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有人心懷鬼胎

  一邊說著,一邊也顧不得自己衣袖上還沾染了些許草木上的汁液,便開始擦拭臉上的淚水。

  「原來如此,姑娘也莫要怪將軍,將軍也只是因為太愛夫人了而已,才會做出這種舉動來避嫌的。」

  知曉了原因之後,喬桑然不由得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到底,方才他也誤會了這個女子,沒想到她竟然考慮得如此周到,倒真的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這倒是不會,將軍對於我來說是恩人,對待恩人自然是不可能有記恨的道理。」

  任安安一副大度的樣子,可是心裡卻是在暗暗計算著,這將軍夫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做到人不在軍中,也能將那位將軍的心栓得死死的。

  雖然眼前這位看起來也是不錯的,可是誰更好一些,她心裡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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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便好,姑娘安心待在軍營里便是,等養好了傷之後,再談離開的事情,另外,軍營乃是重地,為了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姑娘好好待在這軍帳中便好了,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讓門口的士兵來尋我就好。」

  說罷,囑咐了一旁的侍衛幾句便離開了。

  不一會兒,花想容和雲霓裳帶了傷藥便來了。

  這女子進著軍營才不多時,消息卻已經傳遍了,眾人都在討論,說是喬桑然將軍帶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回來,還受了點不輕的傷,正在到處尋她們二人去給那女子處理傷口呢。

  二人對於這種傳言只覺得好奇,她們平日裡都是呆在秦天澤的身邊,只是在軍醫那邊需要幫助的時候才會離開,所以自然是知道喬桑然的。

  他們好奇的是究竟什麼樣的女子才會讓那情竇未開的人帶回軍營來。

  一掀開門帘,便看到一個女子背對著她們。

  光是從背影來說還是不錯的,算得上是一個窈窕的女子,只是不知道這臉蛋長得怎麼樣。

  「姑娘,初入這軍營可還能習慣?」

  想著是喬桑然帶來的人,她們二人對她說話的語氣也溫柔了些。

  「多謝二位擔心裡,將軍們對小女都很溫和,小女已經足夠滿足了,又還能挑剔些什麼呢?」

  任安安一副感恩的模樣,可心裡卻是在暗暗打量著二人,兩人只是丫環,氣度便已經如此不凡,想來她們的夫人也當然是一個奇女子吧。

  不過那又如何,此時不管她因為什麼原因不在這軍中,都是給了她一個機會,無論如何,她也是要試上一試的,再不成,不是還有方才那個喬將軍的麼?

  像那種一看便知道沒接觸過多少女人的男人便是最好掌握在手的了,在這邊她可能碰壁,可在那個喬將軍那裡,她確有信心,能讓他愛上自己。

  「如此便好,姑娘還請配合一下,我二人給你處理完傷口,還要去照顧那些受傷的將士呢,」

  這段時日小姐不在軍中,她們二人也沒什麼需要做的,將軍身邊的事情,多數都被刑天打理好了,她們能做的,便是去軍醫那裡幫忙,照顧一下因為打仗而受傷的將士。

  「安安好羨慕二位姐姐,還能有些事情可以做,不像我,白白被將軍救了性命,卻做不了什麼事情來報答他。」

  臉上不禁泛出苦澀的笑容,任安安心裡不禁有些難受,同樣都是女子,為何人家能得到一個將軍的寵愛,而她便只能小心翼翼的存在著,連討好都不敢明目張胆。

  「報答的事情便不必提了,這對於將軍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對於她說話間,不經意的表露出來的感覺,讓二人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反感。

  許是著軍營中太久沒有出現過女人,而這女人的出現又太過突兀,才會讓她們生出了這般奇異的感覺來吧。

  「二位姐姐說的是,是安安沒有考慮周到,這番倒是受教了。」

  畢竟人在屋檐下,所以任安安顯得很是乖巧,她方才聽到了外面的人和這二人打招呼的聲音,能夠猜得出來,她們在這軍營當中,定然不是簡單的存在。

  「姑娘的話,也太過見外了些,我們二人與喬將軍,也勉強算得上朋友,既然是他救回來的人,我們自然會多多關照你一些,再說了,這軍營裡面好不容易能來個女子同我二人說說話,姑娘不用覺得有什麼不好意的。」

  話語間,二人已經手腳麻利的處理好了她腳上的傷口。

  看著她腳踝上的傷口,心細的雲霓裳卻察覺出有些不對勁來,這女子說她是不小心摔倒了,磕在了石塊上,可是看這痕跡,卻更像是人為的。

  「姑娘這幾日安心養著傷,這點點傷疤,過不了幾日便能消了,只是姑娘可要記得,這幾日萬萬不可隨意下床走動,不然再弄崩了傷口,可就麻煩了。」

  囑咐了幾句,也不管她會不會聽,二人便離開了,花想容還想說這什麼,雲霓裳直接拉了人,便徑直走了。

  「你幹嘛突然把我拉出來?」

  花想容對那女子印象還算可以,況且她本身就喜歡這種看起來便是乾乾淨淨的女孩子,現下好不容易接觸到了,自然是想多講幾句話的,可沒想到,雲霓裳竟直接把她拉走了。

  「這女人不簡單,這幾日你我過來的時候,要多注意著些,可別被她套了什麼話去。」

  雲霓裳面色有些凝重,這女子的突然出現,讓他不由得有些警惕,要知道這可還是在夫人離開之後,第一個進了軍營的女人,若她真的只不過是落了難被將軍救回來的還好,若是心懷什麼鬼胎,那可就麻煩了。

  「你的意思是?」

  花想容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她知曉雲霓裳一向是一個感覺很準的人,若是她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說明那女子肯定不是一個好人。

  「方才我仔細看了一下,她腳踝上的傷口,並不真的是摔倒所致,不知你可注意到。」

  這便是雲霓裳判定任安安此人有問題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