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本宮的話有問題?」傾皇貴妃冷看蕭妃,「你別以為現在這後宮,最大的是本宮,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後宮是只有本宮,但前朝不是,那麼多百姓也有眼睛,有感受的。還有,本宮和你,都不懂朝政,若是朝政上出了問題,本宮怎麼可能保得住你呢?」
最大的問題,就是在這裡。
聞言,蕭妃理解了,她點了點頭。
傾皇貴妃看向了別處:「總之,在這後宮,你千萬不能惹是生非,最好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宮中,不要同別人說什麼,也更加的不要得意,由著自己的性子,想收拾誰就處理誰,本宮可個熬訴你,要是這種事,再被本宮抓到一次,本宮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蕭妃再次點頭:「好的,臣妾知道了,這次臣妾一定把您的話放在心上。」
如此,傾皇貴妃才稍稍滿意的點頭。
她左右看了看,站了起來,往外面走。
蕭妃跟過去:「娘娘,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傾皇貴妃搖頭。
按照計劃做了,可是,問題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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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的權利是在她的手上,但是,朝廷也需要一個交代,該怎麼交代呢?她真的對朝廷一點都不熟悉,這貿貿然的接觸,真的不大行。
「娘娘,您是在擔心什麼?」蕭妃又問。
這次,傾皇貴妃也是搖頭:「本宮什麼都沒有想到,也什麼都不想說,就這樣吧。」
丟下這話,傾皇貴妃走了。
與此同時,泠妃聯繫了岑奕林。
岑奕林就在這邊,很好聯繫。
久別重逢,兩人都是激動的。
根本顧不得還有人在場,直接擁抱在了一起。
「對不起,自從我進宮後就一點消息都沒有。」泠妃是想念岑奕林的,特別特別的想念。
岑奕林摸了摸泠妃的頭,聲音顫抖中帶著一點溫柔:「傻瓜,說什麼對不起?我又不是不知道皇宮那是什麼地方,你在裡面生活得很不容易吧。」
泠妃點頭:「是挺不容易的。」
沒有自由,也沒有所謂的開心,有的僅僅是無窮盡的算計。
有些時候她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過下來了,而且,還摻和進去了。
「哦,對了,皇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突然就不上朝了,還把所有的管理權都交給了傾皇貴妃。」岑奕林很關心朝廷的事,他左右看了看,目光不解的落在泠妃的身上,「你是怎麼出來的?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就,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實在是讓他不可思議。
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
泠妃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裡面:「走吧,我們進去說。」
在進去之前,泠妃特意吩咐了,其他人不用跟過來。
這下,岑奕林更加的確定,這其中的問題,很大了。
進去以後,岑奕林給泠妃倒了一杯水。
泠妃也不客氣,直接喝完了,才長長的嘆息一聲,開始說:「是這樣的,皇上不能上朝了,說是病了,可我看得出來,是中毒了。下毒之人,只可能是傾皇貴妃。而且,傾皇貴妃和官雲溪已經聯合起來了。」
意思就是,後宮完全掌握在他們二人手中的。
後宮動盪,朝廷也不會多安穩的。
「什麼?」岑奕林很吃驚,「怎麼會這樣?這,這才多久。」
「這個啊,和多久是沒有關係的。」泠妃苦笑著看過來,「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
岑奕林卻苦笑:「說明白,那是明白了,可如果有機會,我真的寧願自己不明白。」
「然而,實際上,你是該明白的。」泠妃又說,「皇后娘娘被禁足了。而且,皇后娘娘也是中了毒的,究竟是怎樣的毒,我就不知道了。」
她看向了別處,想到那深不見底的後宮,枯燥的生活,她就不由得搖頭:「總之,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那你出來是因為傾皇貴妃?她這麼做的目的在哪裡?為什麼不關你?還有,你出來就會找人幫忙,為何我沒有感覺到你身邊有任何的異樣?」
岑奕林的問題是一堆。
對於現在的情況,他是一點都弄不清楚的。
泠妃仔細的想了想這個問題,才說:「恐怕是因為傾皇貴妃覺得我沒有本事搞事吧。在她的眼中,我確實是聰明,不過,要在特定的環境才能發揮自己的能力。」
現在這環境,就是不能發揮能力的,自然地,她也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
岑奕林瞭然了。
「我是外臣,不可能進宮的,在外面,也幫不了多少的忙,就連搜集消息,也是無能的。」這就是外臣的悲哀。
他即便是知道宮中出問題了,必須要去救皇上,可卻進不去。
「裡面的情況,我們即便是擔心,也無濟於事的。」泠妃是聰明的,看待問題怎樣都是清楚的。
她嘆息一聲,抬眸看向了另一邊:「這問題,也是不好處理的。」
「那你想到辦法了嗎?」
辦法?
泠妃搖頭:「先把外面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吧。」
「外面?」岑奕林凝眉,他不知道外面還有什麼問題要處理。
泠妃跟他解釋:「皇上和皇后娘娘,我們是沒有辦法立刻營救的。畢竟現在宮內是傾皇貴妃在控制,她的手,很快就會伸到朝廷上了。而我們沒有證據,做什麼都是無奈的。」
所以,現目最應該做的,就是搜集證據。
「搜集證據和你在宮外有什麼關係?難道證據不應該在宮內搜集嗎?」岑奕林感覺自己是迷糊的,什麼都要弄不明白了。
看到這樣的岑奕林,泠妃無奈的扶額:「你,你要我怎麼和你說呢?」
她得組織一下語言。
岑奕林一頭霧水,只能呆呆的看著泠妃。
泠妃想了想,才悠悠的往下說:「那麼,我這樣說,你是不是理解。在整個事件中,有另外一個重要的人物,她的名字叫元茵。她現在是呆傻的,人在我這裡,我只有把元茵給救了,才知道元茵和官雲溪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能有一點證據。隨後,我就要回宮,一邊潛伏一邊搜集證據,而你呢,不用去,你在官場上有一定的方法和手段,你就利用我給你的這些消息,蠱惑大臣,讓大臣都站在你這邊,緊接著,聚眾鬧事。」
現目前,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岑奕林仔細的想了泠妃的話,覺得這是有道理的。
於是,他點頭應下:「那就這麼做。」
「宮中的太醫是看不出來的,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怎樣了,還有沒有辦法救回來。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論怎樣,都要去救。」泠妃一字一頓,鄭重的說。
可以說,這就是她這步棋的開端。
若是開端都不好,那接下來就更不好了。
岑奕林自然是知道這點的。
他認真的應下來:「你就放心吧,我會盡力去處理的。」
儘可能的,把這件事給處理好。
如此,泠妃稍稍放心。
「好了,你因為這些事,也累了不少時間了,先休息一下吧。」岑奕林提議,「這邊的院子是安全的,傾皇貴妃應該不會查過來。其次,若你有什麼需要的,或者是幫助,直接叫下人。這邊的都是我的親信,能相信。」
如此,就是最好的。
泠妃點點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她真的是累了。
最近幾天,想得也多,做的也多。
能夠找到他,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繃不住了,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的休息一下。
岑奕林出去了。
粉兒在旁邊照顧泠妃。
泠妃先是好好的睡了一覺,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白天了。
粉兒依舊在她的旁邊,似乎是休息好了,整個人有了精神。
「小姐,你醒了?」粉兒湊了過來,臉上是高興的笑。
泠妃點頭:「嗯,已經醒過來了。」
一醒過來,她就左右看:「沒有問題吧。」
粉兒忍不住的搖搖頭:「小姐,你這是怎麼了?用得著這樣擔心嗎?」
泠妃扶額,苦笑著搖搖頭:「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究竟如何。」
可以說,是一點錯都不能出的。
她不希望出現什麼無法彌補的錯。
「是啊,現目前的情況,都是清楚的。」粉兒順著泠妃的話說下去,「不過,小姐,你是不是要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呢?看看,你最近思考得多了,整個人都憔悴了,得好好休息。」
泠妃只是笑,並不說話。
現在的情況,怎麼容得下自己休息呢?
問題,必須解決。解決不了,她就永遠都不可能安心的。
「好啦。」粉兒拍了下泠妃的肩膀,「暫時沒什麼事,岑大人那邊也沒有說什麼。只不過,元茵我們得交出去了。」
元茵是個很重要的人物。
「嗯。」泠妃點頭,「這我知道,我會處理。」
「好了,先不說那麼多了。」泠妃抬眸,對粉兒微微一笑,「這會兒什麼時候了,先去吃點東西,然後散步吧。」
粉兒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