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真正的戰爭

  「難聽?呵呵,軍隊講求的是什麼,服從命令,而你們,哪一次不是來問我的,我能回答就代表著對你們還行了。」段由書漫不經心的說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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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麼多話要講,還不如好好的下去籌備晚上的戰鬥,殺他們一個出其不意。」段由書說了這麼一句就走了出去,他已經不想要看見這些人了。

  見他走了,他們也就在裡面嘀咕了幾句,也就下去了,他們畢竟是做屬下的,聽從命令也的確是這樣的,不然,被治罪可就不好了。

  「早就知道你們東林人有這麼卑鄙無恥了,殺啊!」在東林士兵發起進攻的時候,大梁士兵一下就反應了過來。

  「被他們識破了,也不能讓大梁的小瞧了我們。」一些人開始尖叫了。

  趙虞嬌這個時候自然是醒著的,而段由書也自然是醒著的。

  其他人打著他們的,這兩位指揮又不怎麼會武的人也就這樣對望著。

  「段大人,不知道你是什麼想法?」趙虞嬌聽著這些廝殺聲,看著一些人抬著傷員或者屍體,原本沒有血跡的土地也出現了鮮血。

  看著戰友死亡,一個個的都殺紅了眼,而兩方中,趙虞嬌也只是占了一點的便宜而已。

  「原來,真正的戰爭是如此的殘酷。」南宮羽汐這個時候走了出來,頗為的無奈。

  見南宮羽汐出來了,趙虞嬌此時的心情已經算是平靜至極了,就這樣看著場中的戰鬥,她其實感覺習慣了不少。

  「羽汐,你還是回營帳吧。」幾千人或者已經上萬人的傷亡,看著這場面,她是認為南宮羽汐肯定會不舒服的。

  南宮羽汐走到了趙虞嬌的旁邊,就這樣站著,看著眼前的場景,問道:「虞嬌,你為何不回營帳,這樣的場景看著太過於不舒服了。」

  她原本認為自己可以輕易的接受,可空氣中的那股血腥味還是讓她有一些受不了。

  「羽汐,你不舒服可以回去的,天澤不在,無論如何,這裡我都會在的,不可能離開的。」

  她已經算是這裡的主戰了,不可能因為看不慣這樣血腥的場面就回到營帳裡面,這樣落了笑話,也讓段由書見到不好。

  「可是我覺得你心裡不舒服,為什麼要裝作沒什麼事情,仿佛看淡了的表情?」南宮羽汐知道趙虞嬌這個樣子很平淡,心裡就是不舒服的。

  趙虞嬌忍不住笑了,「羽汐,難道我要表現出很難過嗎?我的確不舒服這樣的場面,可卻不可能讓這個世界充滿著和平,因為有利益就會有衝突,每天都在死人,我能做的,就是儘量的救人罷了。」

  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阻止的,力量微小,就儘自己所能就可以了。

  「那我陪著你吧。」南宮羽汐雖然心裡不舒服但還是想要陪著趙虞嬌。

  万俟北歸也過來了,他手裡的劍上還流著血,顯然是幫忙去了。

  「這個戰況,怎麼可能一下分出勝負,誰都沒有絕對的優勢。」他拿布擦了擦劍上的血,不管事面部還是眼睛,都透露著一股冷酷。

  他才是見慣了血腥,他手底下也有不少人死去,只不過都是作惡多端的人,他從不濫殺無辜,而如今,他也只是幫忙而已。

  立場不同,自然也就不同了,万俟北歸也不會對死在他手下的人感到愧疚。

  「我知道,可必要要打,相信北歸兄也明白這個道理。」趙虞嬌冷靜的看著這些場面。

  万俟北歸也就離開了,也沒有加入戰鬥,也讓南宮羽汐陪著趙虞嬌了。

  「將士們,將軍不在,我們更要給他們厲害瞧瞧,你們有信心能夠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嗎?」趙虞嬌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離他近的人自然能夠聽的清清楚楚,也就立馬回答道:「能,能,能,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一個人這個回答,自然會帶動其他人,隨後就能帶動所有的士兵。

  段由書聽著他們的話,也說了一句:「大梁的人都這麼說了,你們也不需要說什麼,直接拿行動證明就可以了,可不是給我看,而是給他們看。」他的語氣總是平平淡淡的,又會給人一種感染和信服力,讓人覺得他說的都是對的。

  「秦夫人,剛才你的問題我可以現在回答你了,我能有什麼想法?也就平平淡淡的看著而已,與你一樣。」段由書說著還走了幾步,離趙虞嬌也越來越近了。

  趙虞嬌對他還是挺警覺的,眼前這個人的身手再怎麼也是比他要好的。

  「秦夫人,你莫不是怕我,怎麼我進幾步你的表情也就有些不自然?」段由書說著又靠她近了一步。

  趙虞嬌作為指揮者,又是秦天澤的妻子,身邊自然有人保護她,而她對段由書是忌憚,而不是害怕,聽到他的這些話輕笑了起來,「段大人有些高看自己了,你還沒有到達那種讓我害怕的境界。」她沒退也沒進,就這樣靜靜的待在原地,想要看看段由書倒底是什麼心思。

  「原來我在秦夫人心目中也就一般啊,並沒有引起什麼重視,只不過這麼多少受傷和死亡,這空氣,還真是不好聞。」段由書用手扇了扇。

  血腥的氣息趙虞嬌同樣是不習慣的,她一直在強撐著看著戰場中的打鬥,這個時候最安寧的也就是城牆上了。

  「副將軍,我們要不射箭,幫幫自己的兄弟啊!」

  副將看著此刻的場景,問了一句:「你確定不會把自己的兄弟給誤傷?眼前這麼多人,不集合,已經很難夠分清了。」

  服裝雖然不同,可他們做不到百發百中,想要射箭,完全就是添亂,讓場面更加混亂而已。

  「那我們就這樣看著?」他的眉頭緊皺,有些看不習慣這樣的場面,這種幫不上忙的感覺太難受了。

  「我們只能看著。」副將這樣說道。

  而段由書自然還在和趙虞嬌聊著,段由書突然就來了一句,「眼前分不清勝負,要不先停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