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煮茶談情

  隨著兩人之間的感情迅速升溫,將軍府也變得有活力多了,至少大家不用每日都在將軍的黑臉之下過日子了。

  「前幾日我得了兩盆墨蘭,讓人給你送過來?」

  墨蘭這種東西可是稀有之物,即便是皇宮也不見得有幾盆,秦天澤竟然能弄到,定然也是花費了不少力氣的。

  柳知荇被禁足,哪裡也去不得,整日悶在府里,秦天澤便想盡了辦法來逗她開心。

  他以前一直以為她獨愛合歡花,可前幾日在幫她收拾書的時候,看到她隨意描摹在宣紙上的蘭花,猜到她應該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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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好刑天來報,說覓得了墨蘭,請示是否要送到宮裡去,他當時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將墨蘭留了下來。

  「夫君怎知我鍾意蘭花?」

  蘭花,是她父親最愛的花,從小她便被父親抱著,除了看那些乾枯的草藥,便是父親視為寶貝的蘭花。

  被薰陶這麼多年,她自然也愛上了這孤傲的花。

  「猜的。」

  自然不會說自己是看到了她隨手畫的蘭花。

  「對了,夫君,那日在大明殿的時候,為我求情的皇子好像是五皇子,這五皇子可有什麼喜好的東西,我也好差人送了去答謝他。」

  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將將從宮裡回來沒兩天,她便病倒了,這件事便一直忘著,今日才突然想起了。

  「這五皇子是一個宮女意外之下被皇上臨幸生下的,一向不受寵愛,今日能替你出頭,的確是聽讓人意外的,你放心,我定然會好好答謝他的。」

  雖然不知道為何一直以來人微言輕的五皇子為何會開口幫了自家夫人,但以秦天澤的性子,這份人情他是記下了的。

  即便對方並不是真心救人,而是衝著他的身份來的,他也認了,畢竟當時的情況,若不是有人站出來指明這一切,只怕柳知荇才不能這麼輕易脫身。

  柳知荇也默默地記上了一筆,現下她沒有能力,除了一句謝謝,別的也做不了,可是以後的事情,誰又說得准呢?

  本以為可以藉由陪太子妃一事從宮中查一下當年的事情,雖然時日已久,但有些老宮人,還是依稀記得當年的事情的。

  只是還沒找到證據,這條路就被宋清瑩給斷掉了,長嘆一口氣,真是前路漫漫不知何去何從啊。

  不過現下她被禁足將軍府,外面的事情是奢想不得的了,當初她找到的那封信,現在也許是離她最近的了。

  柳知荇分析,原來那封信是放在書房的,不過被她找到過後,應該被移了位置,最有可能的,就是秦天澤居住的墨居了。

  為了能夠進入墨居而不被人懷疑,不得不每日都來墨居坐一會兒,或是帶著自己做的點心,又或是藉口喜歡墨居那片竹林,每日午飯過後便抱著一本書便一頭扎進了墨居的竹林。

  「你說的是真的?」

  墨居外以角落處,錦瑟拉住檀青,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堆關於柳知荇的壞話。

  她始終覺得柳知荇有問題,想除掉她,況且若是她一直占著將軍夫人的位置,別人……又怎麼會有機會呢?

  檀青此人性子衝動,且十分好功喜大,她將自己的懷疑都告訴了他,再加上這幾日柳知荇的確是突然頻繁的進入墨居,還不是得了將軍的邀請進去的,如何不讓人生疑?

  「我騙你作甚?將軍被那女人迷住了,我便是被她用計讓將軍趕我出的墨居。」

  說起這件事,氣得快要亂了神智,她本是昭貴妃的人,自打進入將軍府後,待遇便一直不低,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救了將軍一命,便直接被調去了墨居做丫鬟。

  本以為她就要因此出人頭地了,卻不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若是那些個世家的貴女小姐什麼的她也認了,這輩子能做個侍妾伴在將軍身邊已然足夠,可是偏偏將軍居然選了一個毫無家世背景的女子。

  「若是真如你所說,將軍身邊留不得這個女人,檀青即便是搭進去自己的性命,也要給將軍清路。」

  口上雖然是這樣說的,檀青還是細細想了一下,這件事只怕是將軍故意為之,畢竟這偌大的將軍府,若不是將軍故意縱容,夫人又怎麼可能如此大膽?

  也許將軍早就覺察到她圖謀不軌了,正放長線釣大魚呢。

  打定主意,檀青當晚就求見了秦天澤。

  「此事隨她高興便好,任何人不得出手阻攔。」

  大概知道她到底想在將軍府找什麼,可是現下還不是時候,他也捨不得她一直如此難受,也想幫一幫,可是現在還沒到最好的時機,切忌打草驚蛇。

  「將軍,這隻怕不妥。」

  檀青進言,卻見將軍只是擺了擺手,很明顯不想追究此事。

  無奈,只能暗下決定,先盯著這來歷不明的夫人,若是她做出了什麼不利於將軍的舉動,再出手除了她也成。

  到時候就不必擔心將軍責怪了,反而還是大功一件。

  這廂,柳知荇知道,秦天澤的書房是萬萬去不得了的,所以便只能寄希望於墨居了,這幾日她時常出入墨居,大家對於她不請自來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夫君,妾身前幾日搗鼓了好久,將這甘菊同茶葉混在一起,煮出來的茶水香甜可口,而且還有清火的功效,想著你這幾日辦公辛苦,特意帶了些過來給你。」

  想著今日自己前來的目的,臉上好不容易才擺出了笑意盈盈的模樣,吩咐花想容和雲霓裳將茶具一應器物備好,她要親自給將軍煮茶。

  「難得夫人記掛。」

  雖然不知她今日為何突然如此溫婉,不過既然是她提出來的,秦天澤樂得享受。

  「夫君是畢竟是自家的夫君,若是妾身都不記掛,難道要等著將軍抬了幾個側室進來?」

  一副小女兒模樣,假裝吃醋的樣子,像是真的想清楚了,要放下所有事端,與他安穩度日。

  他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可是自己也清楚,只怕這短短几日,定然不會讓她改變主意如此之快,只怕還有別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