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了何為情,何為愛,我就是退了這師門,師兄我又有何不可呢?」
万俟北歸伸了一個懶腰,慵懶地說道,咂咂嘴,便又閉上了眼睛。
他自己一個毫不在意的回答,卻把南宮羽汐的心思都攪亂了,她愣愣地看著万俟北歸。
儘管万俟北歸已經閉上了眼睛,南宮羽汐什麼神色都看不出了,可她就是一直看著,想要從他不苟言笑的臉上看出一些東西來。
什麼叫做若是知道了何為情,何為愛,退了師門又如何?
他可是大師兄,他們的師傅,也就是掌門的大弟子,他又怎麼能退了這師門呢?
就算是南宮羽汐,她也不敢退了這師門啊……
為何万俟北歸能夠這麼輕巧地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可是要繼承掌門之位的人啊!
南宮羽汐發現,眼前這個人,她是愈發看不懂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師兄……」南宮羽汐輕聲地喚了万俟北歸一聲,也不知自己想要說什麼,不過是突發奇想,想要叫他一聲。
可是万俟北歸沒有回應。
已經睡著了麼……南宮羽汐略顯失落地抿了抿雙唇,重新靠在了樹幹上。
……
「將軍?」
那日在與慕容子欒對峙之時,秦天澤突然出現,令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南宮羽汐,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秦天澤會突然出現。
這裡離秦天澤的營帳可是還有很遠的距離在,秦天澤又怎麼可能會注意到這裡呢?
難道,趙虞嬌出來的時候被發現了嗎?
南宮羽汐震驚地看著秦天澤,更加在意的是,秦天澤此時此刻來到這裡,又是為了做什麼?
万俟北歸和慕容子欒都放下了手裡的劍,默視著秦天澤。
沒有人搞明白,他出現的理由是什麼。
按理說,秦天澤並不認識慕容子欒是何人啊……與万俟北歸也不過是有過一面之緣罷了。
秦天澤沉默著,冷冷地掃視了幾人,始終一言不發。
反應了片刻,南宮羽汐才發現,原來秦天澤是在找趙虞嬌的身影,於是便解釋道。
「夫人已經和靈兒姑娘拿著解藥去找周公子了。」
秦天澤點點頭,緊繃著的臉稍微舒展了開來,眉頭也沒有皺得那樣緊了。
「那……將軍?」南宮羽汐見秦天澤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出聲問道。
難道,秦天澤打算介入這一場戰鬥中去嗎?那慕容子欒根本就沒有勝算了啊……
對付一個万俟北歸就已經夠吃力的了,再加上秦天澤,已經實力懸殊太大了。
「你們在這裡做這樣的事,實在不合規矩。」
秦天澤冷冷地說道,尤其指向了慕容子欒。
慕容子欒冷笑了一聲,「你作為一個將軍,對於部下似乎漠不關心。」
「這些都不必由你來操心了,丞相大人。」秦天澤微笑著,淡然地說道。
南宮羽汐愣了愣,怎麼會……難道秦天澤見過慕容子欒嗎?
只是這樣看了一眼便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可要有一定的熟悉才能做到了吧?
慕容子欒也是被嚇到了,他不記得自己與秦天澤有過任何的來往,他從來沒有來過大梁見過大梁的將軍。
唯一一次來大梁,便是入宮去找周臨墨那一次罷了,秦天澤不可能見過他的。
那他又是怎麼知道慕容子欒的身份的?
万俟北歸眯了眯眼睛,見慕容子欒稍稍有些驚訝的表情,他便知道了,慕容子欒根本不知道秦天澤認識自己。
這個秦天澤,的確不容小覷。万俟北歸第一次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既然我都說了,那丞相大人還請回吧。」秦天澤半是命令道。
慕容子欒冷笑了一聲,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將軍似乎很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那倒不至於,不過是沒有博愛到放下所有人罷了。」秦天澤淡然地笑了笑,「這麼說的意思,丞相大人是不打算自己離開了?」
南宮羽汐看得很著急,慕容子欒還不能把他放走啊!趙虞嬌可是交代了,要活捉起來的。
「那個,將軍!」南宮羽汐喊道,「夫人的吩咐是……」
還沒等南宮羽汐說完,秦天澤便擺擺手,示意南宮羽汐不必再說了。
南宮羽汐只好沉默下來,握了握拳頭,不服氣地看著慕容子欒。
明明只差那麼一些,就可以把慕容子欒活捉起來了。
可是秦天澤的命令,她也不敢違背,相比之下,只能把趙虞嬌的吩咐放在一邊了。
慕容子欒抹了抹嘴邊的血跡,便拿著劍刺向了秦天澤。
南宮羽汐的心懸了起來,但是她也只是看著,秦天澤還輪不到她去關心。
秦天澤只是輕輕側身,便躲過了慕容子欒的劍,又是一個反手,便把慕容子欒的劍捏住了。
慕容子欒愣住了,明明只是薄薄的劍刃,這麼柔軟的材質,可是卻被秦天澤捏得很緊,他甚至都抽不回自己的劍了。
秦天澤稍稍用力,慕容子欒的劍便被折斷了,隨手就被秦天澤給扔了。
還沒有反應過來局勢的慕容子欒,被秦天澤一掌便打在了地上,他捂著自己的腹部,皺著眉頭。
被秦天澤點中了什麼穴位,慕容子欒很快就暈了過去。
秦天澤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就這樣結束了。
「南宮姑娘,還請你幫忙把他帶去一間屋裡先關著了。」秦天澤語氣放緩,轉過身對南宮羽汐說道。
還沉浸在剛剛的對招中的南宮羽汐愣了愣,才回過神,點點頭,「是。」
万俟北歸走了過去,幫南宮羽汐一起把慕容子欒扶了起來。
「你們二人,來這裡,是帶著任務的吧。」秦天澤突然問道。
南宮羽汐內心一驚,尷尬地笑了笑,「將軍,我能有什麼任務,不過是四處遊玩罷了。」
「是麼,本將軍不信。」秦天澤跟在他們的身後走了幾步。
南宮羽汐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是啊,將軍怎麼不信呢。」
「和周臨墨背後有關?」秦天澤又問道。
万俟北歸感到自己的頭皮發麻,他不明白秦天澤是怎麼猜出來的。
「罷了,謝謝你們的回答。」秦天澤拂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