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淑妃娘娘的打算

  紫妍宮內,小宮女帶了消息回來,仔細的安撫著聽到五皇子同將軍一前一後·進了昭和宮之後就一直惴惴不安的淑妃娘娘。

  這些年裡,淑妃娘娘一直在為三皇子打點著,眼看這太子之位離三皇子越來越近了,若是一時不察,讓那老五得了好處去,他們這麼多年來的謀劃可就泡湯了。

  就像先皇后把整個李家砸進來了一樣,在她的身後,在趙明易的身後,站著的是她一整個家族,還有那些提前站隊擁護趙明易的人。

  「那如此說來,他們之前交好的事情,想來是假的了?」

  不待人接話,淑妃自言自語道。

  「五皇子妃一家於秦將軍的夫人有恩,而秦將軍寵夫人又是眾所周知的,想來這次和談,也應當是那柳青青纏了趙虞嬌,讓她求來的。」

  想到這一層,淑妃娘娘險些咬碎了牙,早知道這柳青青如此有用,她當初又怎麼會讓她進了老五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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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那孩子當真讓她失望,當初二人可是約定好的,她讓柳青青坐上那高貴的皇子妃一位,而柳青青則向她遞一些趙文景的秘密進宮來。

  可是自從她順利的當上皇子妃之後,就開始避著自己了,當時她就覺著有些不對勁,只不過抽不出手來收拾一下柳青青,不過看來現在得找個機會,讓她好好記一下,當初是怎麼答應自己的了。

  「娘娘,這情分什麼的,最容易掉了,那五皇子妃即便使了渾身解數,用了柳家對趙虞嬌的恩情來換,不過也就給了五皇子一次出風頭的機會,可是奈何這五皇子福源薄,並未拿捏住了,現在他同秦將軍一交惡,不就是咱們三皇子的機會來了?」

  淑妃娘娘的心腹湊上來,細細的分析道,既然秦天澤之前動手幫了趙文景,那便可以看出來,他並不是真的立場堅定誰也不幫的,既然五皇子能憑一個女人的關係來拿到秦天澤短暫的支持,三皇子又怎麼不可以?

  「對!對!對!」

  經她這麼一提醒,淑妃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連說了三個對字,足以見得她有多激動。

  現在朝堂之上,大部分的文官現在都是站在她兒的陣營的,只有一些不知死活的清官和言官竟然看上了老五那孩子。

  也是因此,皇上怕他們鬧起來,才一直推辭將她的老三立為太子的。

  「過幾日便是那謝家小姐同將軍的大婚了對不對?快給本宮備一份厚禮送去將軍府。」

  淑妃娘娘一邊吩咐人,一邊打開了自己的妝盒,選了一對很是別致的玉鐲來。

  「娘娘,這大婚之日還有好幾個日頭呢,現在還不用急。」

  淑妃娘娘慌亂中打碎了一支玉釵,蘭芳趕緊拾起來,不理解為何娘娘這麼急的翻東西做什麼。

  「等到大婚作何?他們大婚時,本宮再送東西過去,可就是當做賀禮入了公了,再說了,那時候本宮這樣做,不是在藐視這次和親嗎?」

  「那娘娘的意思是……」

  不是送去恭賀將軍大婚?那這厚禮送去做什麼,而且娘娘方才拿的都是女人家用的,總不會是想拉攏這新的將軍夫人吧?

  「自然是去雪中送炭的,那錦上添花的,可還會缺你家娘娘這麼點東西?」

  錦上添花的東西,往往是可有可無的,可若是她在這個時候,向趙虞嬌拋出了橄欖枝,想來她應當是不會拒絕的。

  而且她知曉,自從趙家滅門後,趙虞嬌便一直過得很苦,除了柳家一家,沒人會給她溫情,她現在對她好一些,她也就順著這杆子過來了。

  「奴婢愚鈍,竟沒體會到娘娘的良苦用心,奴婢這就將東西送到將軍府去。」

  蘭芳恍然大悟,難怪一向不將趙虞嬌放在眼中的淑妃娘娘會突然對她示好,原來是為了這些。

  「去吧,另外,將五皇子妃請進宮來,就說本宮許久未得見她了,有些許想念,讓她來陪我喝喝茶,敘敘舊。」

  淑妃娘娘知道,趙家的事情和昭貴妃脫不了干係,而她不一樣,趙家出事的時候,她不想捲入皇后和貴妃的爭鬥中來,趙家的事情和她無關,在這一塊,她便贏過了昭貴妃。

  只要趙虞嬌願意站在她的這一邊,再敲打敲打柳青青,還怕老五能攪起什麼風浪來麼?

  秦天澤出了宮,便徑直回了將軍府,縮進趙虞嬌的虞安院。

  「嬌嬌兒這虞安二字可真是好啊。」

  不論是虞還是安,都是安好的意思,這不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祝願麼?

  「那是,也不看看這是誰住的地方。」

  趙虞嬌指揮下人將牌匾掛穩,叉著腰站在秦天澤身邊,輕輕的靠在她的身上。

  這下,她終於對將軍府有了歸屬感,這個院子是她的,身旁的這個男人也是她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是了,這可是咱們嬌嬌兒住的地方。」

  眼看著天氣越來越好,院中的老樹也發了新芽,剛種下去的花草也漸漸長得茂盛。

  總之,目之所及之處,皆是一片興興向榮的姿態。

  「將軍。夫人,快進屋吧,奴婢讓人溫了酒,給你們暖暖身子。」

  紅櫻見虞安院掛牌匾這事一完了,趕緊出來請二位主子。

  雖然現在入春後偶爾會有一點陽光,可是那寒意卻還是未消退的,在外面待久了身上容易著了寒氣,所以她才趕緊備了溫酒給他們驅寒。

  二人相攜進了院子,不一會兒,馮瀾汀拉著李源之也來了。

  「嘖嘖嘖,我還說嬌嬌姐姐這怎麼才掛了牌匾的院門是關著的呢,原來是在這裡偷偷吃好東西。」

  馮瀾汀一向沒規矩慣了,再加上和趙虞嬌親近,所以見了秦天澤只隨意的福了一下身子,便算是見禮了。

  倒是李源之,十分客氣的向他們二人行了禮才入了座。

  他們二人到京城來,便一直承蒙秦天澤的照顧,現在還住在人家府里,這點禮節是缺不得的,馮瀾汀可以不懂事,可是他李源之卻不能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