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怎麼不早說。」
當天夜裡風無崢就失眠了,睡不著,怎麼都睡不著。
第二天天剛亮風無崢就去了秋府。
「殷殷,我來找你了。」
秋殷殷見到風無崢第一眼眼裡閃過了一絲驚喜,但很快就被怒氣所掩蓋下去。
「你來幹什麼,我認識你嗎?」秋殷殷冷著臉,淡淡的看著風無崢。
「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呢,你看你頭上不是帶著我送的髮簪嗎?」風無崢一時慌忙,看到秋殷殷頭上的髮簪連忙提起,希望能藉此挽回一些。
啪,秋殷殷面無表情的從頭上取下髮簪扔到地上。
秋殷殷瞟了一眼,確定是扔到了土上。
「殷殷,你聽我解釋。」風無崢雖然不知道自己要解釋什麼,他連秋殷殷為什麼生氣都不知道,但是話還是要這樣說的。
明明受傷的是他,現在來道歉的居然還是他。
「我不聽!」
砰地一聲,秋殷殷面無表情的就把門關上了。
無論風無崢在門外如何敲喊,裡面都沒有動靜。
風無崢心想著死定了,從地上撿起髮簪拍拍乾淨,萬念俱灰的回去了侯爺府。
江千亦再去練武的時候去已經是三天後了。
江千亦來到練武場,成毅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衫,可能是太久沒見了江千亦都快忘記了成毅的臉,江千亦又被他帥到了。
看見江千亦過來,成毅就遣散了士兵朝江千亦走過來。
「皇后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已經完全恢復了。」為了不讓成毅看出來自己是故意逃掉的,江千亦連忙附和。
「皇后娘娘本為女子,身體自然弱些,微臣佩服皇后娘娘的毅力,只是方便問問為什麼嗎?」
在做準備工作之餘,為了緩解尷尬,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將軍只是歧視女性啊。」
「不敢不敢。」江千亦話一出口,成毅就慌忙解釋,對皇后娘娘不敬可是大罪過。
「自古就有巾幗梟雄,本宮雖然是個女人,但這也不是女人弱小的理由,你們能做的,我們同樣可以做。」
成毅突然覺得江千亦在心目中變得不一樣了,原來只覺得只是個美麗的女子,現在看來還是個奇特的女子。
江千亦轉過身去拿武器的的時候,成毅看著江千亦的背影,嘴角揚起。
江千亦也練練好些天了,一些基本的江千亦也學的差不多了,今天她就要和成毅打一場,看看她的學習成果。
兩人面對面站好,剛準備開始的時候,成毅突然停住了。
江千亦趕到驚奇,剛準備開口就看見成毅逐漸向自己靠近,江千亦屏住呼吸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嚇得不敢動。
「你,你要幹什麼。」江千亦小聲的開口,成毅越來越靠近,江千亦都能聞到一股專屬於成熟男人的氣息。
「髮簪和適合皇后娘娘的氣質,猶如錦上添花,但為了皇后娘娘的安全考慮還是暫且先取下吧。」
成毅輕輕的從江千亦的頭上取下髮簪遞到江千亦的手上。
江千亦還以為成毅要對她做什麼,原來只是擔心髮簪傷到她,江千亦臉紅了因為自己等我想法。
「好,好的。」
很快連個人開始正式交手,成毅的武功當然要比江千亦的好,今日這一比試也只是看看江千亦學的什麼樣了,所以整個過程都是成毅掌握主動。
成毅只防不攻,幾次的招式落空讓江千亦覺得有種被耍的感覺。
江千亦惱羞成怒,卯足了力氣,往成毅的左臉打去。
成毅卻很輕鬆的身子向右傾斜,連雙手都不用動,江千亦的拳頭就打空了。
「啊。」因為拳頭打空,江千亦身體就失去了重心整個人都忘前倒去。
蕭榮鈺在本在同青衣商量事情,談到成將軍蕭榮鈺才想起自己沒去看過江千亦學武。
青衣走後,蕭榮鈺一時興起就去了練武場看江千亦。
蕭榮鈺去的時候兩人正在比試,蕭榮沒有注意看成毅,眼睛都盯著江千亦了,儘管成毅已經放水了江千亦還是打不過,蕭榮鈺看著還是覺得江千亦進不了挺多,學的也還不錯。
江千亦拳頭落空,即將摔倒蕭榮鈺也看見了,蕭榮鈺臉色一慌,立馬跑上前去準備扶住江千亦卻被人搶先一步。
只見成毅迅速的往後退了一步,從背後拿出一隻手稍微往後傾就穩穩的拖住了快到摔倒的江千亦,成毅就感受到了一陣軟軟的觸感。
兩人四目相對,短暫的一秒過去,江千亦立馬就從他手上離開站到一邊。
「皇后娘娘學的還不錯,只是要小心用力才好。」成毅收回另一隻手,站回原地恭敬的對江千亦說著。
江千亦站好之後這才注意到一旁的蕭榮鈺,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皇上,你怎麼來了。」
「屬下參見皇上。」
蕭榮鈺原本溫柔的臉突然變得陰沉起來,站在一旁盯著成毅方才摟著江千亦的那隻手一言不發。
成毅早就看到了一旁的蕭榮鈺,剛才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絲毫越級,不過是擔心皇后娘娘摔倒才伸手扶了一把,並未碰到任何地方,蕭榮鈺想要找他算帳也沒有理由。
「成將軍功夫不錯啊,身手敏捷。」
「多謝皇上誇獎。」
「朕方才路過尚衣坊見宮女們正在清洗被單,只是女人力氣太小擰不干,成將軍正好英雄無用武之地就替朕前去看看吧。」蕭榮鈺看也不看成毅一眼,慢悠悠的就說出了這些話。
「屬下遵命。」成毅紅著臉,忍著還是去了。
「皇上,你讓成將軍去擰衣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就連江千亦都看到了成毅臉上的難堪,都忍不住說蕭榮鈺一聲。
「過分?成將軍的手碰了皇后的腰,朕只是讓他去洗洗有何過分,若不是考慮到為國捐軀,朕都想砍了他那隻手。」
「皇上!」實在是太殘忍了,蕭榮鈺居然說出這般過分的話,江千亦不得不捂住蕭榮鈺的嘴。
「怎麼,捨不得啊。」蕭榮鈺伸手拿下江千亦的手,玩味似的看著江千亦,單手摟過江千亦的腰,在成毅摟過的地方使勁摩擦,仿佛要把這地方搓乾淨。
「皇上!你怎麼又怪起臣妾來了,當初臣妾求你的時候是你讓臣妾跟著成將軍學武的,現在你又覺得人家成將軍過分,還想剁了他得手。」
「依朕看這屋武你還是別學了。」
「皇上!」江千亦睜大了眼睛瞪著蕭榮鈺。
「好好好,朕教你,從今往後都是朕來教你。」蕭榮鈺雙手摟過江千亦,把她抱在懷裡低頭親吻江千亦的額頭。
「真的嗎?」江千亦欣喜的抬頭看著蕭榮鈺,果然男人還是要有點壓力,這東西要搶著吃才香。
風無崢一邊要提防著邊家,一邊還要為秋殷殷傷神,沒幾天風無崢就被弄得神經兮兮的,小羽則在一旁看笑話。
「少爺,他們沒有動靜,只是一直處於防守狀態。」
「那我們就收手吧。」
下人過來報消息,椅子上坐著一個翩翩君子,聲音也如同他的外貌般乾淨。
此人正是邊宇文,邊家的少爺。
邊家不是像風家那樣的大家族,邊家一直都只有邊宇文一個人,以前邊宇文帶著邊家都只是做些小生意,最近傳聞風家少爺精明能幹,年紀輕輕就有大作為,聽著關於風無崢的傳聞,邊宇文逐漸起了興趣這才來到京城。
邊宇文從小就沒父母,獨自掌管著邊家,邊宇文從小時起就聰明的很,人人都說邊家出了個天才。
可惜邊宇文生性寡淡,對這些事情都不感興趣,只是隨隨便便的經營這一些小生意,這周圍的人也都以為邊宇文的的天資沒了,長大了就淪為了一個普通人,這麼多年也有不少看笑話的,但邊宇文都不在意,依舊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這次來到京城邊宇文也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邊宇文也無心攻擊風無崢,都是些小打小鬧只想和他交個朋友罷了。
邊家那邊停止了動作,風無崢的人也察覺到了,好幾天都沒有動靜。
確認邊家已經收手之後風無崢才有時間好好討好秋殷殷。
之前他還去找過幾次秋殷殷,最開始秋殷殷還會開門讓他說幾句話再趕走他,後來慢慢的秋殷殷直接連門都不開了,風無崢是有苦說不出啊。
風無崢坐在房裡把手中那隻精細的髮簪認認真真的擦乾淨放到盒子裡,這是屬於秋殷殷的,風無崢現在只是替她好好保管。
隔天大早風無崢就去了秋府,寒風刺骨,風無崢在外面足足敲了一炷香的門也沒有人理他。
正是躊躇之際,風無崢一眼瞟到秋府的圍牆。
風無崢想到以前秋殷殷都是翻牆進去侯爺府的,既然她不開門,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風無崢輕鬆一躍就跳上了圍牆,風無崢輕輕的從圍牆上跳下來,剛站穩就看見面前站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