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裝著事情,江千亦沒睡幾個小時就醒了,儘管頭還是很暈,但江千亦還是慢慢做起來了,此刻外面也是十分的安靜,大家也都還沒有醒。
江千亦立馬開始檢查身旁的蕭榮鈺,體溫正常,臉色紅潤看樣子應該是好些了,江千亦終於才鬆了一口氣。
江千亦坐在旁邊細細的給蕭榮鈺梳理頭髮,蕭榮鈺已經昏迷了兩天了,現在喝了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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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千亦剛伸手去觸碰蕭榮鈺的睫毛,江千亦忽然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陣輕輕的觸感,江千亦連忙拿開手,蕭榮鈺醒了。
「皇上,你醒啦。」江千亦撫摸著蕭榮鈺的臉,溫柔的喚了一聲皇上。
「亦兒,朕睡了多久啊。」蕭榮鈺開口桑死還有些沙啞,蕭榮鈺自己也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蕭榮鈺看著情況大致也能猜到一些。
「皇上你可真能睡,你睡了足足兩天呢,臣妾怎麼叫都叫不醒。」江千亦留著淚笑了。
「對不起,朕讓亦兒擔心了。」蕭榮鈺扶著床沿慢慢的做起來靠在床頭,伸手輕輕的拭去江千亦臉上的淚水。
蕭榮鈺伸手輕輕的把江千亦抱在懷裡,一遍遍的撫摸江千亦的背。
終於感受到一個鮮活的蕭榮鈺,江千亦感情這一刻都湧出來了,對蕭榮鈺的擔心,對周圍人的懷疑,江千亦這兩天似乎已經經歷了生離死別,還好蕭榮鈺終於醒過來了。
等到江千亦慢慢的恢復,情緒穩定,蕭榮鈺才開始像江千亦了解情況。
對於中毒蕭榮鈺是完全不知情的,對江千亦所描述的氣味,蕭榮鈺努力回想自己似乎也沒有聞到過。
「皇上,臣妾懷疑你這次中毒並不是太醫所說的林中氣味混雜這般簡單,臣妾覺得一定是有人給皇上下了藥。」
「嗯,這絕非小事,朕一定要好好調查。」
「嗯,皇上,解藥是臣妾親手製作的,外面的人還不知道,這些天就委屈皇上再裝一裝,沒有臣妾的命令,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嗯,都聽亦兒的。」
太也快亮了,江千亦就扶著蕭榮鈺又重新躺回床上。
江千亦沒有告訴蕭榮鈺昨天晚上的那兩個黑影,江千亦猜想成毅多半是對自己有些別的想法,不好開口,江千亦也沒有告訴蕭榮鈺。
至於官雲溪,江千亦昨天也沒有看清那個人,並不能確定就是官雲溪,江千亦想著還是先等等,先觀察觀察。
和往常一樣,早上有宮女端來早餐,蕭榮鈺也還是像前幾天那樣躺在床上,來的人也沒有人知道蕭榮鈺已經醒了。
期間官雲溪也來過幾次,只是過來送了湯藥就離開了,江千亦也沒有看出什麼異樣。
還在濋州城內的風無崢心裡正盤算著下次應該什麼時候再去秋府,上次送過去的耳環是風無崢特意托人找宮裡的匠師做的,用的材料也是上好的,看秋殷殷的反應,風無崢隱隱能察覺秋殷殷應該是很喜歡的。
「公子,殷殷姑娘對你送的耳環可有什麼想法。」送耳環也是小羽想出來的辦法,其實小羽也是偷偷的問過青兒才知道的。
「嗯,看她的樣子應該挺喜歡的。」
「我就說嘛,沒有哪個女人不對這些珠寶首飾動心,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公子你加油。」
風無崢點了點頭就繼續琢磨著下次應該怎麼做。
自從風無崢上次離開後,秋殷殷一連在家等了好幾天,結果風無崢都沒有來。
前些日子秋殷殷在集市上碰到了小羽和青兒,兩人手牽手逛街儼然是一對小夫妻。
秋殷殷記得青兒的臉,當時秋殷殷就以為是青兒背著風無崢和小羽在一起了,回去之後秋殷殷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才突然反應過來青兒可能是小羽的妻子。
秋殷殷想起來自己以前好像聽風無崢說過小羽成過親,娶了一個十分漂亮的夫人,當時風無崢還笑著說改天就帶秋殷殷見見,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才叫做溫柔賢良。
「噢,我怎麼給忘了這件事,那風無崢那巴掌我豈不是白打了?」
所以說秋殷殷其實早就不生風無崢的氣了,每天就待在府里眼巴巴的等著風無崢過去,上次才會收下風無崢送回來的簪子和耳環。
等了幾天秋殷殷還是沒等到風無崢,在屋裡也待不住,秋殷殷就又出門玩去了,自從遇見風無崢之後,秋殷殷開始慢慢的喜歡上那些女孩子的衣服什麼的,所以秋殷殷現在出門基本都是好好打扮的。
走到橋頭秋殷殷正站在橋上欣賞風景,秋殷殷目光一瞟忽然發現湖中的一搜船上有個男子正盯著自己。
船慢慢靠近,秋殷殷看到一個白衣男子站在船頭,衣服隨風飄蕩,一眼望去就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
秋殷殷以前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類型的男子,翩翩公子,溫潤如玉,沒想到這世間真的會有這樣的男子存在。
兩人對視一眼,邊宇文對著秋殷殷笑了一下以示招呼,這不笑還好,一笑秋殷殷臉都紅了,邊宇文生的好看,是那種非常溫柔的類型,笑起來就像有了全世界一樣。
秋殷殷頓時就緊張了起來,紅著臉飛快的就跑回家了。
而船上的邊宇文則笑的更好看了,秋殷殷一襲粉站在橋頭很是一道風景很是驚艷,邊宇文才會注意到秋殷殷。
原本邊宇文只是想給秋殷殷打個招呼,沒想到秋殷殷卻紅了臉直接就跑了,邊宇文突然覺得這京城有意思了,既能遇到有意思的朋友,也能見到百年難得一遇的驚艷的女子。
邊宇文沒有派人去追,只是在心裡默默地記下了秋殷殷的樣子,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見面的地點,一切都那麼美好,天氣也剛剛好,四周的風景也恰到好處。
過了幾天江千亦就對外宣城皇上醒了,只是身子還十分虛弱。
消息一放出眾人就紛紛前來探望,江千亦也不攔著,她和蕭榮鈺已經說好了,蕭榮鈺陪和她演戲,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只能暫且先這樣,等到回宮再說。
江千亦在外面等著看到成毅也來了,成毅看了一眼江千亦,並沒有什麼異樣只是眼神格外的溫柔。
官雲溪聽到消息也馬上就趕過來了,打著看病的名義前來探望蕭榮鈺,看到蕭榮鈺還是一副虛弱的樣子,出來睜眼醒來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異樣才離開。
江千亦也仔細觀察了官雲溪,但官雲溪偽裝的很好,江千亦並沒有看出來什麼異樣,但是江千亦還是很懷疑他。
終於到了回宮的時間,江千亦也只對外說蕭榮鈺身子有些好轉,眾人就跟著回了宮。
官雲溪也覺得奇怪,按照書上的來說,中了這個毒七日之內不治定會身亡,官雲溪想接近蕭榮鈺探探虛實但苦於沒有機會,官雲溪只當這是蕭榮鈺迴光返照,畢竟現在蕭榮鈺就要回宮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一回宮蕭榮鈺就像百姓發布了昭告,尋求名醫給皇上治病,賞黃金萬兩。
消息一出百姓就轟動了,消息很快就在坊間傳開,也有不少人躍躍欲試,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去面試的人都沒能成功進入。
蕭榮鈺則躺在養心殿內陪著江千亦演戲,蕭榮鈺的病好了自然是要給下毒之人和眾人一個交代,但卻不能提到江千亦,所以就需要一個身份來治好他。
官雲溪也留意到了,官雲溪一聲冷笑,他就知道蕭榮鈺不可能身子恢復,七天的期限很快就要到了,蕭榮鈺只能等著死亡。
蕭榮鈺根本就不是因為什麼吸入花草之味中毒,而是官雲溪在蕭榮鈺的飯菜里動了手腳,給蕭榮鈺下的毒正是由一種花瓣研製而成,只是這花微白山里根本就不長,而且這個季節也沒有。
昭告沒發出來幾天,皇宮裡就穿來消息,有一位老者醫師治好了蕭榮鈺,目前已經拿到了賞金離開了。
百姓都奇怪,雖然有很多人都去試了,但卻都沒選上,他們沒有人見過這個老者,也沒有人認識這個傳聞中的老者,百姓們就權當自己沒這個機會,談談就過去了。
消息傳出的第二天,蕭榮鈺就神色自若的去上朝了,一點都看不出來生病的樣子,各個大臣也親眼看見了,皇上的確是痊癒了。
一時間朝廷之上有心之人都紛紛收住了爪牙,共同慶賀皇上龍體安康。
原本還等著皇宮裡傳來皇上駕崩的消息的官雲溪聽到蕭榮鈺痊癒都慌了,官雲溪在房間內一時間情緒高漲,伸手掀掉了桌上的東西。
「這麼可能?這麼可能!這毒是無解的,蕭榮鈺他這麼可能痊癒!」官雲溪像發瘋了一半,原本好看的臉變得猙獰起來,眼裡透出的只有陰狠和黑暗,和平時靦腆乾淨的官雲溪完全不一樣。
「主人那邊……」
「趕緊傳信,讓他們停止行動。」這個下人的話似乎點醒了官雲溪,官雲溪連忙吩咐下去,眼神里竟然還有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