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兒,可是問出了什麼進展?」
秦天澤穿著單衣,把自己的髮絲攤直了,任由水珠掉落,浸濕了他單薄的衣裳。
趙虞嬌坐在案前,沉默地搖搖頭。
怎麼可能這麼快問出什麼結果來呢,段由書也不會把毒藥的成分告訴東方箐憐,趙虞嬌仍然是毫無頭緒。
秦天澤走到了趙虞嬌的身邊,寵溺地笑了笑,「不如,嬌嬌兒就別再想了,先就寢吧。」
「少來,做正事呢。」
秦天澤勾了勾嘴角,把手撐在了桌上,臉湊在了趙虞嬌的耳邊,輕聲笑道。
「呼,嬌嬌兒反正也沒有頭緒,強迫了也沒有作用吧。」
趙虞嬌身子僵了僵,反手把秦天澤的臉推開了,「別鬧了,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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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虞嬌摸到了秦天澤的頭髮,發現都是濕的,這才扭頭過去看秦天澤。
秦天澤只穿了一件單衣,而且還被沾濕了,若即若離地貼緊了秦天澤的身子。
趙虞嬌嘆了一口氣,起身,為秦天澤拿了一件披風,為他披上了。
「將軍,夜晚風涼,你也不知道多穿一件麼?」
秦天澤搖搖頭,握住了趙虞嬌的手,「原本想和嬌嬌兒一起就寢,不覺得冷呢。」
趙虞嬌嗔笑了一聲,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正正經經地板起了面孔。
「將軍,可不要鬧了,我真的要著急想出原因啊。」
秦天澤愣了愣,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秦天澤抓起了趙虞嬌的手,困惑又激動地詢問道。
「嬌嬌兒,你的手……」
趙虞嬌後知後覺,她忘了告訴秦天澤了,怪不得總覺得遺忘了什麼事情。
趙虞嬌看了看自己的手,仰頭對著秦天澤眯眼笑了笑,粲然笑道。
「是啊,將軍,我的手已經痊癒了,可以感知了。」
秦天澤鬆了一口氣,「太好了,嬌嬌兒,那就好。」
趙虞嬌點點頭,「,是箐憐替我治好的,多虧了她,否則我現在也沒有機會把脈了。」
趙虞嬌說的是實話,這也是她執意要救東方箐憐的原因。
不管是不是出於幫助自己的緣故,趙虞嬌都對東方箐憐心存感激,想要幫助她一下。
況且,東方箐憐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令趙虞嬌不能坐視不管。
這件這麼有挑戰性的事情,趙虞嬌一定要做好了不可。
「是麼,她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秦天澤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毛,不禁回想著東方箐憐的模樣,猜想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能力。
秦天澤又想到了段由書,似乎就明白了些什麼。
可是怕趙虞嬌擔心,秦天澤沒有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怕趙虞嬌想太多,又緊張兮兮的了。
可是顯而易見,秦天澤一下子便猜到了。
東方箐憐不過是無風谷的人,對段由書忠心耿耿,可卻要來治好趙虞嬌的手,也不知是出何原因。
「那可不是,我想要救她,不也是捨不得這樣一個人才嘛。」
趙虞嬌得意地笑了笑,不無驕傲地介紹說。
秦天澤點點頭,惜才之心,他也很是能夠理解。
「怎麼樣了,嬌嬌兒可是有什麼頭緒了?」
秦天澤突然突兀地問道,他就是賴在趙虞嬌的旁邊不離開,把趙虞嬌的心智都擾亂了。
趙虞嬌搖搖頭,「沒有沒有,你不要來吵我。」
秦天澤不依不撓,他就是不相信自己還不如一個剛認識了一天的人重要不成?
就算趙虞嬌再喜歡醫術,也不能這樣的吧?
「嬌嬌,你不打算先治治為夫嗎?」
秦天澤從身後抱住了趙虞嬌,把自己的頭靠在了趙虞嬌的肩角,輕輕地蹭了蹭。
隔著秦天澤單薄的濕衣,趙虞嬌一下子便感受到了秦天澤身體的溫熱,趙虞嬌便知道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了。
趙虞嬌嘆了一口氣,「這樣太危險了,將軍 這幾日,恐怕……」
趙虞嬌突然沉默了,她的現代知識,秦天澤似乎不一定能夠理解。
這幾天不是安全期,又是開戰在即,若是不小心懷孕了,趙虞嬌會很苦惱的。
只是這麼說,秦天澤未必會相信。
趙虞嬌終於還是選擇了沉默,心裡盤算著,不如還是自己做些安全的湯藥吧。
先把東林的事情解決了,趙虞嬌和秦天澤才可以有孩子,否則根本沒有機會好好地照顧。
……
「將軍,東林使臣求見。」
李將軍府邸的人來到了客棧找秦天澤,通報導。
秦天澤點頭,便動身去李將軍的府上,去看看現在的情況。
畢竟殺人的也是秦天澤,他要把事情處理好,不能給李將軍填了麻煩才是。
秦天澤帶著趙虞嬌,就這樣毫不畏懼地去了,似乎很是心安理得。
秦天澤已經做好了開戰的準備了,對此自然是不再顧及了。
「參見秦將軍。」那人見了秦天澤,便起身拱了拱手。
「使臣打人多禮了,就坐吧。」
二人坐下,便開始談論正事。
「我聽聞,大梁戰神秦將軍近日來到了邊疆,便很是好奇,特地前來叨擾了。」
對方的使臣客套了幾句,秦天澤都只是點點頭,態度很是敷衍。
秦天澤早就聽出了只不過是一些偽裝罷了,他便也不想順從對方的意願,為對方緩和氣氛。
使臣無可奈何,終於還是只能明話明說。
「將軍,昨日,你可是做了什麼?我在東林聽到了一些謠言,說是將軍殺了我們東林的一眾貴族,不知可確有此事?」
秦天澤冷笑了一聲,「的確有這麼一件事情。」
「這……」使臣語塞,見秦天澤的態度不屑,不免有些惱怒了。
「他們可是犯了什麼錯誤?惹得將軍如此打開殺戒?」
趙虞嬌勾了勾嘴角,語氣中不無諷刺,接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話使臣大人最清楚了吧?」
使臣尷尬地笑了笑,「夫人說的是什麼意思呢?我不明白夫人的意思,還請指教。」
「指教?別啊,我可不敢。」
趙虞嬌搖搖頭,「不過一些三腳貓功夫罷了,使臣大人真是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