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心底話

  到目前為止趙虞嬌還不知道東林的軍隊還在原地待命,她以為東林在投降之後就會離開這裡。

  趙虞嬌躺在馬車裡面無法看到車外的風景,也不知道她現在處於什麼位置。

  從醒來到現在已經行走了好有好久了,從大梁的邊境去到東林的地接沒有十天半個月恐怕是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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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這兩個刺客的速度來說的話,在這十多天的時間裡也不知道秦天澤會怎麼樣?

  趙虞嬌首先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擔心秦天澤會怎麼樣?

  「自己就這麼被綁走了,將軍肯定擔心急了。」趙虞嬌心想道。

  趙虞嬌對於現在的情況知道得太少了,也無法得知秦天澤的消息,也無法把消息送出去。

  還有南宮羽汐中的毒,從趙虞嬌看來那個毒有些棘手啊。

  不知道大梁的大夫有沒有辦法解毒,要是不快一點的話南宮羽汐可怕會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裡趙虞嬌的心就開始焦急起來,相比起來秦天澤至少時沒有生命危險的。

  但南宮羽汐就不一樣了,但是現在情況趙虞嬌就算焦急也沒有用。

  趙虞嬌現在也回不去啊,除了心急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万俟北歸和南宮羽汐在焦念竹的人護送下安全的回到大梁境內,在一家客棧安置下來。

  「麻煩各位了。」万俟北歸想士兵道謝。

  「公子客氣了,我們就在樓下,有什麼事情就叫去,大夫也在來的路上了。」

  万俟北歸現在整個人就是惡渾渾的,也許他都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

  回到房間在南宮羽汐的床邊坐下來,就這麼看著南宮羽汐也知道在想什麼。

  整個人都和平時看不起來大不一樣了,万俟北歸就這麼靜靜的坐在。

  直到南宮羽汐突然還是面露難色,從南宮羽汐的臉上可以看出來她很痛苦。

  「羽汐,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不要嚇師兄。」

  万俟北歸聲音都在發抖,趙虞嬌不在他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羽汐,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師兄現在就去給你找大夫,你等著師兄,師兄馬上就回來。」

  万俟北歸看見南宮羽汐的嘴角開始滲出血,整個人就像是沒有了生氣一樣。

  不停的擦拭之後還是有新的血液流出來,看著這個樣子的南宮羽汐万俟北歸不敢離開。

  他怕自己回來 的時間南宮羽汐就沒有呼吸了,就怕南宮羽汐已經離開他了。

  「來人啊,快來人啊。」万俟北歸對著問外大喊,希望有人能聽見。

  「快來人啊。」万俟北歸萬分焦急,但又不能離開南宮羽汐一步。

  万俟北歸真的怕了,看到這個樣子的南宮羽汐。

  他的的聲音透著一絲的絕望,還沒有人來,怎麼還沒有人來。

  万俟北歸現在好後悔為什麼中箭的人不是他自己,為什麼樣南宮羽汐為承受這份本就不是她的罪。

  「你為什麼要這麼傻啊, 這樣師兄可就欠你一條命了。」

  万俟北歸看著南宮羽汐說道。

  後悔為什麼沒有好好的同南宮羽汐說過話,每次都對她擺著一個臉。

  現在就算想好好的說話也來不及啊,再怎麼後悔都沒有用了。

  「來人啊,來人啊。」万俟北歸突然聽到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立馬大喊。

  「怎麼了?」是剛才的士兵,聽到万俟北歸的大喊趕快趕去。

  「大夫呢,羽汐吐血了,吐了好多血怎麼都止不住啊。」

  万俟北歸現在想一個孩子般的無助,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救南宮羽汐。

  「不要擔心,大夫來了。張軍醫快給看看。」士兵催促道。

  「好好好。」張大夫立馬提著藥箱道床邊進行查看診斷。

  万俟北歸站起身來讓張大夫看診,乖乖的站到一邊。

  張大夫看見南宮羽汐的樣子之後眉頭深深的皺起,一旁的万俟北歸看到張大夫的表情心裡很是沉重。

  「這女娃是怎麼了?」張大夫不停下手裡的動作問。

  「她受了箭傷,箭上有……毒。」万俟北歸很艱難的說道。

  「麻煩你們迴避一下,下官要為女娃檢查一下傷勢。」

  張大夫說道。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万俟北歸 他們在房間裡怎麼都是不合理的存在。

  這要是說出去對人家南宮羽汐的名聲也不好,房間裡面除了南宮羽汐和張大夫 之外不能有其他也說的過去。

  「我們先出去吧,不要耽誤張大夫治療,你放心張大夫是軍中最好的軍醫。」

  士兵看見万俟北歸還站著不動,以為万俟北歸是在擔心張大夫的醫術。

  「我要留下來。」万俟北歸想陪著南宮羽汐,從現在開始。

  万俟北歸要把南宮羽汐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她受的痛苦,她受的罪。

  南宮羽汐現在所遭受的一切本應該是万俟北歸自己受著的,万俟北歸沒有辦法丟下她。

  「這……對人家女娃……不太好吧。」張大夫是比較傳統的人,所以万俟北歸他們必須要出去。

  要是万俟北歸能幫上什麼忙還好說,什麼忙都幫不上留下來幹嘛。

  「……」万俟北歸就這麼看著南宮羽汐不說話。

  「快出去,不要再耽誤我救人了。在拖下去這女娃就要沒命了。」

  張大夫都有急了。

  「公子,我們先出去有什麼事情一會在說,這姑娘的性命要緊。」

  士兵拉著万俟北歸就忘外走。

  「你出去吧,我不會離開。我……我是她已經定親的相公,她是我娘子。」

  万俟北歸掙脫開士兵的手,堅定的看著南宮羽汐說。

  要是這個時候南宮羽汐的清醒的該有多好啊,這是她心心念念的事情啊。

  但是現在的南宮羽汐已經在奈何橋邊徘徊了,能不能回得來還不知道呢。

  真的是不知道万俟北歸是憑著什麼樣的心情說出了這樣的話,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真的心裡有南宮羽汐。

  士兵聽到万俟北歸這樣說了,也不在勸解主動離開房間。

  「行吧,你就打打下手吧。」

  聽到万俟北歸這樣說了,張大夫也不好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