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殷殷!」
秋殷殷原本和母親聊天正開心的臉,順著聲音過去看見風無崢的那一刻就呆住了。
「伯母好,我是殷殷的朋友,風無崢。」風無崢快速的走到秋殷殷身邊,看那夫人的樣子風無崢猜想八成是秋殷殷的母親,就給她的母親打了招呼。
「這個髮簪你戴著真好看。」風無崢轉頭看向秋殷殷就看到了她頭上的髮簪,風無崢心裡一陣欣喜。
看到這一切,秋殷殷的母親就什麼都明白了,碰巧秋殷殷她們已經打算回家,順理成章的風無崢送他們回家,秋母還邀請風無崢去家裡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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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風無崢在心裡竊喜,現在終於知道了秋殷殷的家,而且還有機會進去喝杯茶。
那個女人帶著蕭榮鈺的孩子的消息一傳百百傳十,傳到了太后的耳朵里。這不,太后向來不出乾寧宮,一大早就去了後宮看孩子。
「太后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那個從宮外來的孩子在哪呢。」江千亦原本只是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卻碰見了來看孩子的太后,心裡一陣難受。
江千亦帶著太后去了那女人住的地方,太后過去的時候那孩子剛好醒了。
太后第一眼瞧見那孩子,果真是和蕭榮鈺有幾分相似,許是蕭榮鈺一直沒有孩子,再加上太后老眼昏花,這樣就篤定了這孩子一定是蕭榮鈺的。
那孩子陪著太后玩了一上午,兩人倒是很合得來,太后打心眼裡是喜歡這個孩子。
「皇上,那是不是你的孩子你不清楚嗎?」玩累了太后告別那孩子就去了養心殿找蕭榮鈺。
「太后您怎麼來了,可當心著身子啊。」蕭榮鈺對太后過來的事情毫不知情,看見太后心裡自然是嚇了一跳。
「那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能讓他住在那種地方呢?」太后的意思就已經相信了那是蕭榮鈺的孩子,太后去看過了,他們就住在後宮裡一個僻小的地方。
太后撂下這句話就走了,不管怎麼樣,都要蕭榮鈺把她們安置好,不得輕易對待。
一邊是江千亦,一邊又有太后壓著,蕭榮鈺實在是沒了辦法,只得騰出一間屋子讓那你母子兩搬進去。
那孩子和女人都是有病的,看那身體狀況就知道,但江千亦她們不知道,她們不說也就沒人知道。
她們住進後宮沒多久,就有個妃子莫名其妙的病死了,江千亦在坤寧宮嚇得不清。
蕭榮鈺也得知了這個消息,迅速帶人趕去後宮。
江千亦過去見著屍體原本想過去看看,但蕭榮鈺怕不安全會傳染就攔住了江千亦,叫來了太醫。
「皇上,這。」太醫看著皇上猶猶豫豫的不好開口,好像是什麼見不人的事。
「皇上,是花柳病。」
最後太醫還是和蕭榮鈺單獨走到一邊,悄悄的告訴了蕭榮鈺。
蕭榮鈺沒有想到居然是花柳病,蕭榮鈺頓時一陣惱火,他後宮裡的女人怎麼會染上這種病呢。
蕭榮鈺惱羞成怒的回到那個妃子的寢宮,遣散了眾人,便立馬叫人把屍體弄走了,還叫人去好好調查了這個去世的妃子。
「皇上,出了什麼事了。」江千亦也發現了蕭榮鈺的異樣,看著氛圍應該是什麼嚴重的事。
「皇后,這妃子平日你你見得多嗎?」
「偶爾能看見,怎麼了嗎皇上?」
「她行為可還是正常?」
「挺正常的,沒事就在宮門口轉轉,和人聊聊天看著好好的。」
「好了,朕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皇帝的女人得了性病,這是何等的羞恥,正是因為蕭榮鈺沒有動過那個妃子,這才更令人羞愧,蕭榮鈺又怎麼好意思開口告訴江千亦。
蕭榮鈺回到御書房,想起那個妃子,心裡久久不能平息,這人竟然這般大膽,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情。
「皇上,屬下查到那位妃子並沒有和其他男人接觸過,甚至不同這宮裡的男人說過話。」一兩個鐘頭,青衣就查清楚了事情回來稟報蕭榮鈺。
「那她這病又是為何而來?」蕭榮鈺聽了這話頓時氣消了,但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得病。
「屬下都打探過了,這位妃子平日裡都潔身自好,這些天都看著挺正常的,就是昨日和那宮外來的孩子玩了一會,晚上回去寢宮就病了,今天被人發現的時候就死了。」
「那個孩子?除了那個孩子,她還接觸了那個女人嗎?」蕭榮鈺也發覺了這事情中的異樣,仔細想來那對母子的確是有蹊蹺。
「聽周圍人描述,好像是碰過的。」
照青衣的話,那對母子一定有問題,蕭榮鈺仔細回想她們的樣子,看身體也的確像不太健康的樣子,看樣子她們不僅有病,而且還會傳染。
一想到那個女人聲稱懷了自己的孩子,還染上了花柳病,簡直是在侮辱他,蕭榮鈺就氣的要死,蕭榮鈺當時句恨不得把她斬首。
「皇上你先冷靜冷靜,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等太醫去看過病了再下定論也不遲。」見情況不妙,青衣連忙拉著蕭榮鈺。
隨後蕭榮鈺就帶著太醫悄悄的去了那女人那。
太醫一番問診,果然如此,這個女人身上有病,孩子也有病。
聽完太醫的話,蕭榮鈺當時就氣的說不話來,陰沉沉的,顧不上太后的話了,蕭榮鈺當時就下令把這孩子和女人帶去柴房。
蕭榮鈺更加確定那個孩子不可能是他的,把這女人繼續留下宮裡只會造成混亂,現在已經有人被傳染了,若是繼續傷害到其他人後果就不堪設想。
蕭榮鈺壓住了這個消息不讓太后知道,這後宮裡的其他女人也只知道她們母子兩又被帶走了,不知道是為什麼。
江千亦也聽聞了這件事,還是去找了蕭榮鈺。
「皇上,到底出了什麼事?」
既然不關自己的事,蕭榮鈺就可以坦然的告訴江千亦。
蕭榮鈺把那母子有花柳病的事情告訴了江千亦,兩人都覺得她們有問題,必須馬上弄出宮去。
「只是現在沒有證據,太后那邊不好叫代,亦兒你放心,朕在駱譯縣已經發了懸賞通告,應該很快就會查清楚的。」
蕭榮鈺安慰好了江千亦,只能暫且先把那對母子放在柴房,不允許其他人靠近,太后那邊,蕭榮鈺也是想辦法拖住不讓太后去見那個孩子。
秋府里,風無崢坐在桌前同秋殷殷一家人喝著茶,吃著飯,好生融洽。
秋殷殷的母親好客又難得見自己女兒有親近的男子就留下風無崢吃飯,風無崢正是想怎樣才能留下來就一口答應了。
秋殷殷心裡恨,怎麼會在這個時間碰到風無崢,自己真是作死,這可惡的風無崢居然還跟著來到家裡,現在還要留下來吃飯。
「風無崢!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侯爺府的飯菜不好吃嗎,趕緊給我滾。」秋殷殷趁母親去廚房拉著風無崢走到一邊就忍不了了。
「你母親這麼熱情,我拒絕長輩不好,謝謝你今天出門還帶著我送的髮簪。」風無崢說了沒兩句就開始沒個正型,就想耍賴似的故意刺激秋殷殷。
「隨手帶上的。」像是被抓包一樣,秋殷殷慌忙的從頭上取下髮簪,「誒,不是,你能不能趕緊走了,為什麼非要就在我家吃飯。」
「我不是沒來過你家嗎,我每次找你多不方便,現在不是正好,我就吃頓飯你怕什麼呢。」
「風無崢!你是不是要死。」秋殷殷看著眼前風無崢這般耍賴的樣子恨得牙痒痒。
「殷殷,你和公子在那幹嘛呢,快來吃飯了。」秋殷殷的母親從廚房出來沒看到兩人,抬頭就看見兩人在牆邊打鬧。
「娘,公子他說家裡有急事不能在這吃飯了。」
「出了什麼事情嗎?」秋殷殷的母親聽到風無崢不能留下來吃飯原本開心的表情立馬就變了,詢問風無崢。
「他家裡出了點事情……」
「沒有沒有,一點小事,啊,就是殷殷她太擔心我了。」秋殷殷話還沒說完,風無崢就搶著回絕了,風無崢說話的期間,秋殷殷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風無崢硬是忍著把話說完。
「那就好,不嚴重吧。」
「不嚴重。」
「那就快過來吃飯吧。」
秋殷殷也沒有辦法了,這風無崢今天是鐵了心得要留下來,秋殷殷只能乖乖的跟著風無崢一起回到飯桌。
「不知公子家住在哪裡?」飯桌上秋母一邊吃飯一邊同風無崢聊天,就問起了風無崢的家世。
「他是定北侯。」風無崢剛想說話就被秋殷殷搶先了一步,秋殷殷無奈的說出風無崢的身份。
「咳咳!」秋殷殷的爹娘聽定北侯三個字都愣住了,吃到嘴裡的飯也嗆住了。
他們沒想到自家女人平時不交朋友還好,一交就是個大人物。
「侯,侯爺啊,恕我們招待不周啊,不,不知道你的身份。」
「沒事沒事,我和殷殷就是朋友,不用那麼客氣的,殷殷經常會去侯爺府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