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嬪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好轉,劉貴妃被江千亦抓住了把柄最近也不怎麼找江千亦的麻煩,平日裡在宮裡碰見都是繞道走,江千亦也沒了什麼煩惱,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輕鬆。
江千亦正閒來無事在宮裡賞花就見到風無崢。
「風無崢!是你呀,你怎麼在這呢!」好像見到了很久未見的老朋友,江千亦很是高興。
「姑娘可真是讓我好找啊,說好的合作,等我一回來卻不見了人。」風無崢裝作有些委屈,好像他找了江千亦好久一樣。
「哈哈,那我也沒待在村里了嘛,你不是說不合作就要把我趕出村子嗎。」隔了太久,江千亦早就沒了當初那種心情,現在她也只當風無崢是朋友。
風無崢有些無奈的笑了:「好像我也沒有理由反駁嘛。」
「就是,你也不要糾結此事啦,對了,你進宮是為何事?」
「最近局勢有些動盪,我有要事向皇上稟告。」
兩人在御花園裡有說有笑,這一幕剛好被不遠處的蕭榮鈺聽到了。蕭榮鈺知道風無崢喜歡江千亦,所以格外在意風無崢。
蕭榮鈺沉著臉站到江千亦和風無崢的中間:「不知你找朕的皇后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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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就是敘敘舊情!」風無崢好像有些挑釁的意味。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重,江千亦連忙將兩人拉開,還不容易支走了風無崢,江千亦還得哄著蕭榮鈺。
「小亦,我過陣子再來看你呀!」像是故意的,風無崢走到一半還回頭叫了一聲江千亦。
「皇后,你覺不覺得風無崢有謀反的意圖?」
「嗯,什麼?」
「是不是應該斬了!」蕭榮鈺沉著臉,一本正經的說著要把風無崢處理掉。
「這,這應該沒有吧。」江千亦顯然被嚇到了,一下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覺得突然背後一陣陰風,好像已經看見了風無崢上斷頭台。
江千亦猛的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想這些,繼續哄著蕭榮鈺,免得哪天蕭榮鈺看風無崢不順眼吧風無崢殺了。
風無崢好像不怕死一樣,才過一天他又去找了江千亦。
「小亦!」風無崢剛見到江千亦就特別高興的跟她打招呼。
「你不怕死嗎,你覺得蕭榮鈺沒有理由幹掉你是不是!」
「怕啊,但是我想見你啊!」
江千亦一下子被堵的沒話說,這種小奶狗,江千亦還真是抵擋不住。
風無崢在宮裡又是給江千亦帶來他從別處帶來的新奇玩意,又是陪江千亦賞花聊天的,江千亦還帶風無崢去看了她種的小塊玫瑰。
「這是我特意問蕭榮鈺要來的一塊地。」
「這花生的真好看,火紅火紅的!」
「對呀,這花在我的家鄉象徵著愛情呢,為表達愛意,男人都會給女人送這種花。」
「是嗎,那我可以借花獻佛嘛!」風無崢抬頭看著江千亦,臉上帶著十分寵溺的微笑。
江千亦內心狂奔,哇,這種程度的情話,老娘實在是受不了啊!
「那你可摘不得我的花!」
好在這個時候蕭榮鈺剛好出現,打破了江千亦的尷尬。蕭榮鈺本實在養心殿處理政事,不知道為什麼今日右眼皮跳的厲害,思來想去蕭榮鈺還是覺得不好便去了坤寧宮。
果不其然,剛來就看見風無崢眉飛色舞的看著江千亦,蕭榮鈺溫和的臉瞬間就變了,溫柔慣了的臉龐燃起火來格外的恐怖。
蕭榮鈺沉著臉走到江千亦身邊,一把摟過江千亦,小小的動作卻刺傷了一旁的風無崢,風無崢雖然表面上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裡卻覺得很悲涼。
風無崢雖然能裝得若無其事的給江千亦說這些話,但他心裡也是想試探江千亦對自己的感情,風無崢看得出來,江千亦不喜歡自己,心裡裝的都是蕭榮鈺。
「你又來做什麼?」蕭榮鈺冷冷的問,他不想心平氣和的與惦記她的女人的人說話。
「我來看看.」風無崢小亦二字還未出口就被江千亦打斷了。
「哦哦.他.他是來拿東西的,對,他是來拿東西的!」
「哦,什麼東西?」蕭榮鈺扭頭看著江千亦,一臉的懷疑。
「他他昨天落在這裡的,已經拿到了,他馬上就走。」說完江千亦就推著風無崢離開,風無崢極不情願一臉的委屈但都被江千亦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皇后你說,風無崢是不是有弒君的意圖?」
「嗯?」江千亦頓時又只覺得背後一涼,只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弒君是不是要誅九族!」
「不是吧,皇上你是不是記錯了。」
「怎麼會,朕怎麼會記錯呢!」
「你一定是記錯了,好了好了,皇上我帶你去看樣東西.」
見狀,江千亦只能扯開話題,趕緊拉著蕭榮鈺離開:「男人真是可怕。」江千亦一邊拉著蕭榮鈺,一邊很小聲的嘟囔著。
「皇后你說什麼?」
「啊啊沒什麼。」
風無崢走後幾天,江千亦一連好幾天都不敢踏出寢宮半步,每天只待在宮裡玩些小玩意,和小翠說說話,就連南嬪過來約江千亦出去逛逛江千亦都拒絕了。江千亦怕自己出去右碰見風無崢,若是再被蕭榮鈺看見風無崢出現在後宮,這次她怕蕭榮鈺真的會忍不住對風無崢下狠手。
江千亦也不出去逛,只是三天兩頭的跑去養心殿陪著蕭榮鈺。見江千亦過來,蕭榮鈺到是被江千亦哄得很是高興。另一邊風無崢這陣子好像也是安靜了許多,確實有好一陣子沒進這皇宮,江千亦這才放心了許多。
一日上朝,有大臣向蕭榮鈺稟告,濋州西南邊域今年地方賦稅減少,相比往年銀兩少了整整一半。
蕭榮鈺詫異:「是否此地地方官員不行廉政之風,貪污國款?」
「回皇上,並非如此,當地官員清正廉潔。」
「那你這是為何呢?朕也未曾聽聞此地發生過什麼天災。」
「回皇上,此地本是興種農產與絲織業,但卻又大部分富人大量囤積馬匹牛羊,想藉此盈利,但這些馬都是從外地引進,生性狂野,富商們又不善管理,才導致馬匹大量啃食踐踏農作物,當地的桑樹毀壞也十分嚴重,以織絲為業的百姓無所為利,有甚者琉璃失所。」
「我國與邊境各國一向往來友好,貿易自由,這次出現這種情況是萬萬不可強加干涉的,眾愛卿有和良策?」
一時間,滿朝文武鴉雀無聲,沉默良久,蕭榮鈺有些慍怒,便讓朝臣紛紛退下,自己也不快地走出了議政殿。
蕭榮鈺在後花園來回踱步,冥思苦想。
心想「朕雖然通於朝政,但這商貿之事,實在不夠精通啊。」蕭榮鈺忽的想起前幾日風無崢屢次進宮與江千亦見面,蕭榮鈺正是很透了風無崢。
忽的想起風無崢正是經商之人,他正能藉此機會將那風無崢支走,又能處理好邊境商業之事,若風無崢處理不好,蕭榮鈺還可以以此罪名把風無崢處理掉。
蕭榮鈺當即連夜招風無崢進宮。
風無崢心存疑慮,但也無奈只能從命。
「風無崢,最近朝上所議論之事你也有所耳聞吧!」
「回皇上,臣乃一介商人,向來不聞朝事。」
「我與你議論的不是朝事,正是經商之事。」
「那還請皇上明示,此為何事?」
「西南邊域本是興種農產與絲織業,但卻又大部分富人大量囤積馬匹牛羊,想藉此盈利,但這些馬都是從外地引進,生性狂野,富商們又不善管理,才導致馬匹大量啃食踐踏農作物,當地的桑樹毀壞也十分嚴重,以織絲為業的百姓無所為利,有甚者琉璃失所。」
「皇上是否想把此事交於臣處理,但恐臣愚昧,無力擔此大任。」
「朕遍觀滿朝文武,無一人可擔此大任,沒有一個人精通商業,還望你能處理好這件事。」
還沒等風無崢拒絕,「朕派你即日啟程前往邊境處理此事,還望你成功歸來,到是朕必有重賞。」
風無崢心裡自然是不願意,可無奈蕭榮鈺是當今皇上,風無崢輸在了地位。
終於支走了風無崢,蕭榮鈺心裡總算踏實了,蕭榮鈺一時大喜,便打算去坤寧宮看看江千亦。
風無崢回到家,與父親講述此事,風無崢萬般懊惱,風無崢知道皇上是想把自己支走,若是自己處理不好這件事,說不準還會落下個罪名,若是處理好了就算重賞也不會得到些什麼,他風無崢有現在這般成就也已不缺什麼,但風無崢卻也無奈啟程前往邊境。
舟車勞頓,竟花了一天時間才到此地。
風無崢發現此地比朝中大臣所描繪的要更糟糕,此地可謂民不聊生,方圓十里不見稻草,連百姓住的房子都是矮小破舊的茅草屋,越往裡走些,風無崢才發現那達官權貴的房子修的甚是華麗,絲毫看不出這是同一個地方的百姓。
想必那就是那些養馬之人所住之地,還真是黑心,仗著權富如此欺壓百姓。風無崢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見此景難免有些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