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的出現給蕭榮鈺帶來最大的打擊就是那個玉佩。
先皇走得早,那時蕭榮鈺才九歲就沒了父皇,先皇的死對蕭榮鈺的母后也造成了很大的打擊,沒過多久就抑鬱而終了。
皇宮裡沒了人,連龍袍都還來不及改小,蕭榮鈺就坐上了皇位。
那個玉佩是蕭榮鈺的母后生前留給他的。
蕭榮鈺還是太子的時候是過得很幸福的,也不像現在這樣像個大冰山一樣不容人靠近。
幼時的蕭榮鈺活潑好動,愛笑愛動,先皇先後只有蕭榮鈺這麼一個皇子,幾乎所有的愛都給了蕭榮鈺。
當時先皇統治的濋州也是國泰民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先皇執政有道,是個當之無愧的賢君,本應該長命百歲的。
可偏偏那年皇宮裡進了刺客,那刺客本來只想偷點東西,沒想過謀反。
許是被逼急了,走上了絕路。
先皇為了救下年幼的蕭榮鈺,不幸慘死,那把鋒利的劍正中先皇的心臟,叫了十幾個太醫也沒能救過來。
蕭榮鈺親眼看著自己的父皇死在自己面前,給他的打擊可以說很大了。
蕭榮鈺還沒從這巨大的悲痛中走出來,他的母后就死了。
蕭榮鈺唯一的親人只剩下了蕭榮鈺的太后,但即使是這樣也彌補不了蕭榮鈺的童年。
從那以後蕭榮鈺就變了,變得不愛說話,沉默寡言,倒像是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直到遇見了江千亦。
蕭榮鈺把自己關在黑暗裡太久,江千亦的到來仿佛是一道光,照亮了蕭榮鈺原本漆黑冰冷的世界。
江千亦的溫柔,江千亦的善解人意,江千亦的古靈精怪逐漸的吸引了蕭榮鈺,吸引著蕭榮鈺為她打開心扉直到蕭榮鈺的心裡裝的都是江千亦。
蕭榮鈺很愛他的母后,那塊玉佩對蕭榮鈺的意義也很重要。
蕭榮鈺在那個狹隘的小山莊,把這個玉佩送給了江千亦,等於是把這輩子都交給了她。
可蕭榮鈺卻在江水的手裡見到了這塊玉佩。
蕭榮鈺不是沒有問過江水,只是,這答案不盡人意。
蕭榮鈺心裡積攢的感情實在是太多了,區區一個擁抱,一個吻都不足以阻擋蕭榮鈺對江千亦來勢洶洶的愛。
當夜蕭榮鈺就留在了坤寧宮。
他忍了太久了,這一刻他要把所以的愛都釋放出來。
江千亦雖然不願意,但還是抵不過蕭榮鈺的柔情,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這一次,蕭榮鈺的動作很輕,很溫柔,蕭榮鈺盡力的控制著自己,他不想在傷害江千亦。
早上,蕭榮鈺比江千亦要早些醒來。
蕭榮鈺側身單手撐著頭注視著江千亦。
可能是因為哭泣,江千亦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紅了許多,更配得上桃花二字。
「亦兒,你醒了。」
蕭榮鈺抬手輕輕地將江千亦眼前的頭髮別到耳後。
「皇上,臣妾還以為你再也不會來這坤寧宮了。」
朕心愛的女人在這,朕豈有不來之理。
男人也是善變的,蕭榮鈺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已經深深地傷透了江千亦。
江千亦雖然是二十一世紀的女人,可現在她已經成了這古代的皇后,也敵不過這皇上的壓力,不得不從了蕭榮鈺。
「臣妾看這後宮裡各個妃子都是皇上的心上人,皇上你倒是可以多來這後宮逛逛。」
「亦兒,朕以後不會再傷害你了,我們要好好的。」
江千亦肯定不會相信蕭榮鈺的鬼話,他們兩個和好,第一步就是「處死」江水。
有江水在一天,她江千亦都不能原諒蕭榮鈺。
江千亦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嘴上卻沒表現出來。
江千亦現在還沒弄清楚蕭榮鈺為何突然對她這樣,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蕭榮鈺現在被江水使喚的團團轉,定是那賤人說了點什麼。
蕭榮鈺還想和江千亦待會,可江千亦卻不給他好臉色,用了早膳就把蕭榮鈺趕走了。
蕭榮鈺以為江千亦還在生他的氣,就識趣的走了。
往後的時間那麼長,他一定會哄好江千亦的。
正往養心殿去,蕭榮鈺就遇見了江水。
「皇上,臣妾正準備往您那去呢,沒曾想卻提前遇見了您。」
江水笑的風情萬種的,眼神中都是對蕭榮鈺的撩撥。
「啪!」
江水還在想著如何勾引蕭榮鈺,卻正面迎來了一巴掌。
江水做出委屈的表情,一抬頭卻對上了蕭榮鈺憤怒的臉。
「皇上,你這是做什麼。」
江水驚慌失措的看著蕭榮鈺,不明所以。
「把皇后的玉佩拿過來!」
蕭榮鈺冷聲呵斥道,不給江水裝弱的機會。
「皇上您說的是皇后娘娘送給臣妾的那塊玉佩嗎,這是皇后娘娘送給臣妾的,皇上你要做什麼。」
「連皇后的東西你都敢偷,怕是不想要這個腦袋了。」
蕭榮鈺最見不得的就是江水拿江千亦要挾他,還頂著一張和江千亦差不多的臉,蕭榮鈺恨不得現在就撕破這女人的嘴臉。
一聽道偷這個字,江水頓時就嚇得慘白,江水意識到了事情敗露了。
這塊玉佩確實是江水去江千亦那偷來的。
江水初進宮時就見到養心殿裡掛著先後的畫像,畫像上先後的腰間就戴著這個玉佩。
當時江水只覺得先後長得好美,沒曾想卻在坤寧宮見到了這塊玉佩。
女人的直覺告訴江水,這塊玉佩不簡單,於是她就趁江千亦不注意悄悄地偷走了。
去見皇上的時候,江水還特意戴上這塊玉佩,果不其然蕭榮鈺當時就問了江水這塊玉佩的來歷。
江水惡毒的很,滿口子的謊話。
江水謊稱這塊玉佩是江千亦為了江水在這宮裡過得體面才送給她的,還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江水話里的意思蕭榮鈺怎麼可能不明白,這才造就了現在的場面。
「皇,皇上,那不是臣妾偷得,的確是皇后娘娘送給臣妾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只是暫時忘記了。」
江水一下子哭了起來,帶著哭腔嬌滴滴的痛蕭榮鈺求情,哭的梨花帶雨的,真是可惜了她那張臉。
「朕命令你,立馬把玉佩拿出來。否則,別怪朕不客氣。」
不管江水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塊玉佩,蕭榮鈺都不想同她廢話。
江水也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被蕭榮鈺心愛的不輕,顫顫巍巍的從袖口掏出玉佩。
還沒等到江水解釋,蕭榮鈺就搶過玉佩離開了。
冬天的風吹得有些刺骨,江水蹲在地上略顯得有些淒涼。
「是你們逼我的,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本來我還不想讓事情發出你的那麼快,既然這樣,蕭榮鈺,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江水看著蕭榮鈺離去的背影,眼底露出一抹殺意。
蕭榮鈺回到養心殿把玉佩輕輕地放在桌上仔細端詳。
「還好,玉佩還是好的,亦兒也還是好的。」
「這個傻女人,這麼重要的東西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這要是沒了朕,你可怎麼辦啊。」
青衣此時正準備進來給蕭榮鈺稟報事情,卻見道蕭榮鈺對著一塊玉佩傻笑,還自言自語。
「咳咳。」
「怎麼了。」
聽到後面有人,蕭榮鈺有些尷尬臉收起了玉佩,恢復了他那張 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皇上,屬下今日發現江水有些異樣。」
「說。」
除了江千亦,蕭榮鈺對別人向來都是惜字如金,不屑於廢話。
「屬下昨夜巡視的時候發現江水偷偷摸摸去了後宮,不知道見了什麼人。」
「你可有看清那人的長相?」
「屬下無能,當時他們站在暗處,屬下並未看清,只是聽見一名男子的聲音。」
「屬下還發現了一件事。」
「說。」
「這江水的身份好像是假的。」
「什麼!」
「屬下派人去皇后娘娘的故鄉查過了,江水早些年就死了,是凍死的,和他的父親一起,被人發現的時候就在一個破舊的茅草屋內,已經沒了呼吸。」
「大膽,她這是欺君之罪,好大的膽子,查到她的真實身份了嗎。」
「還沒有。」
「行了,朕知道了,你儘快查到現在這江水的身份,下去吧。」
「是,屬下遵命。」
蕭榮鈺回想起風無崢說話,果真如此,這江水竟然這麼大的膽子。
蕭榮鈺想直接判江水的罪,可仔細想到若是單憑江水一個弱女子,又豈有這般能耐和膽量。
換句話說,江水身後肯定有人,蕭榮鈺心想何不現在先忍一忍,順藤摸瓜找到江水身後的人。
蕭榮鈺倒要看看這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公然挑釁他。
蕭榮鈺今天打江水時就在這宮裡,過路來來往往的人也都看見了。
小翠為了江千亦,這些日子都格外關注江水,這麼精彩的畫面小翠肯定看到了。
「娘娘,女婢方才在外面見著皇上和江水了,您猜怎麼著了。」
「還能怎麼著,小翠,本宮不是說過嗎?以後在這坤寧宮就不要提皇上了。」
江千亦才不想知道蕭榮鈺和江水之間發生了什麼,知道了無非是給自己心裡添堵。
「娘娘,你聽我說完吶,您是沒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