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件事呢,本宮仔細的想一想,錯呢,不僅僅在你。 本宮也處理得不好。這段時間,也後悔,在想辦法讓你進來,只是可惜了,怎麼都找不到你。真沒有想到,你今天就出現在了本宮面前,本宮當真是高興。」江千亦嘆息的低下頭。
聽江千亦這麼一說,其他人都瞭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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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雲溪的面色還是有些不太好。
皇后娘娘是這麼說了,但是大家對他的意見還是有的。
若是這些意見不能擺平的話,自己在這後宮中,想要坦坦蕩蕩的走下去,問題還是很大的。
「你在猶豫什麼?」江千亦疑惑的看過來,「這有什麼好疑惑的?本宮的話,難道還不真嗎?難不成你還有其他的想法?」
官雲溪連忙擺手:「不,不要。」
「那就是了。」江千亦微微一笑,笑容十分的燦爛好看,「既然回來了,那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後宮。這後宮啊,什麼都有的。」
恰好,這時候蕭容珏過來了。
本來,蕭容珏和江千亦在冷戰,是不會過來的,兩個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說話了。
而這段時間,是蕭容珏想明白自己錯了,特意過來和江千亦道歉的。
但是他一進來就看到了官雲溪,這實在是詫異。
而且,兩個人好像還走得有些近,這關係,不一般。
當即,蕭容珏的臉就黑了。
他快走兩步來到江千亦的面前:「亦兒,你這是做什麼!」
他的話,有些重,帶著質問。
江千亦被突如其來的蕭容珏給嚇到,後退了兩步,還愣了愣,稍後才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她,立刻就帶上了微笑:「皇上,您,您怎麼過來了?」
「朕為什麼不能來?」蕭容珏的語氣冷冷,他陰鷙宛若要殺人的眼神落到了官雲溪身上,「還有,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皇后,你難道不該給朕一個解釋嗎?」
「解釋什麼?」江千亦的語調冷冷,好像沒有這回事一般。
這下,蕭容珏炸了。
倒是官雲溪,默默的退了幾步,把距離拉開了。
他這麼做,為的是不讓怒火牽連到自己身上,免得遭殃。
「臣妾怎麼需要解釋?」江千亦反問,那平靜的,清冷的眼,對上了蕭容珏的。
「你!」蕭容珏抬手。
江千亦冷冷一笑:「原來皇上要責罵臣妾,可以,完全可以。」
說著,江千亦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既然皇上已經不相信臣妾了,那就打下來吧,臣妾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的。」
「你!」蕭容珏咬牙切齒。
他是真的想打下來啊。
但是,又不能打下來。
深吸一口氣,他閉上眼,調節著情緒。
「皇上,其實您應該打下來的。」江千亦這麼說,「畢竟,在您的眼中,是臣妾錯了,臣妾也不得不承認,臣妾是錯了,臣妾錯在太愛您了。」
為了愛您,硬生生的把自己困在後宮。
後宮,這是個多麼冰冷,多沒有人情的地方啊。
被困在這裡,真的沒有好處。
若非是為了愛,她完全可以瀟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的。
「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蕭容珏有些無奈,還有點生氣。
算了,先不說官雲溪為什麼回來了。
就是亦兒,今天也感覺怪怪的,但是哪裡怪,他又說不上來,為今之計,還是請個太醫來看看吧。
蕭容珏冷冷的看了一圈,想著官雲溪也是太醫。
官雲溪現在一副太監的打扮,想必是出去以後自己想辦法進來的。
如此,他的出現就是不懷好意。
這種人,他是怎樣都要多多防備一點的。
正好,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蕭容珏一把拉住了江千亦。
江千亦卻掙扎:「您放開臣妾。」
「不放。」蕭容珏丟下這話,對官雲溪勾了勾下巴,「你,過來給皇后看病。」
居然是他?
官雲溪有些窘迫。
這件事是他做的,雖說,這藥不是很容易查出來,但也不是只有他能查出來的。
這後宮的太醫,一個兩個的醫術都不錯。
再加上,皇上都已經發現了,還這麼說,肯定是覺得他有問題了。
他該怎麼辦?
心,控制不住的跳。
「上來!」蕭容珏加大了音量。
如此,官雲溪只能過去。
「皇上,您要做什麼?臣妾沒有病,不需要看太醫。」江千亦掙扎,「皇上,臣妾深刻的覺得有病的人是您,您都已經寵幸別的妃子去了,那為什麼要過來,又來關心臣妾呢?臣妾不需要您的關心,臣妾完全可以在這後宮中活得好好的。」
「你想在後宮中活得好好的,在沒有朕照顧的情況下?」蕭容珏的語氣有些冷,他陰惻惻的笑著,「亦兒啊亦兒,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若不是有朕的照顧,這後宮中的隨便一個女人,都可以把你處理掉。
「臣妾沒有想多。」江千亦看著蕭容珏,一字一頓,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那眼淚就掛在眼眶中了,「皇上,臣妾只是想要安穩。可是,這後宮中,已經沒了安穩,沒了臣妾想要的快樂。您寵幸別人,不管是誰,臣妾都沒有資格管。您絕對不會知道臣妾的心情是怎樣的。當然了,您也不會在意這些的。那同樣的,臣妾做什麼,也和您沒有關係,請您不要管。」
不要兩個字,江千亦說得有些重。
而就因為這話,蕭容珏快控制不住了。
確實,他寵幸了別人,還是一個不該寵幸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到了那時候,就是想。他是皇上,寵幸一下也沒有什麼的。
而她呢,在後宮想怎麼折騰,那就怎麼折騰,他根本就不會在意。
只是這個官雲溪,絕對不是個善良之人,多多防備一點是應該的。
官雲溪就站在不遠處,低著頭,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亦兒,你不要任性了好不好?」蕭容珏已經用上了祈求的語氣,「你和誰關係好,要做什麼,朕都沒有意見,只是這個官雲溪,不是好人,你最好遠離。」
「是不是好人,臣妾心中有數,不需要您來提醒臣妾。江千亦是一個很堅決的人,自己決定了,就不容許別人說三道四,臣妾有感知,臣妾知道這麼做是對的,是不會後悔的。」
蕭容珏卻無奈一笑:「你現在是說不會後悔,可是,將來呢?亦兒,人,是漫長的一生。這一生,會發生的事,太多太多了。你永遠都沒有辦法確定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你到了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或許,真的是這樣,可是,這又能怎樣呢?
江千亦對這個是不在意的。
「總之,臣妾就這一句話,請您不要管臣妾了。」
「你……」蕭容珏無語了,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好了。
眼看著亦兒那樣,蕭容珏只能是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官雲溪見蕭容珏走了,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要是皇上一直呆在這裡,估摸著他是下不了台了。
到了那時候,就該乖乖的回去了。
「好了,沒事了。」江千亦對官雲溪微笑,「皇上就是這個性子,你習慣了就好了。」
官雲溪頷首:「多謝娘娘的照顧。」
她照顧?她其實也沒有照顧什麼。
江千亦擺擺手:「只不過,你安安穩穩的待在太醫院吧。這外面的流言蜚語,始終對你有點傷害的。」
官雲溪點頭:「奴才知道了,您放心吧,奴才絕對不會做出什麼來的。」
江千亦對官雲溪揮揮手。
於是,官雲溪離開了。
江千亦看著官雲溪離開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那種很怪異的感覺呢?雲溪對於她而言,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為什麼之前沒有多深刻的記憶和感覺。
只是想要他留在身邊的感覺,現在那麼,那麼的強烈呢?
江千亦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細細的去分辨這種感覺。
事情,沒有結束,大家也沒有消停的日子。
這邊,江千亦還迷迷糊糊的,弄得不是很清楚,另一邊,蕭容珏居然讓傾妃當了皇貴妃。
那是皇貴妃啊,只比皇后低了一個等級,權利比皇后的少不了多少,而且,在皇后處理事的時候還有話語權。
傾妃是個有目的的人,不論是誰來當這個皇貴妃都不可能是她。
只是,皇上的命令已經下了,現在也只能去找皇上,讓皇上收回成命了。
可是,江千亦沒有想到的是,她才過去,準備提到這事,蕭容珏就直接拒絕了。
「皇貴妃只可能是傾妃。」蕭容珏是這麼說的。
這怎麼可能呢?江千亦被驚訝到了,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來話。
直到後面,驚訝後,才組織語言說:「皇上,您不知道傾妃是怎樣的人嗎?她來皇宮是帶著目的的,您要是任性的話,整個皇宮都會遭殃的。您即便不為了自己想一想,也要為了皇宮中的眾人想一想。」
「怎麼?」蕭容珏陰冷一笑,「皇后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你可以處理後宮的事,朕卻連干涉都不行了?再說了,朕喜歡。」
確實,皇上喜歡,誰都不能改變。
但是,這問題確實是大了。
「皇上……」江千亦加重語氣,「您真的不能這樣,這樣沒有一點好處,您還是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蕭容珏陰鷙的看過來,眸光帶著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