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準備出兵

  在他這裡,趙虞嬌的性命豈能跟大梁的勝利相比,該捨棄就得捨棄,秦天澤若是不能自己做決定,他不妨幫幫他。

  當他坐上這個位置時,他的心就是冰冷無情的。

  「陛下若是沒有其他事情要說,微臣就告退了。」秦天澤現在一點都不想待在這御書房內,自然也不想看見面前的這個皇帝,他現在有再多的不滿只能咽在肚子裡。

  「愛卿此刻在心裡有沒有怪朕?」皇帝沒有讓他離開,反而問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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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不敢。」秦天澤抱拳,頭也低了下來,他只是不敢,畢竟眼前的這個人還是皇帝,並不代表他不怪,他心裡好受。

  「退了吧。」大梁皇帝嘆了一口氣,讓秦天澤離開,他當然看出了秦天澤是不滿的,換做他是秦天澤,也會不滿,可他必須讓秦天澤這麼做。

  秦天澤也就行禮告退,離開了皇宮。

  回到府中的秦天澤並沒有立刻進入密室了,而是在庭院中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管家,給我拿兩瓶酒來。」他被皇帝弄的心情不愉快,也就想要喝點酒了。

  管家見秦天澤的心情不好,立馬吩咐人去拿酒了,還派人去做了另外的事情。

  到最後,酒送上來了,周臨墨和焦念竹也過來了。

  「你們怎麼過來了?」秦天澤其實也猜到這是管家的主意,可還是問了一句。

  「皇帝今天召你入宮說了什麼?」周臨墨一過來自覺的坐下然後就開始問了,直入主題。

  秦天澤沉默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逼我在勝利面前割捨趙虞嬌。」

  聽到秦天澤的回答,周臨墨狠狠地拍在了石桌上。

  「這皇帝的腦袋有病吧。」周臨墨直接就開罵了。

  秦天澤立馬給管家使了一下眼色,本就只有幾個下人的院落如今一個人都沒有了。

  他府中的人,都是經過他排查和挑選之後,認為可以信任的人,但還是怕有其他人安排離開的探子。

  「你這句話若是傳到陛下耳中,誰都保不了你。」秦天澤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周臨墨還是氣不過,「你也知道我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想法也不同,我可不把這個皇帝當回事,認為自己要為他賣命。」

  他的這句話秦天澤倒認為十分有道理,他自從知道他們身份之後就在好奇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什麼樣的國家了。

  「這我知道,可是你也要明白,在這裡,皇帝就是最高權利者,他要讓你死,你就得死,除非你有足夠的勢力能夠和他抗衡。」秦天澤只是希望周臨墨有些話還是不要在人前說。

  他心裡罵皇帝千百遍都不會有人知道,可一旦說出來,就有可能被有心人聽見。

  「將軍,這個我可比你清楚多了,你當時是順著他回答的吧。」周臨墨不傻,他只是相信秦天澤有手段把手底下的人管好,因此才口不擇言。

  「將軍又不傻,當然知道那個時候只能順著說了,不過這皇帝不是善人,等出征之時小心軍中新安排的副將和首領。還有,將軍,離三個月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但是算上路途所要的時間,我們只有十五天了。」焦念竹也開口說話了。

  他現在就想知道秦天澤是什麼想法了,有沒有把握。

  若是連一點把握都沒有,不但趙虞嬌救不回來,連他們也可能會送命。

  「這個我十分清楚,因此這段時間我就不會再一直待在密室了,去檢查軍中的訓練和軍糧是否安排妥當,尤其是軍糧。」

  軍糧,可是軍中的根本,不能有失。

  「將軍有所安排就好。」焦念竹見到秦天澤已經有所準備就放心了。

  秦天澤點頭,這等重要的事情他當然會非常的重視。

  「將軍,如果當真段由書拿趙虞嬌威脅你,你該如何?」周臨墨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焦念竹無奈,這就是不該提什麼還要提。

  秦天澤沒有生氣,「你認為我會怎麼選?」

  「我認為將軍認為虞嬌更重要。」他笑呵呵的回答著,就如同若是靈兒受到傷害,他寧願自己以生命護她。

  只是,他還是不可能完全的認為秦天澤這樣選,因為,他先是將軍,是大梁的戰神,後面才成為了趙虞嬌的丈夫。

  「我更希望的是能夠兩全,不讓我選,希望段由書不要那麼無恥吧。」他現在希望的就是段由書最後能夠交出趙虞嬌,而不是藉此威脅他。

  周臨墨冷笑一聲,「將軍,段由書這個人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角色,根本就不值得相信,所以時刻都要小心,對他有所防備。」

  他對段由書始終有著恨意,如果不是因為段由書,他根本就不會來到這個世界,可如果不來到這裡,他也不會遇見謝靈兒。然而不管怎樣,都改變不了段由書改變了他們這些現代人的人生軌跡。

  「我知道,如今看來我們不管從哪方面都要有所準備,臨墨,還有念竹,你們可願先行一步?」秦天澤問道,至於願不願意,就要看他們了。

  「將軍,我一人先行一步就可,他是你身邊的副手,要是出征之時沒有他在恐怕也會惹人懷疑,這大梁,可也是有著東林的探子。」周臨墨應了下來,卻要求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

  焦念竹瞬間不樂意了,「周臨墨,你逞什麼能,就你這小身板,要是被發現,再對你嚴刑拷打,你就升天了。」

  周臨墨聽到這句話臉都黑了,一下就站了起來,「焦念竹,我這身板哪裡弱了,雖然不及你,可我這腦袋,比你好太多了。」

  「比我聰明又怎麼樣,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你打的贏嗎?」焦念竹與其爭辯起來。

  「好了,臨墨說的有道理,他一個人去更加適合。」秦天澤冷淡出聲,阻止了他們繼續爭辯。

  兩個人也就沒在繼續說下去了,焦念竹是十分聽從秦天澤的。

  於是,他們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內開始做真正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