘇清兒說:「清兒,我已經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你了,所以說你應該明白的,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呀!」
他對於眼前的這個女子是有好感的,這幾個月的相處,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女子很善良。
他其實蠻喜歡這樣的生活,可他也知道,作為秦天澤身邊的副將,既然他還活著,就要去干自己的事情,不能夠一直待在這裡的。
「我知道啊,可是你的身體也剛剛好,中途的距離又那麼遠,我怕你的身體會撐不住。」蘇清兒不是不願意送他離開,只是擔心他的身體因為沒有完全恢復而無法承受中途的勞累,反而把身體給搞壞了。
「清兒原來是擔心我的身體,可是我已經可以走路了,你看我這不挺好的嘛。」說完,周臨墨還跳了兩跳,以表示自己沒什麼事情。
看著他的樣子,蘇清兒實在忍不住了,笑出了聲。
「清兒,你笑什麼?」周臨墨低頭看了看自己,沒覺得自己有什麼搞笑的地方不明白蘇清兒笑的是什麼。
「我笑你傻頭傻腦的,你的身體我還能不清楚嘛,別看你現在能走能跳的,若是你累到了,也就又會虛弱了。」蘇清兒不禁感覺焦念竹還蠻可愛的。
「我的身體我自己也清楚了,我覺得自己能行的。」周臨墨這段時間又沒有其他人的消息,也不知道現在的戰況怎麼樣了,他每天都很擔心的。
「你又不會醫術,哪有我清楚你的狀況。」蘇清兒癟了癟嘴,對周臨墨的話有一些不滿意。
清楚他狀況的自然是她了,所以說她其實是不想讓周臨墨現在動身的。
「那麼請問清兒,我要什麼時候你才能放心的送我出去呢?」
他想出去並不代表會把蘇清兒忘到九霄雲外,這個女子,他是記住了的,如果可以,他會讓她成為他的女人,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去任何一個地方。
蘇清兒聽到這句話仔細的想了想,隨後才回答道:「再過幾天吧,你這身體確實還是要休養幾天,喝一喝我給你熬的藥。」
「清兒,我其實挺好奇的,你一個人是怎麼生活在這山谷中,又學會了醫術的?」焦念竹還不知道蘇清兒的身份。
她對他算是了解,而焦念竹發現自己對蘇清兒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了。
「誰告訴你我從一開始就生活在這裡了,我也是有家的好不好,只是我喜歡寧靜的生活,所以才尋來了這個地方。」蘇清兒停下了挖草藥,對焦念竹有些無語。
焦念竹所表達的也就是蘇清兒可以說無家可歸,也許就是一個人待在這裡,自食其力的那種可憐的人。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生活在這裡,原來你是有家的啊!」焦念竹略微的有一些驚訝。
「你想多了吧。」蘇清兒給了焦念竹一個白眼,把自己所采的藥都丟到了自己後背的小背簍里,對著焦念竹說道:「走吧,我把需要的草藥都弄完了。」
草藥不重,但是焦念竹還是想要替蘇清兒分擔,也就問道:「清兒,把你的背簍給我背好嗎?」
他現在可以說非常聽蘇清兒的話了,所以說這件事情還是問問她比較好。
「為何?」蘇清兒不解。
「我怕你累著了,我一個大男人空著雙手也不好吧。」焦念竹看著她,有一點無奈,因為蘇清兒有時候真的不解風情,不明白他的苦心。
聽此,蘇清兒笑了聲,「這個又不重,哪需要你這個受傷的人幫忙,你還是慢慢的跟著我吧。」
焦念竹也就只能跟著 她了。
等過了幾天,焦念竹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不做劇烈的活動基本是完全沒有問題了,也就去找蘇清兒了。
「清兒,這都過了幾天吧,該送我離開了吧。」焦念竹想的只有這一點了。
見他又過來這麼問,蘇清兒原本也是打算明日送他離開的,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出了這句話,「我與你一起去吧,念竹,去見見那位將軍和將軍夫人。」
「啊!清兒你不止想要送我回去,還要跟我一起?」焦念竹原本想的是蘇清兒送他出谷就可以了,從來沒想過蘇清兒會想要和他一起,實在是有些驚訝。
「不可以嗎?」蘇清兒還以為焦念竹這是不樂意了。
焦念竹立馬使勁的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而已。」
他的內心又是猶豫的,他不想蘇清兒跟他一般,萬一遇見危險了怎麼辦,可又想到趙虞嬌,謝靈兒還有南宮羽汐都在,他又有什麼理由拒絕蘇清兒呢?也就隨蘇清兒了。
「既然願意,那我準備路上必要的東西,明日就出發了。」蘇清兒很滿意周臨墨的態度,於是她自己也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