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虞嬌撕下自己的衣服給南宮羽汐包紮,減少南宮羽汐的出血量。
配合銀針的使用,南宮羽汐的血總算是止住了。
現在的南宮羽汐出來臉上比較蒼白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的答問題了。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這麼不要命的打法。」刺客有點招架不住失去理智的万俟北歸。
「解決他……」刺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万俟北歸抹了脖子。
万俟北歸現在想的就是要了他們的命,除此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你……」另一個刺客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時候也被万俟北歸一劍刺穿了心臟。
万俟北歸看著躺在地上的南宮羽汐胸口沒有任何的起伏,還以為南宮羽汐已經死了。
就站在原地移動不動,也不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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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北歸他在害怕,害怕靠近南宮羽汐。
害怕見到南宮羽汐閉上的眼睛再也不會睜開,害怕那張嘰嘰咋咋的小嘴不會再叫他師兄了。
「不好!」万俟北歸突然聽到趙虞嬌的驚呼,將他從思維中拉回來。
便看見趙虞嬌的臉上變得異常的難堪,万俟北歸從來沒有在她的身上見過這樣的表情。
難道……
万俟北歸不顧一切的飛奔過去,見到雙眼緊閉的南宮羽汐,小臉上都是血跡。
「夫人……,羽汐她……」万俟北歸不知道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你還能運功嗎?」趙虞嬌發現南宮羽汐的臉上變得非常的不對勁。
就知道那箭支上有毒,現在南宮羽汐的情況就是毒法了
「能。」万俟北歸不知道趙虞嬌要做什麼。
「運功護住羽汐的心脈,我現在施針暫時封住她的穴位。」
現在趙虞嬌要控制住毒素的蔓延,為找到解毒的方法拖延時間。
「這……」万俟北歸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廢什麼話,教你做就快做。」趙虞嬌沒有心思等著万俟北歸 在這裡磨磨蹭蹭的。
「是。」万俟北歸現在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
「羽汐沒有死,不過他現在中毒了,再不救的話她就真的死了。」
趙虞嬌看著万俟北歸的樣子好心的解釋的一下現在的情況,因為現在狀況的万俟北歸什麼都做不好。
「什麼?」万俟北歸聽到趙虞嬌說南宮羽汐還活著的時候,整個人就像突然有了生氣一般。
「對,血本來已經止住了。但我沒有想到他們還在箭上塗了毒藥,現在我還沒喲辦法確定是什麼毒,只能是先控制毒素的蔓延。」
趙虞嬌嘴上再同万俟北歸解釋,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這才一會的功夫,南宮羽汐的身上就已經有了十幾枚銀針了。
「多謝夫人。」万俟北歸處了感謝的話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不用,你們願意跟著我們。我自然會盡我的努力救下羽汐的。」
趙虞嬌停下施針的手,環顧了一下四周。
万俟北歸緊緊抱著南宮羽汐,如同得到了世間最寶貴的珍寶一般的護著。
趙虞嬌看著万俟北歸這個樣子也沒有多說什麼,不知道秦天澤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他們。
總不能就這麼等下去,趙虞嬌和万俟北歸可以等。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下的南宮羽汐可是等不得的,多等一秒對於南宮羽汐來說都是危險。
「你就在這守著羽汐,等著將軍來了再通知我。我去這附近看看有沒有什呢草藥可以用來救治羽汐的。」
要是就這樣讓趙虞嬌等著她做不到,說不定會找到什麼有用的採藥也好啊。
「麻煩夫人了。」万俟北歸輕聲的說道。
万俟北歸怕會吵到懷裡南宮羽汐,今天南宮羽汐都在悄悄的同他說:
「師兄,還有多久啊,我好累啊。」
現在万俟北歸就想讓南宮羽汐好好的休息一下,万俟北歸現在他的眼中就只有南宮羽汐的存在。
万俟北歸身下土地都被南宮羽汐的鮮血染紅了一片,還有趙虞嬌身上的衣裙也被染紅了。
趙虞嬌不知道還有沒有刺客是活著的,她也不敢到離万俟北歸 太遠的地方去採藥。
這片樹林還是很大的,趙虞嬌可真的不想再這裡迷了路。
趙虞嬌仔細認真的尋找著自己需要的藥草,不知不覺遠離原來的地方。
「這裡是哪裡,我……真的迷路了。」
趙虞嬌真的是佩服自己了,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趙虞嬌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什麼地方來了,這地方她以前也沒有來說。
是什麼樣的地形環境趙虞嬌也不是很清楚,現在要怎麼辦?
趙虞嬌絲毫沒有頭緒,也不知道要往那邊走才好。
現在的情況現在對她來說,走那邊都是一樣的。
「該死,這次任務死了這麼多的兄弟還沒有拿下秦天澤的人頭,這次回去要怎麼交代。」
就在趙虞嬌糾結要走那邊的時候,前面走來兩人。
看他們的穿著趙虞嬌就懷疑他們是剛才刺殺秦天澤的刺客,而後聽見他們說的話。
趙虞嬌就更加確定了,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差。
這樣也能遇到他們,按道理來說秦天澤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既然現在這兩個刺客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就說明秦天澤出了什麼事情。
光是這樣一想趙虞嬌被自己的想法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但立馬又想到。
要是秦天澤真的被他們殺了,這兩個刺客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還說出這樣的話了。
秦天澤防過他們的原因是因為手臂使不上力了吧,不然這兩個刺客根本不會有命站在這裡。
看來秦天澤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不便之處,才選擇暫時放過這兩個刺客的吧。
現在卻好死不死的被趙虞嬌給遇到了,現在要想想怎麼脫身。
「希望他們不好看到我。」趙虞嬌屏住呼吸,努力降低 自己的存在感。
希望那兩個刺客只顧著說話,不要感覺到趙虞嬌的存在。
但還好些事與願違,刺客始終是刺客。
在什麼樣的情況他們的警惕性還是有的,不然身為這樣的刺客早就不知道可以死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