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趙虞嬌,光秦天澤一個人可就是整個大梁的支柱啊。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大梁可就真的說不準了。
「那我們現在總不能殺回去吧,到底是什麼情況也不清楚?」焦念竹也有點擔心了。
「不會的,你們要相信秦天澤,要相信趙虞嬌。」周臨墨知道現在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明白自己身上的責任,不會就這麼……」後面的話周臨墨沒有說出來,但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次東林點名只要秦天澤,這其中的貓膩秦天澤不會不知道的。
既然不敢去就說明他有自己的把握,秦天澤是不會亂來的。
「你說的我們都知道,我自然是相信秦大將軍的。但……但我不信的是東林的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下什麼見不得人事情。」
焦念竹跟著秦天澤行軍打仗多年怎麼會不清楚他的為人,最是責任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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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這些又什麼用,做重要的不是確認秦天澤和趙虞嬌的安全嗎,接下來的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謝靈兒見兩人都在說沒有營養話,都沒有用。
秦天澤和趙虞嬌不在,他們都不敢隨便下決定。
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他們隨便亂來,東林說好的投降。
現在他們的軍隊還駐紮在原來的位置沒有後退過半分,這難免讓人懷疑。
「東林的軍隊還在,投降的意義是真是假看來秦大將軍已經猜到了。」
焦念竹看著手裡的線報。
按照正常的程序走的話,東林在投降的第二天就應該拔營離開。
去赴宴的趙虞嬌和秦天澤也應該在當天晚上就到達大梁的邊境才對,本應該合理發生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
「報,一會名叫万俟北歸的人求見焦副將。」
焦念竹正在分析這現況就聽到了有人要見自己,周臨墨反應過來了。
「快讓人進來。」万俟北歸他認識,現在是他來見焦念竹的話。
那就是說明秦天澤讓万俟北歸來的,不然一般情況下的人是不會來軍隊的。
「万俟兄,是秦天澤讓你來的吧。」万俟北歸剛進門周臨墨就詢問。
「是的,秦將軍就是怕各位擔心讓我來傳個話。」
周臨墨帶著万俟北歸坐下來,謝靈兒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多謝。」万俟北歸道謝。
「客氣了。」謝靈兒退到一邊坐下。
「將軍他說什麼?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焦念竹著急的詢問。
「拿到沒有,將軍之說了他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會耽誤一下時間讓各位不要著急。」
万俟北歸按照秦天澤吩咐的事情說了。
「那將軍說是處理什麼事情沒有啊,什麼時候回來啊?」
焦念竹把自己的疑惑都問出來了。
「什麼事情的話這個將軍並沒有說,至於什麼時候回來的話。我想少則半月,多則一月吧。」
万俟北歸估摸著也是這個時間秦天澤這個時候就必須要回來了,他也注意到了。
東林的軍隊還在原地停留,這個事情不得不重視。
万俟北歸打算回去之後就將這個事情告訴秦天澤,要早做準備早做打算。
「這……將軍他……」焦念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件事情。
「多謝万俟兄了,我們知道了。那將軍有沒有吩咐什麼事情?」
周臨墨聽出了万俟北歸的意思並不是這個,感覺他的這套說辭好像就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既然万俟北歸不願意說明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周臨墨不會傻到現在去說破。
「有,將軍讓焦念竹副將好好的操練軍隊,千萬不可以怠慢了。」
万俟北歸交代道。
「將軍可是擔心東林的人會做什麼事情?」焦念竹追問道。
「焦副將說的不錯,將軍是有這樣的顧慮。擔心東林的投降就是一個幌子,也許他們有著更大的陰謀。」
万俟北歸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是很淺顯的事情。
換做是誰應該都不難看得出來,東林的目的沒有簡單。
「多謝万俟兄了。」周臨墨知道有用的信息說得 差不多了。
「不客氣,在下還要回去看看那不省心的師妹就不多留了。」
正事說完了万俟北歸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剛重要的是南宮羽汐一個人在家裡他是真的放心不下。
「既然如此那就不多留万俟兄了,慢走。」周臨墨起身送客。
「哎。我……」
「告辭。」焦念竹還要詢問什麼的時候,万俟北歸不給一點機會說完客氣話就離開了。
「這……就走了,這茶都沒喝完呢。」焦念竹看著桌子上的茶杯。
「人家 不是來喝茶的,我想他想說的並不是他嘴裡說出來這個。」
謝靈兒也注意到了万俟北歸的有些不自在,很讓人懷疑。
「靈兒說的沒有錯,這種時候將軍會有什麼事情是要馬上處理並不告訴我們的呢?」
周臨墨問道。
「不多不少一個月有餘,這不是養傷的時間嗎。多了讓人懷疑,少了傷好不了。」
謝靈兒說道。
「這……這這,你們是說將軍可能是去產假宴會的時候受傷了現在沒有辦法回來。所以找人來傳話,不暴露他的真實情況。」
焦念竹聽到周臨墨和謝靈兒的這般說辭,也明白過來。
「沒錯,現在我知道為什麼東林的軍隊還在,他們在等。」
周臨墨看透了一切的樣子。
「等什麼?」焦念竹有些跟不上周臨墨的思維。
「東林的人在等,更準確的是段由書在等。在等秦天澤和趙虞嬌的死亡消息,這樣對他進攻拿下大梁很重要。」
謝靈兒解釋說明道。
「原來如此。」焦念竹細細的想著這其中的利弊就明白過來了。
「段由書不好對付,我們不能給秦天澤和趙虞嬌拖後腿。」
周臨墨知道段由書的厲害之處,也聽趙虞嬌說過打敗他的方法。
「我現在就去操練士兵,不能讓將軍失望。」
焦念竹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外袍一穿就離開營帳。
「不用擔心,趙虞嬌的醫術很好。說了一個月就是一個月,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回來。」
周臨墨將謝靈兒容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