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護你又怎樣?」傾皇貴妃冷冷一笑,「本宮也沒有奢求多的啊。」
就那麼一點點,一點點而已啊。
「不純粹的愛,始終是沒有好結果的,你不用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錯的人,是你。」
「呵呵!」傾皇貴妃冷冷笑了,她無所謂的聳聳肩,「有多少愛真的能純粹?世事無常,人生百態,也不見得誰從一生下來就只在意愛情,總有其他的想法和目的。」
愛不純粹,那是必然的。
「後來呢?」江千亦不想聽傾皇貴妃的愛情觀。
後來啊,傾皇貴妃繼續笑:「本宮也沒有想到,官雲溪會發現本宮的秘密,並且要求和本宮合作。」
「什麼?雲溪?」江千亦面色不對了。
為什麼是他?這樣的話,傾皇貴妃得到藥,就能說得通了。
而江千亦的拳頭,控制不住的捏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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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一處,莫名的感覺,莫名的難過。
傾皇貴妃露出一口白牙:「怎樣,你沒有想到吧。就是你相信的,提拔的官雲溪。官雲溪是怎樣的人,本宮相信你到了現在都還沒看清楚。還有,之前的事,皇后娘娘應該也沒有忘吧。」
她又不是失去了記憶,先前的事,怎麼可能忘記呢?
不過,沒有想明白,就沒有繼續在想了。
「這並不是因為皇后娘娘真的出了問題,而是皇后娘娘中毒了,毒是元茵下的,元茵被官雲溪威脅了。」
傾皇貴妃說到這裡,江千亦便徹底的明白了。
呵呵,沒有想到雲溪才是那虎狼之人。
「是不是覺得很詫異,同時很痛心,要知道,先前的你,是多麼的相信官雲溪啊。」傾皇貴妃越笑越得意,「人生匆匆,許多事,真無法控制。」
「所以,你們策劃了這一切。」江千亦抬眸看著傾皇貴妃,拳頭一點點的捏緊。
憤怒,在胸口蕩漾。
傾皇貴妃點頭:「對的。這,就是所有的一切,至於以後,不用本宮說,你也知道了。」
確實,是知道了。
可這知道,還不如不知道得好。
江千亦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既然已經答應了傾皇貴妃,在傾皇貴妃說出了全部以後,自然就不會反悔。
看了眼面前的藥,江千亦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且慢。」沒有想到,傾皇貴妃攔住了江千亦。
江千亦可不會認為傾皇貴妃是不想她死。
她側眸看著傾皇貴妃,拳頭一點點的捏緊。
「現在是怎樣的感受?是不是覺得現在去死更好一點?畢竟,死了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用在意了。」
那一定是安詳的,快樂的。
江千亦笑著搖搖頭:「你錯了,本宮不想死,可本宮不得不死。」
有些東西,橫豎是無法讓她了結的。
而她,和皇上走到如今,彼此之間即便是有什麼,也不用特別的在意。
因為他們的心,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本宮和皇上的心,永遠都在一處。指示世事無常,命終不由自己控制。」說完,江千亦端起毒藥,一飲而盡。
很快,她就沒了意識,倒了下去。
傾皇貴妃看著躺在地上沒有生機的江千亦,用腳踹了踹,確定她已經不會動,讓人進來,把江千亦抬走了。
江千亦死了,這消息是不能傳出去的。
現在朝廷也是動盪,還有許多不可確定的因素,需要她做的還有很多,這時候,就是千萬不能馬虎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傾皇貴妃捏緊了拳頭,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另一邊,泠妃讓粉兒把元茵帶了過來。
這是岑奕林第一次見元茵。
元茵痴痴傻傻的樣子,讓岑奕林心中變化。
「這,就是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悲慘的結果。」泠妃說,「本來,她的人生是完整的,她也能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什麼都不用想。」
官雲溪,不是個值得的人。
「中毒了對不對?」岑奕林在打量了元茵後,回頭問泠妃。
泠妃點頭:「是官雲溪下的毒。官雲溪現在還在後宮,我看如今這樣,官雲溪該是自己想當皇上。」
泠妃已經想不到另外的,官雲溪為什麼要這麼做的理由了。
岑奕林站了起來,拳頭捏緊又放開:「即便官雲溪不是想當皇上,也絕對不是什麼好的想法。」
確實,該好好的控制了。
岑奕林看著前方,目光堅定。
「先救人吧,不論你用怎樣的辦法,都必須把這個人救活。」否則,一切都白搭。
岑奕林點頭:「最近,皇宮的動盪有些大。」
泠妃苦澀一笑:「你告訴我又能如何呢?我什麼都改變不了。」
可以說,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睜睜的看著事發生而已。
「我的意思是,要不,你想想辦法,進去看一眼吧。」岑奕林抬眸看她,「畢竟宮中的情況,對外面的影響有些大。」
怎麼進去?
泠妃擺手:「我都是被趕出來的,傾皇貴妃又怎麼可能讓我再進去呢?」
這,根本就是個無稽之談。
「你該進去的。」岑奕林如此說,他略有擔心的看著泠妃,「我知道你的無助於擔心,而如今,真的考慮不了那麼多了。」
是啊,如今是什麼都考慮不了了。
泠妃抬起頭來。
「關於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說完,岑奕林到泠妃的面前坐下,「最近你也不要出去,傾皇貴妃要是知道我與你的關係,怕,怕是會對你不利。」
岑奕林無法想像那後果,說話都有些顫抖了。
泠妃頷首,她知道事態的嚴重,不會胡作非為的。
「另外,別院添置了一些丫頭和工人,都是可以相信的。」岑奕林又說,「這座別院暫時無人知道是我的,你大可以放心。」
他是讓她一直在這裡安心的住下。
泠妃甜甜一笑:「謝謝你了。」
果然,找他是對的。
安排好了以後,岑奕林沒有多留,轉身出去了。
泠妃看著岑奕林的離開,胸口無數的感覺蕩漾。
泠妃明明想抓住的,最後只剩下了空氣。
這,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泠妃歪著頭想,仔細的去分辨這種感覺。
粉兒走了過來:「小姐,安排確實是妥當的,我們能安心。其次,我就還想問一問,我們是不是只能等著了?」
就是這個等著,讓人十分的心煩。
「只能等著。」泠妃點頭確認,「如今,真的沒有其他辦法。」
是完全沒有。
粉兒嘟唇,一屁股坐到了泠妃的對面:「哎,感覺自己被繞進了一個圈子,就再也繞不出來了。」
泠妃笑著看向了其他地方。
另一邊,傾皇貴妃的上朝,讓大臣們不滿。
首先,後宮的女人是沒有資格上朝的,另外,皇上不見了,大家也是議論紛紛。
因為他們只是知道皇上生了重病,沒有辦法上朝了,朝中的事務都交給了傾皇貴妃。
傾皇貴妃之前沒有接觸過朝政,這貿貿然的來接手,怎麼會做得好呢?
這種事不能安排給皇后娘娘嗎?皇后娘娘大家還能相信一些。
傾皇貴妃一身明艷的衣服,站在高處,她睨著下面的人,心隱隱顫抖。
現如今這情況,怕是不太好處理。
果然,傾皇貴妃都還沒有開口,就有人跪了下來:「娘娘,皇上究竟是得了什麼病?先前見他精神都不錯,也沒有任何生病的跡象,怎就來得如此厲害?」
這人,是朝中的重要人物,岑明海大人。
岑明海是岑奕林的表叔,官位還沒有岑奕林高,不過,先前皇上很信任他。
傾皇貴妃是把這朝中的人,都好好打聽過的。
她微微往前走了一步:「皇上下的命令,眾位妃嬪與皇后娘娘一同見證,難道岑大人還有異議嗎?」
「那這該是後宮的事,並非干涉到朝廷來。」岑明海的理由也是充足的,「娘娘這麼做,是不是欠妥當?」
雖然是反問的語氣,比較柔和,不會讓人感覺到一點點的煩躁,但傾皇貴妃聽得出來,這是在懷疑她。
被懷疑,那是必然的。
不過,這情況,她是有辦法解決的。
只見傾皇貴妃微微一笑,張開了雙臂:「玉璽與皇上的私印都是皇上親自交給本宮的,你們可以不相信皇上的決定,不過這玉璽與私印可不能不相信的。」
她不用的是不能不,帶著壓力。
岑奕林看了眼傾皇貴妃,默默的站了出來:「娘娘,這朝堂上的所有人,可都是皇上親自選拔出來的。大家相信皇上,皇上也相信大家,是除了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不聽的所有人。」
他強調這所有人的意思,岑奕林高高抬著頭,悠悠的看傾皇貴妃:「所以,這件事,還傾皇貴妃務必給大家一個交代。」
這個岑奕林,確實是皇上比較信任的人,而且能力不錯,年少有為但不年少輕狂,為人處世十分老道。
若是這個人擺不平的話,那她可就沒有辦法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如今這情況,確實是有些頭疼的。
不過,她都已經提前做了安排,一切都不會太可怕的。
傾皇貴妃深吸一口氣,微笑著低眸看大家:「岑大人,看來你是不相信本宮了。」
岑奕林跪下:「微臣不敢不相信娘娘,只是是黃覅突然,還不敢接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