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難道我們一直都呆在易城和他們周旋?不進攻其他的城市?」趙虞嬌發現秦天澤沒有進攻其他城市的打算。
秦天澤也就認真的回答趙虞嬌的這個問題,「不是沒有想過,而是原城我已不會占領,需要跳過原城,而如今,我們雖然搶來了糧草,最多又只能支持一個月。」
在進攻的過程中若是沒有了糧草,那就是非常糟糕的事情了。
「天澤,如果我們的糧草一直被阻截,那我們怎麼辦?回大梁嗎?戰爭是需要戰鬥的,那樣可以獲取他們的東西。」趙虞嬌認為一直在易城也不是辦法。
「嬌嬌兒,你放心吧,我知道的,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擔心了。」秦天澤示意讓趙虞嬌不用操心這些。
趙虞嬌笑了笑,「天澤,我只是想替你分憂而已,你如此辛苦,會讓人心疼的。」
雖說他們現在駐紮在易城之內,然而這並不代表秦天澤是在休息,因為焦念竹他們不在身邊,他的助力也少了,有些事情必須自己親自動手,又要訓練士兵,保持戰鬥力,他不累,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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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也要想想自己啊,不要為了我考慮這麼多的。」秦天澤並不想因為自己而讓趙虞嬌煩憂。
「我不考慮你難道考慮別人嗎?你可是我的男人。」趙虞嬌傲嬌的抬起了頭。
正當兩個人聊的熱鬧的時候,一名士兵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將軍,夫人,軍師,軍師。」他的一口氣明顯還沒有緩過來。
「軍師,他不在這裡啊?你說軍師做什麼?」秦天澤問道。
士兵也緩過來了,高興的回答道:「軍師回來了,還帶著糧草回來了,此刻正在城門口。」
「什麼!」秦天澤一下子就吃驚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會聽見這樣的一個消息,
這完全就是驚喜中的驚喜了。
「你說的是真的?」趙虞嬌也吃驚了,她也沒想到周臨墨真的能回來,還帶回了糧草。
士兵狠狠地點著頭,這種事情,不會有人拿來開玩笑的。
「天澤我們快去城門前吧。」趙虞嬌特別興奮,這應該是他目前聽過最好的消息了。
「別著急。」看著趙虞嬌開心的樣子,秦天澤也被感染了,面露微笑,看起來就很開心的樣子。
兩個人也就一起去了城門前,周臨墨的衣服看起來就如同土匪,而這一對的人都如同是土匪。
「你們怎麼混成了這副樣子?」趙虞嬌看著他們目瞪口呆,她仿佛是見到了土匪窩。
周臨墨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尷尬的笑了兩下。
「這個說來話長了,也就是我們打了一個土匪窩,把自己變成了土匪的模樣,不然該不能夠輕易地回來。」周臨墨大致的解釋了一下。
謝靈兒看著自己的一身裝扮,頓時說道:「我先回去洗澡換衣服了。」她實在是接受不了現在的自己,其他都是男人,只有她一個女生。
其他人都表示理解,謝靈兒也就回去洗澡換衣了。
「這一路很危險吧?」趙虞嬌可以猜想到這一路肯定遇見了很多人。
「如果不是將軍另外派的二十個暗衛,也許你真的只能見到我的屍體了。」周臨墨一臉認真的看著趙虞嬌。
趙虞嬌唏噓了一下,「能見到屍體就已經不錯了,我還以為都不能給你收屍了。」她自然是跟周臨墨開玩笑的。
「要死也要死在你手裡啊,我哪能那麼容易的死去?」周臨墨聳了聳肩。
死在趙虞嬌的手裡,還能夠讓趙虞嬌回去,如果只有他的屍體,他認為恐怕是不行的。
「你可要活的好好的,不然作為你的朋友,我可能有一點點傷心吧。」趙虞嬌大氣的拍了拍周臨墨的肩。
秦天澤就這樣站著看著,見他們敘完舊,秦天澤也就問起了焦念竹。
「臨墨,你認為念竹沒有生還的可能嗎?」現在周臨墨平安的歸來了,秦天澤是開心,不過卻越來越擔心焦念竹了。
聽到秦天澤提起焦念竹,周臨墨也並沒有隱瞞的意思,反而談起了他所知道的情況。
「他們一些人好像被逼的跳入懸崖了,這是對付我的那群人告訴我的,我也不知道真假。」周臨墨還是把情況說了出來。
「跳入懸崖了?」趙虞嬌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平靜的讓人感到驚訝。
周臨墨點頭,「生還的可能性太小了,除非,懸崖下有水,不然,那幾乎是沒有多少可能了,除非是福大命大。」
他與焦念竹的交情也不錯,自然是不希望焦念竹出現意外的,然而,他們現在的確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祈求著焦念竹他們福大命大了。
「我覺得他們不像是薄命的人,說不定會被救了呢,你說是吧,天澤?」趙虞嬌還笑了起來。
她現在只能夠這樣安慰自己,也是安慰他們讓他們不要再多想了,這一切也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們會福大命大的。」秦天澤自然是往好的方面想。
這裡的所有人都明白,生還的可能性太過於小,但仍然會往好處想,把事情都認為是簡單的去對待。
後面也就沒有繼續聊下去了,將糧草帶了回去。
周臨墨帶著糧草回到易城的事情段由書不可能不知道。
「你們給我說說,為什麼會失敗吧?」段由書極其平淡的看著這幾名屬下,都是去中途阻止糧草的領頭人。
幾名屬下膽戰心驚的低著頭,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本身就是他們的錯,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他們。
「他們與我們周旋後去端了一個土匪窩,扮成了土匪,我們大意了,請主上責罰。」
做錯了事情,他們就應該受到責罰,這是應該得到的。
聽到他們這麼說,段由書擺了擺手,「一個月,去吧,隨後再回來吧。」
他們也就點頭離開了,知道後面的這一個月會面臨的是什麼,那將是艱苦的訓練,自然,也就是對他們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