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由書還是想要在東林將軍這裡試試,哪怕也沒有多大的可能能夠知道倒底是誰,他還想要試試。
「段大人,你不會真的對趙姑娘有那種心思了吧。」東林將軍的臉上充滿了八卦的神情,看的段由書始終不舒服。
段由書實在搞不明白這些人怎麼都如此八卦,還都是男人。
「將軍你實在是說笑了,我就是想知道是誰傳播謠言,我現在想把那個人碎屍萬段了。」他是真的生氣了。
他想得到連官員都在這上面做文章,那些本來就喜歡看熱鬧的老百姓又會怎麼想。
「誰和那個傻子有關係我儘量的叫人調查調查吧,畢竟沒有證據也不能抓人,你說是吧,段大人?」東林將軍也不可能拒絕,但他也不可能為了段由書就隨意抓人審問,這樣對他的名聲實在是太不好了,他不可能那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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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能幫忙就好了。」段由書也只是試試,畢竟他和東林將軍可沒有什麼交集。
東林將軍一笑,「大人何必要這麼見外,後面我們二人可還是要一起合作的。」
兩個人就這樣在這裡坐著聊天了。
行軍路途中,這時正值大家休息
「將軍,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訴你。」焦念竹騎著馬到達了秦天澤的旁邊。
秦天澤收起手中的兵書,看著焦念竹欲言又止的樣子,平靜的說了一句:「有什麼消息就說,不然不要來打擾我。」
「謝靈兒混在軍隊中跟來了。」焦念竹還是一下子說了出來。
秦天澤聽到這句話一下就站了起來,他當初說考慮也算是拒絕了,後面也沒回復她,而謝靈兒也沒有主動來找他,他以為謝靈兒這是放棄那個想法了,沒想到還是跟來了。
「她怎麼混進來的?難道就沒有查人嗎?」秦天澤疑惑,這都兩三天了,她一個女人也不好意思和那麼多男人住在一起吧。
「她說她弄了一套衣服趁在街道上人多就跟了上來,然後每晚都是在外面睡著的,還在抱怨我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她,讓她晚上都受了冷。」
「帶我過去見她。」秦天澤將手中的書放下,跟著焦念竹去見她。
秦天澤走了一段距離,只要有人見到他都會跟他打招呼。
「將軍,你看她,就在那裡坐著。」焦念竹指了指那個坐在石頭上的小士兵,頭看著地上,見不到她的容貌,不過看這嬌小的身材就知道是謝靈兒了。
「咳咳。」秦天澤故作咳嗽了兩聲。
聽到聲音,謝靈兒也抬起了頭,一眼就看到了秦天澤,一下就站了起來,對著焦念竹就喊道:「焦念竹,你就是一個叛徒,不是讓你不要告訴他麼?」
焦念竹聳了聳肩,表示沒辦法,眼神里表達出的意思是:誰叫我是將軍的人呢!能不告訴將軍嘛。
「他不告訴我你是不是還要和這麼多男人混跡在一塊,然後等到了東林再出來啊?」秦天澤的語氣中有無奈,也有生氣。
「將軍,上次你說你考慮一下,我看你根本就沒有考慮,也就自作主張的跟來了,我和他們都保持距離了好不好。」謝靈兒早就習慣了秦天澤的一張冷臉。
見她那有恃無恐和不能把她怎麼樣的表情,秦天澤故意說道:「念竹,派幾個人把她護送回去。」
他只是怕謝靈兒跟著他一路遇到威脅護不住她罷了。
謝靈兒頓時就不樂意了,「將軍,你把我送回去我途中也會逃跑的,即使回到了大梁我也會尋找其他辦法去東林的。」她抬著頭看著秦天澤,非常的認真。
「你這樣他會擔心的,我實在是不敢說可以完全保護你的安全,這不是去遊山玩水,這是戰爭。」秦天澤一本正經的說道,希望謝靈兒可以回心轉意。
「將軍,我知道這是戰爭,可是我不希望跟其他女子一樣待在家中等候著他的歸來,我想要的是和他一起承擔,你懂嗎?就如同虞嬌一樣,想要幫到對方,我有分寸的。」
秦天澤知道說什麼也是無用,她不願意的話他也不能強求,只能夠允許了。
見到他同意,謝靈兒也就滿意了,後面又扭扭捏捏的說道:「將軍,那個,你不會讓我和這麼多男人在一塊了吧,給我單獨一個小帳篷好嗎?」
「你這兩天不都這樣過去了吧,軍隊這麼多人,難道還需要給你特殊待遇?」秦天澤不管說什麼,都是那一副臉色。
「將軍,你之前不是還認為這樣不好麼,看我們的交情,就不能給我安排一個地方嗎?」謝靈兒也看得出來秦天澤是在說笑,不會那麼對她的。
秦天澤想了想,最終看了下焦念竹,「後面的一段時間你就跟著他吧。」他一下子就把謝靈兒交給了焦念竹。
焦念竹一臉為難,「將軍,我認為我不合適,她還是待在你身邊好,畢竟……」他後面的話也不敢說了。
畢竟,她名義上還做過你的妾的。
「想抗命?」秦天澤扭頭就看了過去,帶著逼迫的目光。
「不敢不敢,她就待在我身邊做事吧。」焦念竹急忙應了下來。
秦天澤這才滿意的離開了這裡。
待他一走,謝靈兒就掃視著焦念竹,「焦念竹,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我是將軍手底下的人,若是將軍知道我知道你在這裡又不告訴他,我會少一層皮的。」焦念竹非常嚴肅的說道。
聽見這句話的謝靈兒笑了,「你的意思是我沒將軍厲害,不能把你怎麼樣,你就出賣我了?」
她笑嘻嘻的表情反而讓焦念竹感覺冷嗖嗖的,讓他決定以後都要儘量不要招惹謝靈兒,畢竟他可是知道最毒婦人心這句話的。
「不是不是,哪敢啊,只是我也是為了你好,告知將軍了你也不用和那麼多糙漢子在一塊。」
聽到焦念竹的這句話謝靈兒倒認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