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被人救走了?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們的人這個時候已經回到大梁了吧。」
段由書好像陷入了回想。
「回大人的話,是的。大梁的軍隊都已經離開了就只有秦天澤和他的夫人了。」
東林將軍回答道。
「那是什麼人救的他們,能在這麼大這麼多的狼群下救人,看來這人也不是一般的角色啊。」
段由書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對万俟北歸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你說,是什麼樣的人救了他們?」東林將軍追問道。
「是一男一女,奴才都不認識。模樣是生的俊俏,男的用一把弓箭就擊退了狼群將人給就走了。」
探子說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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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會是誰呢?」探子提供的信息少的可憐,光靠這個也猜不出會是誰就下秦天澤和趙虞嬌。
「你下去吧。」東林將軍揮手示意。
「是,奴才告退。」探子退下,同段由書說話真的是太可怕了。
在聽到趙虞嬌被人救走的時候東林將軍送了一口氣,別人不知道趙虞嬌的身份他還不知道嗎。
只要她不出事,秦天澤怎麼樣都和他沒有關係。
「你也下去吧,讓我自己好好想想,有什麼事情我會去找你的。」
段由書也讓東林將軍離開,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是,卑職告退。」東林將軍恭謹的離開。
東林將軍在東林來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但卻在面對段由書的時候也要如此的恭謹。
這是段由書的厲害,他的手段東林將軍可是見識過的。
他獻出的計策就算不能讓對方死也能讓對方痛不欲生,痛不欲生好久。
就像這次的秦天澤,就算他命大了活下來了。這野狼的傷害也可不是說著玩玩而已的。
恐怕沒有十天半月的話,秦天澤是好不了的了。
秦天澤又不傻肯定猜到這件事情是段由書做的了,現在就看他能不能挺過這關了。
「將軍,你說這秦天澤是死是活啊?」趙明奇問道。
秦天澤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但還不知道具體的消息,這不是就來詢問了嘛。
「不知道,死了最好。這樣我們把公主帶回來的機會就大很多了。」
東林將軍坐下給自己倒一杯酒水潤潤喉。
「我看難,公主要是不願意回來了?」趙明奇反問道。
「到時再說了,我只知道現在秦天澤一點不好過。」東林將軍抬起酒杯一口喝盡。
「想來在秦天澤再次現身之前大梁和東林之間會消停一段時間了。」
趙明奇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然後一飲而盡。
「這步棋走的不是這麼的完美,我很期待秦天澤你還會有什麼樣的表現。所以最好不要就這麼死了,我還有盡興。」
段由書走出房間看著大梁的方向喃喃說道。
大梁境內,周臨墨和焦念竹還在等著秦天澤和趙虞嬌回去了。
「這都兩天的時間,怎麼還有人看見他們回來?」謝靈兒不免有些擔心。
「你不要著急,這次去東林肯定沒有這麼簡單的。多耽誤了一點時間也是正常的,我們在多等等的。」
周臨墨不知道這是在安慰謝靈兒還是在安慰自己,他都必須要這樣說。
「就是啊,我們要相信將軍,他可是我們大梁的戰神啊哪能就這麼輕易的中計。」
焦念竹葉安慰著。
「更何況將軍身邊趙虞嬌還跟著的,放心吧。」
周林密說著話的時候自己心裡都沒有底。
「但願吧,希望他們都平安回來,快快歸來。」謝靈兒見兩人都這樣相信他們,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麼喪氣的話了。
趙虞嬌還是不願離開的守著秦天澤,時間拖的越長她的心裡就越是不安,現在連東西都吃不下了。
「夫人,這是小米粥。你好歹也是喝一點吧,墊墊肚子也好啊。」南宮羽汐端著碗勸說道。
「你說他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有胃口吃得下東西啊。」趙虞嬌的聲音更加的虛弱了。
好像是一不注意的話人就會消失不見了一樣,也由此可見趙虞嬌已經到了極限了。
「我知道夫人擔心將軍的安危,但夫人也要先照顧好自己啊。要是夫人倒下了的話將軍在出什麼事情,我和師兄是沒有辦法的啊。」
南宮羽汐想法設法的都要讓趙虞嬌喝了這碗粥。
「你說的對,要是我倒下了就沒有人看著將軍了。」
趙虞嬌終於將南宮羽汐的話聽進去了。
「夫人,坐這裡來喝吧。」南宮羽汐將小米粥放到小桌上。
趙虞嬌在站起來的一瞬間眼睛一黑就暈倒在地。
「夫人!師兄你快來啊,夫人暈倒了,師兄。」南宮羽汐焦急的大喊,請求万俟北歸的幫忙。
「這怎麼了?」万俟北歸匆忙趕來就看到趙虞嬌暈倒在地,南宮羽汐扶著她的樣子。
「可能是夫人堅持不住了吧,我在勸說夫人吃點東西夫人打暈了,正要走過來的時候就暈倒了。」
南宮羽汐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万俟北歸。
「夫人這是太過疲勞了,沒有什麼大問題。就趁這機會讓夫人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將軍就讓我來守著吧。」
「我也可以幫忙。」南宮羽汐立馬表態。
「隨你。」万俟北歸將趙虞嬌抱到其它房間安頓後。
房間裡面發生的時候秦天澤全部都聽見了,他很想站起來將那個傻傻的姑娘容入懷中。
但他站不去來,秦天澤甚至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
眼皮很重,就好像是掛了兩個重物一般阻止著他醒過來。
阻止著他擁抱自己心愛的姑娘,秦天澤他在掙扎。
「既然不要幫忙就在這裡守著夫人吧。」万俟北歸這就給南宮羽汐安排任務了。
「好,我會好好的守著夫人的,保證將軍醒來就看見一個生龍活虎的夫人。」南宮羽汐保證道。
「我去看著將軍。」万俟北歸說完就離開了。
「夫人啊,你放心吧。將軍他一定醒過來的,將軍他一定捨不得看見夫人為他傷心流眼淚的。」
南宮羽汐在万俟北歸離開後同趙虞嬌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