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其實我覺得沒有什麼好計劃的,首先知道他們糧草的位置,然後再以絕對的武力搶了就可以了。」趙虞嬌就是這麼想的。
對於段由書,他肯定做好了準備,他們也就不需要計劃一大堆,最後還不是要打起來,倒不如以絕對的實力將糧草搶過來,這就是她的辦法。
「嬌嬌兒真是越來越霸氣了。」秦天澤捏了捏趙虞嬌的臉,滿臉笑意。
自從趙虞嬌回來之後,他一直很珍惜和她相處的時間,不放過一分一秒,對她也是寵愛到極致。
「別捏我的臉,都胖了。」趙虞嬌瞬間就擺出一副不滿的神色,她可是認真的告訴秦天澤的,偏偏秦天澤還有心思和她玩鬧。
「你這明明就是廋了,哪裡胖了。」秦天澤說到此處就在思考怎麼樣才能將趙虞嬌給養的白白胖胖的,也就一直盯著她看了起來。
趙虞嬌被他的眼神所弄的疑惑,「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沒有,我只是在想怎麼樣才能讓你長點肉,這也太瘦了。」秦天澤一直都在想怎麼樣才能讓趙虞嬌有肉,她剛從東林回來的時候確實是有點,可如今又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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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澤,你的心思也太那個了吧,別人都是希望自己的老婆瘦瘦的,這樣才好看,可你的想法怎麼就這麼與眾不同呢!」
「至少要有點肉的,你就是吃了不長肉。」
趙虞嬌白了一眼,「不是吃了不長肉,是我在動,在運動,懂嗎?」
她認為那種怎麼吃也不胖的人絕對是稀有動物,一個人不可能吃了不長的,她的身材,也都是自己運動而來的。
「嬌嬌兒就不要運動了,有點肉才好看,不然別人還以為是我虧待了你。」秦天澤頗為的無奈。
「停停停,我們還是準備明天大幹一場,把他們的糧草劫了,你就不要擔心我長不長肉的話題了。」趙虞嬌現在並不想和秦天澤聊這個話題。
見到趙虞嬌不想繼續談這個,秦天澤也就沒有說了,而是準備人手到安城去弄糧草了。
「那裡是他們的大本營,一旦被發現還沒有及時撤走的話,我們可能就是死路一條了,所以說,必須要萬分小心。」趙虞嬌每次和秦天澤聊起這些重要的事情,臉上的表情都特別的嚴肅。
「嬌嬌兒,我不在你就可以當這個將軍了。」
秦天澤這可不是單純的誇讚趙虞嬌,而是真的這麼認為的,因為趙虞嬌確實很聰明,有時候所說的反而對他有大用處。
「我當將軍幹嘛?做你的女人不好嗎?即使我不說你也還不是知道的。」趙虞嬌的語氣變得有些奇怪。
她只是想要提醒秦天澤,哪怕他知道秦天澤肯定是明白的,她還是想要提醒秦天澤,也是讓自己安心吧。
「你啊,就知道為我操心,以後都少替我擔心,你就乖乖的在家等我就可以了。」秦天澤摸了摸趙虞嬌的頭。
「我準備今晚上去探一探,如果被圍攻,那我只能算我倒霉了。」秦天澤也只能這樣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趙虞嬌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天澤,你帶的人不是要多不多,而是精不精,帶你自己培養的人是最好的,因為,那裡安排的絕對有段由書派的人。」
高層次的人,一百個士兵也阻擋不了什麼的,此次秦天澤前去就應該帶厲害點的人,所帶過去的士兵那也是運糧所用。
「嬌嬌兒,我明白的,況且段由書雖然安排的人,但也不可能知道我們具體什麼時間去。」秦天澤想讓趙虞嬌安心。
趙虞嬌也知道秦天澤所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但仍然會擔心秦天澤,因為他是她所愛之人。
「你就是要小心,保護好自己,我可不想你有事。」趙虞嬌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祈求。
秦天澤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面前的女人還是放心不下自己啊,所以他需要做的就是平平安安的回來,或者說活著,哪怕是為了她不為了他而流淚,他也要好好的活著,並且打贏這場掌。
「知道了,我眼下去休息一會兒,畢竟是晚上,需要打好精神。」秦天澤說這樣的話就代表他要睡覺了,跟趙虞嬌說一聲。
趙虞嬌點頭,表示明白的,也就離開了,自己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夜晚,秦天澤看了一眼趙虞嬌後才帶人出發的,殊不知,他看完她後,趙虞嬌就把眼睛睜了起來。
「我怎麼可能睡著。」趙虞嬌也就這樣躺著了,她現在只需要等待就好。
「記住,都不要被人發現,南門這邊守城士兵很少,從中進去幾百米外就是糧草所在地,我們也只拿自己能拿下的就好。」
他從來沒有想過把糧草都給劫光的心思,因為那需要帶的人手也肯定很多,不利於行動。
都用飛爪上去幹掉守城的士兵,也就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城門,秦天澤也就率領剩下的人進去了。
「小心,他們來了,快點發出消息。」不被發現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要和他們周旋,殺掉糧草附近的人,你們快點去拉車先走,我們斷後。」秦天澤命令著自己身旁的這些士兵,他們的武力不強,自然要先走了。
聽到秦天澤的話,他們也就立馬行動了,奪了糧草也就趕緊的離開了。
「將軍,我們也該走了,不然人來的越多也就麻煩了。」一名暗衛說道。
秦天澤也就大喊了一聲:「撤退,不要跟他們繼續糾纏下去。」
一聽到秦天澤的話,屬下們也就跟著秦天澤一起撤退了,而此次的糧草也劫到了,平安的回到了易城,趙虞嬌聽到動靜也放下心來,繼續裝睡,等著秦天澤回來。
此時,周臨墨率領著人馬待在密林之中,而糧草,早已被他藏在了很難發現的地方。
「都記住,後面的路途中都不能有絲毫的疏忽,我們都需要萬分小心,都死了那麼多兄弟,我相信大家都有把自己的生命當一回事。」周臨墨的語氣已經是極其的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