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娘娘饒命,饒命啊,奴婢以後絕對不亂說話了,絕對不!」跪在地上的幾個奴婢,拼了命的磕頭,拼了命的道歉。
傾皇貴妃只是冷漠的看著一旁:「帶下去,另外,警告其餘的人,若有再犯,決不輕饒!」
話落,傾皇貴妃轉身離開。
幾個奴婢們,心都冷了,看著傾皇貴妃那離開的背影,拳頭捏得緊緊的,憤怒,無法言喻。
然,也沒有辦法。
另一邊,岑奕林請了大夫,飛快的治好了蕭容珏的傷。
此時的蕭容珏,有些惆悵。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呆呆的看著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岑奕林走過去,跟蕭容珏行禮後站起來:「皇上,您不必擔憂,一切都會有辦法的。」
什麼叫做一切都會有辦法啊。
蕭容珏苦澀一笑:「現如今,朕是不知該如何了。」
許久,都沒有過這種惆悵的感覺了。
「朝中大臣真正站在楚傾城那邊的不多,許多都是牆頭草,現在局勢沒有定,他們也不會貿然的下決定。其次,皇后娘娘和元茵都沒有死。皇后娘娘應該是在聯絡朝中大臣,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就該有個好結果了。」岑奕林道。
「什麼?」蕭容珏錯愕的看過來,「你,你說什麼?亦兒沒有死?」
楚傾城不是告訴他,亦兒死了嗎?
亦兒死了,他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呢?
岑奕林頷首:「是泠妃娘娘告訴微臣的。先前泠妃娘娘也是認為皇后娘娘死了,然而,皇后娘娘有神明護佑,大難不死。」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蕭容珏的心放下了,嘴角還出現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朕最怕的就是亦兒死了。」
他和亦兒,經歷了多少風雨,才有現在安穩的一切。
他不想出問題。
「還有,元茵想見您。」岑奕林又說。
蕭容珏頷首。
元茵,他是該好好的見一見了。
岑奕林見狀,立刻去安排,須臾,元茵出現了。
這段時間,元茵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是很好,沒有辦法出去,一個人在房間裡,控制不住的多想,瞎想,甚至有好幾次,她都不想活了。
元茵一進來,就跪在地上,狠狠的低下了頭:「都是臣女的錯!」
若不是她喜歡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又怎會有如今的磨難?
如果不是她,皇上和皇后娘娘還會是先前美好的模樣。
對此,蕭容珏已經看開了。
「先前多少風雨,朕和亦兒都走過來了,這次確實是有些厲害,不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不用自責,每個人的一輩子,都要經歷許多的。」
不論這些是好的還是壞的,都逃脫不掉。
正因為蕭容珏這麼說了,元茵的眼淚就掉得更加的厲害了:「對不起。皇上,您要怎樣折磨臣女都可以,總之,臣女不想活了。」
這就不想活了?
蕭容珏真的是頭大:「多大的問題?朕沒有怪你。即便是亦兒在這裡,也絕對不會怪你的,你幹嘛要有那麼多的心思?」
「但是,都是臣女的錯!」
元茵就認定這一點。
蕭容珏無語的看著她,張了張口,猶豫了下,又不說了。
算了,她既然要這麼認定,那就認定吧,只要她不要尋死覓活的就好了。
「且不說那些了,你告訴朕,官雲溪究竟做了什麼。」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官雲溪這人不簡單。
可聽岑大人的,這個官雲溪最近又沒有在宮中有多少的作為,這倒是讓他挺詫異的。
「他逼迫臣女給皇后娘娘的東西里下藥。究竟下的是什麼藥,臣女就不知道了,只是那藥的作用是讓皇后娘娘意識不清。」
也就是後面,皇后娘娘對官雲溪還挺信任的。
「然後,他又讓臣女吃了痴傻的藥。」
最後,搞得她這般的狼狽。
「嗯。」蕭容珏點頭,大致的情況他了解了。
這情況,其實不太糟糕。
「你的家人,我已經救了,現在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等這邊的事徹底解決了,你再回去看他們吧。」
現如今的情況,並不是很合適。
元茵感謝的看過去:「多謝。」
她真的沒有辦法想像,若是沒有人幫,她以後該如何?
難不成情況就要這般一直惡劣下去?
倘若真的那樣,自己要怎麼辦?
痛苦蔓延的世界,她已經無能為力了。
「不用感謝,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只有你好起來了,大家才能真的好起來。
幫助是相互的。
元茵對岑奕林露出甜甜的微笑:「你和泠妃娘娘一定會開心快樂的在一起。」
說到泠妃,岑奕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怡泠回去了,現在他並不知道情況究竟如何,是不是會好轉。
「泠妃回去了,大概被發現了。」蕭容珏接話,他抬眸看過來,一雙眼平靜又深邃。
聞言,岑奕林捏緊了拳頭。
但願,不要發生。
「所以,現在我們要做好的,是多重準備。」蕭容珏站了起來,「岑大人,朕在這裡,你是否會有危險?」
蕭容珏要把事,一件一件的確定。
岑奕林搖頭:「現目前無人知道這院子是微臣的,因為院子的主人是江民,也就是微臣的表弟。他雖然吊兒郎當的沒個正經,但是人一定靠譜。」
蕭容珏稍稍放心:「朝中之事,還得你去聯絡,另外,若是可以的話,朕想見亦兒一面。」
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面了,而這段時間,發生的很多。
他們兩個,得好好的見一面。
岑奕林有些為難:「這個,微臣恐怕也只能先聯繫聯繫。」
什麼叫做先聯繫?
蕭容珏狐疑的看過來:「這件事,不該困難的。」
岑奕林點頭:「確實,是不困難。不過,微臣並不知道皇后娘娘在哪裡,而且微臣的能力是有限的,並非是您想得到的,微臣就有辦法弄過來。」
身為一個權利有限的臣子,岑奕林一直以來都很清楚什麼該自己做,什麼做不了。
而有的事,他可以知道也寧願讓自己不知道。
因為這樣,會更安全一點。
如此,蕭容珏也不好再問什麼,只能點了點頭:「朕,明白了。」
若是不能見面,就不知道亦兒那邊的情況究竟怎樣了。
有些事,還得好好的安排一下。
蕭容珏惆悵了。
「這邊沒微臣的事,那微臣就下去了。」岑奕林是一個知道分寸的人。
而且,怡泠在宮中出了問題,他這心,是放不下的。
還是得去找一找,看能不能讓怡泠安全的出來。
元茵還跪在地上的。
「起來吧。」蕭容珏說,「跪在地上沒有意義,該處理的問題,一直都還在。」
元茵卻不願意。
她認定了一切的問題都在她的身上。
若非她,他們是幸福的,自己也不用這般。
「愛上一個人,這個人是好是壞,誰又能確定呢?」蕭容珏看著頭頂,緩緩的開口,「而且,還有許多事是你沒有辦法預料的。若是就因為這些而難過,那是真的沒有必要,也更加的沒有意義。」
「不。」元茵搖頭,「若非臣女識人不清……」
「夠了。」蕭容珏打斷元茵的話,「一直自責有什麼意思?除了會耽擱時間,除了帶來負面的情緒,究竟能有多好?」
他的眼神漸漸犀利,不耐煩:「朕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最近你什麼都不能做,就把時候浪費在自責上?你要這麼自責下去,那你就完蛋了。」
說著,蕭容珏吸了一口氣:「以後不用自責了。」
不論對或者錯,都沒有必要自責。
自責也永遠都解決不了問題的。
「嗯。」元茵點頭,「臣女知道了。」
蕭容珏揮手:「下去吧。」
他和元茵是沒多大關係的,從來對這個人,他也沒有過多的情緒。
只不過亦兒和她的關係好,他才高看一眼而已。
「是。」元茵垂眸,站起來離開。
另一邊,蕭妃不能說話了。
整天被關著,吃也不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她感覺這樣的日子要是再有一段時間,整個人都得完蛋。
不過,她在這宮中,周圍全是楚傾城的人,她能做什麼。
蕭妃默默的看了眼頭頂,搖搖頭嘆息一聲。
門嘎吱一聲開了,楚傾城從外走進來。
還是和當初一樣,一身華貴,打扮得相當的精緻。
楚傾城走到了她的面前,淺淺一笑:「蕭妃,如今這日子,好過嗎?」
這有什麼要得意的?
蕭妃冷哼一聲,看向了別處。
確實,她是沒有辦法說話,不論楚傾城要對她做什麼,她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不過,她可不打算就這樣算了!
蕭妃默默的捏緊了拳頭。
「哎,蕭妃啊蕭妃,你若是對本宮好一點,就不會是如今這情況了。」楚傾城故作惋惜的嘆息,「本宮對你,其實一直都是不錯的。」
什麼叫不錯?
蕭妃翻了個白眼,直接走到裡面去,不想搭理楚傾城。
「現在的生活,是不是覺得無聊,也很煩悶,甚至是想打本宮?」
蕭妃懶得看過來,她蒙住了自己的耳朵,連楚傾城的話都不想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