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泠妃莞爾一笑,那笑容十分的陰冷,「為什麼是我等著死,而不是你們呢?」
雖然,她只是小小的妃子,可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皇上的人,是這些渣渣能隨意觸碰的?
「我們怎麼會死呢?這什麼地方啊,要是我們都死了,可就沒有人陪你玩鬧了。」那兩個人哈哈的笑開了。
泠妃捏緊了拳頭:「可以。」
現在要怎麼辦?出來的時候,她沒有帶人。
她也不知道縣衙在什麼地方,身上更沒有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她的眼珠子,控制不住的晃動,慌亂,在其中蕩漾。
「走吧,跟著我們離開,我們會給你好吃的,好喝的,讓你生活不錯的。」其中一人走過來,要拉泠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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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妃往後走了兩步。
眼前這兩個人,是怎麼看,怎麼噁心,泠妃也沒有多想,直接兩巴掌打了過去。
這樣,兩人的臉上,一邊一個巴掌印。
這下,可把這兩個人給打怒了。
「賤人,你想怎樣!」隨著一聲怒火,那個高一點長得猥瑣的人抬手要打過來。
泠妃下意識的護住自己。
然,意料之中的巴掌並沒有打下來,而且,面前還多了一個人。
泠妃拍了拍胸脯,抬眸看過來,只見她的面前,站著一高大的男子,雖然背對著她,她看不清楚長相,可單單從這個背影,泠妃也能感覺出來,這個人的不一般。
男子對著對面的人,冷冷一笑:「這大晚上的,人那麼多的市井,你們這樣做,恐怕有些不妥。」
「不妥就不妥,用得著你管?你什麼身份,你憑什麼管我們!」那兩個人怒了,罵罵咧咧的擼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身份?」男子莞爾一笑,「身份也算什麼?難不成你除了用身份壓人,就什麼都不會做了?」
那冷冷的音調透出不屑。
「可問題是,我的身份,不是你可以招惹的。」那人傲嬌的抬眸,「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趕緊離開,否則的話,我們就會弄死你的!」
弄死我?男子笑得更厲害了:「何必呢?」
這悠悠的嘆息,有幾分無奈。
「什麼叫何必呢?是必須要這樣,這就是你得罪我們的代價!」那人咬牙切齒。
男子斜眸看過來:「那你們知道得罪了我的代價是什麼嗎?」
他的語氣不是很重,可就有壓力,仿佛能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你誰啊,不認識。」高一點的不屑的輕哼一聲,「我也不想認識你。」
「確實,你是可以不用認識我。」男子順著高一點的把話說下去,「不過,我聽你們的意思是,挺有背景的,那可否告知你們是誰,背景是什麼,我也好想一想,究竟要怎樣收拾你們。」
收拾兩個字,男子說得很重。
泠妃就乖巧的躲在男子的身後,默默的看著。
「我叫何靖,他叫何風,我們是故城縣太爺的兒子。」
高一點的何靖報上了名字。
聞言,男子直接一拳頭打了過去。
因為拳頭來得實在是太快了,何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打了。
何靖傻眼了:「你,你居然敢打我,都已經報上名字了,你也敢打我!」當真是太過分了。
男子卻沒有什麼表情,他悠悠道:「打了就打了,難道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你……」何靖咬牙切齒,那憤怒的火焰都要把人燃燒了,「你,過分!」
「哥,你還和他囉嗦了幹什麼?難道現在你都沒有看出來嗎?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何風拉了下何靖的衣袖,「要打就打啊,誰怕誰啊。」
「確實,誰怕誰啊。」男子接了何靖的話,然後直接對著何靖打過去。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大家的圍觀。
「好,打得好!」百姓們紛紛拍手叫好,看樣子,何靖沒有少做欺負人的事。
「你,你們……」何靖憤恨的看過來,他們兩個打不過這男人也就罷了,百姓們還不給他們好臉色!
很快,何靖和何風都被打趴在地上,被男子踩著,各種掙扎都起不來。
男子給泠妃繞出一條路來:「現在,你可以收拾了。」
聞言,泠妃微微錯愕,隨即擺手:「不了。」
「為什麼?」男子不解,「他們欺負你,難道你不想報復回來嗎?」
「為什麼要報復回來呢?」泠妃反問男子一句,她的笑容,淺淡之中,一點點美好,「對於我而言,不惹事就是最好的。」
「他們惹事,你不該被欺負。」男子說,他不理解眼前女子的做法。
泠妃只是側身,看向了別處:「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收拾他們的,也不是我。」
而是皇上。
想必皇上收拾他們,手段會更加凌厲一些吧。
這樣,可以一勞永逸。
「那行吧。」男子點頭,放了何靖和何風。
何靖和何風罵罵咧咧的站起來。
「賤人,你們兩個賤人,給我們等著,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丟下這句話,兩個人灰溜溜的跑掉了。
泠妃淡然的看了眼過去,收回視線跟男子微微彎腰:「剛剛多謝公子了,若非公子及時趕到,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她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而且,她和皇上等人是未付出巡,縣令根本不知道他們過來了。
自然地,自己拿出了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也不見得能被人相信的。
「男子擺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公子這拔刀相助真好,讓我感受到了一點點溫暖。」
她這話,有一點嘲笑的意思。
男子聽得凝眉:「難道,你之前不曾……」
他說不下去了。
泠妃默默的看向了另一邊:「並非是這個意思,只是,許多時候,並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壓抑,是肯定有的。
如此,男子也就明白了:』看來,你真的沒有少經歷。「
「是啊,沒有少經歷。」泠妃自嘲一笑,所以,對這一系列的不平事,已經沒有多大的感觸了。
可以說,唯一的感觸就是,自己好好的生活。
「請公子告知銘興和住址,此恩,小女子一定報。」
男子卻擺手:「做好事,不留名,更何況,此等小事,不用介懷。」
隨後,男子微微頷首,往後退去。
泠妃沒有阻撓,只是默默的看著他離開。
他的身形,他的樣子,都讓她痴迷。
這種感覺,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談不上多美好,可就讓人無法抗拒。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呢?
泠妃閉上了眼睛。
經歷了這一出,也沒有心情繼續完了,泠妃就回去了。
剛好回來的時候,蕭容珏和江千亦也回來了。
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的。
泠妃看了他們一眼,張口,本打算說什麼的,可是,話到喉嚨又不說了。
她默默的轉身,打算離開。
「泠妃。」江千亦叫住了她,不讓她離開。
這下,泠妃不得不轉過身來:「娘娘,怎麼了?」
「晚上出去了,對不對?玩得開心嗎?」江千亦主動詢問,「其實,有空的時候,一個人出來走一走也可以。即便你是個性子很沉悶的人。」
散散心,對自己是好的。
後宮那個地方,就那麼一點大,能看的風景也只有那些。
雖說是可以不斷的看,但怎麼看,都是這樣的。
「是啊。」泠妃頷首,「臣妾的性子沉悶了一些,一個人走走還是不錯的。」
「那這次出去走走,感覺怎樣呢?」江千亦回到了最初的話題上。
泠妃低下頭去了。
她想到了那身姿颯爽的男子,也想到了何靖和何風。
果然,什麼人都是有的。
「怎麼了?」江千亦感覺到泠妃的狀態不對,詢問道,「是不是覺得……」
「沒有。」泠妃搖頭,她稍稍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什麼都不說。
「哦?」泠妃挑眉,「可是,本宮看你這樣子,並不是什麼都沒發生的啊。」
「是發生了一些,只不過是小事。」泠妃是打定了主意,不準備說的,「娘娘,您不必擔心臣妾,臣妾能夠跟著你們出來,已經很開心了。」
因為開心,所以怎樣都可以。
江千亦卻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本宮讓你出來,是散心的。不然,本宮誰都可以帶,為什麼沒有帶?」
就是覺得你還不錯,帶出來是可以的。
泠妃知道江千亦是真的在為了她好。
「好啦。」江千亦拉泠妃的手,「本宮知道,你是個沉悶的人,有些事,自己知道就是了,不用告知別人。但是,若有什麼不開心的,需要本宮處理的,就一定要說。」
「多謝。」只有這兩個字,能表達她的感情。
泠妃對江千亦笑著,笑得十分的甜美。
「其實,有點事,需要皇上處理。」泠妃看向了一旁的蕭容珏,「臣妾出去的時候,差點被人欺負了,那兩個人是何靖和何風。」
她知道,皇上討厭仗勢欺人的人。
所以,他們兩個一定遭殃了。
「那這次出去挺不開心的把。」江千亦一聽泠妃這麼說,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