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戰役就是看誰堅持的久,而段由書的角色是局外人。
也是幕後操縱者,是他帶來了這次的戰爭,是他說了繼續還是結束。
秦天澤只是一個表演者,他能在段由書的手下堅持多久是他的造化。
「我真的你明白段由書他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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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林將軍可真的沒有心思陪著他繼續這個所謂的遊戲了。
「不知道,他的野心又多大誰知道,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周明奇隨口接道。
也許在這場天下如棋局的遊戲裡,所有人都是其中的一個。
誰又能說的清楚,又能說的些清楚什麼呢?
有的人可是連自己的內心都是看不透的。
各種負責自己的職責,或輕或重,或大或小。
這才構成如今天下這般的棋局……
「今天的藥喝了嗎?」趙虞嬌日常詢問,每天都要叮囑一番。
「喝了,不行你問万俟吧。」這是每天都要上演的一番對話。
這一個月來對於万俟北歸和南宮羽汐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耳朵都要聽起繭子來了。
只從趙虞嬌採藥回來將藥熬好放到秦天澤的面前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我才不問了,你們肯定是已經串通好了來騙我的。」
趙虞嬌打趣道。
「嬌嬌兒,為夫冤枉啊。這是嬌嬌兒親自采的藥為夫怎麼能辜負了。」
秦天澤這麼說立馬表示自己的態度和心意。
「過來。」趙虞嬌示意道。
因為秦天澤的手臂受傷用不上力,這一個月來都說趙虞嬌在幫助秦天澤擦拭身體。
秦天澤乖乖聽話的走過去,在趙虞嬌身邊坐好。
「還疼嗎?」趙虞嬌看著秦天澤手臂上駭人的傷疤,可見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的嚴重。
「嬌嬌兒親親就不疼了。」趙虞嬌每次擦拭的時候都以詢問一遍,這次秦天澤就像逗逗她。
趙虞嬌看來秦天澤一眼後低頭輕輕的親吻在這道駭人的傷疤上。
「嬌嬌兒!」秦天澤沒有想到趙虞嬌真的會親,驚喜至於更多的是心疼。
「秦天澤,我心疼你。」趙虞嬌的淚花在眼睛的閃現,折射出趙虞嬌的心情。
「我知道,我知道。」秦天澤將趙虞嬌抱起來放在 自己的腿上,緊緊的抱著她。
「這世間僅僅只有你一人可以讓我如此這般用心。嬌嬌兒我的存在就是因為有你在。」
秦天澤用額頭抵著趙虞嬌的額頭,這是秦天澤的內心話。
「我亦如此。」趙虞嬌輕輕的摸索秦天澤的額頭。
「嬌嬌兒,這道傷疤會讓我記得自己的無能,要是遇到危險我想保護你。」
秦天澤身為一個國家的將軍,一個男人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受傷。
在秦天澤看來這是無能的表現,秦天澤的自尊和驕傲不允許他這樣。
「我知道,我知道。」秦天澤的心意趙虞嬌是明白的。
同樣的心意她趙虞嬌也是一樣的,都希望對方更好,更安全的在自己的身邊。
「我的手在嬌嬌兒的調理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想時間也拖的夠久的了。明天我們就會大梁去和焦副將他們會和。」
秦天澤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些看趙虞嬌的幸苦他都看在眼裡。
「這麼快,要不再晚兩天。你的手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放心不下的。」
趙虞嬌知道這一天很快就來了,但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嬌嬌兒我可以等,你可以等。但是大梁的士兵等不來,東林的段由書也等不來了。」
秦天澤知道趙虞嬌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現在的情況已經由不得他們慢慢的養傷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對於秦天澤來說已經是十分充足的了,因為趙虞嬌的原因才讓自己方式了這麼久。
身為一個軍人,身為一個將軍。知道傷情不致命的情況都要堅守在自己的崗位。
「好,我知道了,明天就回去。」趙虞嬌順從了。
面對這一次的傷情,趙虞嬌害怕了,這次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得到万俟北歸和南宮羽汐的相救啊。
這一次運氣好,下一次怎麼辦?
不是每一次都是會有人剛好來就他們的,段由書不聽到秦天澤的死訊時是不會罷休的。
在面對強大敵人的時候,趙虞嬌感覺到自己的弱小。
在段由書的面前,秦天澤和趙虞嬌就像弱小的螞蟻一樣沒有反抗的餘地。
歸根結底就是自己趙虞嬌自己太過弱小,在強大的敵人面前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又怎麼和談保護自己心愛的人,非但沒有幫助秦天澤反而還會成為他的包袱……
趙虞嬌在整理都東西的時候想來很多,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並沒有什麼東西好整理的。
趙虞嬌的心思不在著,離開這裡回到外面的世界將是殘酷的現實。
在著小山林的一個月,沒有來自東林的壓力,沒有來自段由書的壓力。
這也許是趙虞嬌和秦天澤最輕鬆的一個月了,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這話總是沒有錯的,這一個月不管是對秦天澤還是對趙虞嬌來說都是過的非常的快。
「嬌嬌兒,這道傷疤是我愛你的證明,是我勇氣的勳章,我很自豪。」
秦天澤突然從身後抱住趙虞嬌,在耳邊溫柔的說出情話。
「我不需要什麼傷疤的證明,我知道你的。」趙虞嬌轉過身回抱住秦天澤的腰。
「我愛你。」秦天澤深情告白。
千言萬語也勝不過這三個字,是世間最美的語言。
「我也愛你。」趙虞嬌緊緊的抱住秦天澤,想把秦天澤溶到自己的身體裡面一樣。
万俟北歸在門後將秦天澤和趙虞嬌的話都聽進去了,真是讓人羨慕的一對眷侶。
秦天澤和趙虞嬌離開這裡的話,万俟北歸和南宮羽汐也要離開這裡了。
跟隨秦天澤回大梁,待在秦天澤和趙虞嬌的身邊是師傅的吩咐。
「師妹,你有什麼要收拾的嗎?」万俟北歸去南宮羽汐的房間問道。
「怎麼了,是出什麼事情了嗎?」南宮羽汐的第一反應是有人找到這裡來了,他們要逃跑。
「將軍和夫人他們明天就要回大梁了,我們自然也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