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無比囂張說道:「說不定你只是情急之中,準備回來下藥,我懷疑毒藥就在你的屋子裡面。要不然你怎麼不先去藥房,偏偏回自己的屋子?」
這時候杜如月突然楞了一下,暗月說的沒有錯,那個毒藥現在還在自己的床底下,如果現在去找的話,還是能翻出來。那她做辛辛苦苦做的一切不就都付之東流了嗎?不行,絕對不能讓暗月翻查自己的房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時候蕭容珏走了過來,伸手把暗月的劍拿了下了,冷冷的說道:「有什麼話好好說,在這舞刀弄劍的幹什麼?」
暗月立馬抱拳跪地:「屬下有要緊事,不得已而為之。」
「說。」話音未落,蕭容珏就把劍丟了出去。
「屬下懷疑杜如月給小姐下藥,這次小姐中毒起因就是因為杜如月。」暗月怒目而視看著杜如月。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杜如月給小姐下藥嗎?」蕭容珏不緊不慢的問著話,「還有一點,如果杜如月想要害千亦的話,為何要割肉做藥引讓小姐活下來。」
「我屬下現在還不知道,但是屬下很快會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主子您和小姐一個交代的。」暗月還是死死盯著杜如月,一秒鐘都不放過。
「好了,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你剛剛把杜如月嚇成那個樣子,現在還不趕快賠禮道歉,這件事情也不用你再繼續追查下去了,我會專門找人安排。」
這番話看似蕭容珏在責怪暗月,其實還不如說是在告訴暗月,下次再有這個樣的事情,不要把事情的動靜鬧大,暗中調查,找到證據再揭發。
杜如月聽見蕭容珏下令讓暗月不再追查,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放了下來,準備回去就將那蠱蟲銷毀掉。
事情處理到這裡也算有了個結尾,暗月下定決心要找到證據,自然不會面子上和杜如月過不去,於是和和氣氣的和杜如月道了個歉。
杜如月自然不會表面上和暗月過不去,於是把草藥送到就立馬回去銷毀該銷毀的東西了。
那些個密密麻麻的小蟲子杜如月看得頭皮發麻的,隨便拿腳一碾過去之後,就沒管了,更加沒有檢查是否還有遺留的。
蠱蟲都是需要人血養著的,很久沒進食的小蟲子也是餓得慌。何苦蟲子本就味覺靈敏得很,聞到了慕呈給江千亦放廢血的血腥味,於是便爬了去。
蟲子的繁殖能力驚人的快,更別說像這種上等的喝著人血的蠱蟲,在泥土裡面埋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蟲卵。
就算江千亦在房間內修養也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她雖然知道杜如月割血救自己,可是就算是這樣,她的心裡也隱隱約約的有了些許的防備。
她讓晴子把暗月叫了過來。
「小姐讓我過去或許是訓我的吧?」暗月嘆了口氣,沒辦法,只能去了。
「屬下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請小姐責罰。」暗月心想這次的事情江千亦指不定不清楚來龍去脈,今天把他叫過來估計就是訓話了,所以一進門沒有等江千亦開口,自己就跪下來認錯了。
江千亦看到暗月這個樣子,既覺得好笑又覺得無奈,只能撐著身體的疼痛做起來。
暗月連忙三連否認:「沒有沒有,小姐當然不是。」
「那你為何一進來就要跪著,著急認錯?難道你偏偏喜歡受虐不可?」江千亦覺得暗月這個樣子十分好玩,忍不住開個玩笑。
「沒有,暗月只是覺得小姐病重,兩耳不聞窗外事,加上杜如月這次救了你,她要是跑來您面前哭的話,那我就說不清了,只好一進來就問罪。」暗月忙不列跌說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毫無保留。
「那我問你,如果要你割肉做藥引,你可願意?」江千亦沒接暗月的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可能外人會覺得她這是在興師問罪,責怪暗月不肯為她割肉,但是只有江千亦知道,她這是在教暗月。
「我當然願意,不止我,這個院子裡面所有人,都願意為小姐割肉的。」暗月一臉篤定的說。
「所以你明白我意思了嗎?」
暗月有一些摸不著頭腦:「啊?」
江千亦看著暗月木訥的樣子只能慢慢跟他解釋。
「你也知道我是不缺人割肉的,可為何偏偏杜如月要上趕著出這個風頭?這就是最值得懷疑的一點,我找別人問過當時的情況,是杜如月非要割自己肉的。」江千亦講了這麼多花覺得要些口感,喝了點水繼續說道。
「我們可以這樣理解,我體內的毒是她下的,她為了撇清嫌疑,所以才這麼強出頭。」江千亦耐心的說道。
暗月沉默了一會兒,思考了剛剛江千亦剛剛所說的話。
忽然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現在需不需要去搜一下她的屋子,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毒物在她房間裡面。」
「慢著!不用。」江千亦搖搖頭,「她又不是個傻子,你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她早就把東西毀屍滅跡了,你沒辦法抓住她的把柄。」
「那難道我們就放任她這樣嗎?」
「當然不,只不過我現在也只是猜測,說不定一切也都是誤會。如果給我下毒的人是她的話,那麼她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我倒不覺得她有那麼大的本領去弄來毒藥,她身後一定有人。」
江千亦嘆了聲氣,她原本只是想好好把醫館做大,救更多的人掙更多的錢,可為何一直總是有人和她過不去呢?這個問題值得去深思。
「那我現在要怎麼做?」暗月問道。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好好的盯著她,如果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先不要輕舉妄動,稟報了我再說就好。」
暗月剛剛出門,慕呈就走了進來。
一臉嚴肅的提著藥箱,若不是江千亦自己懂點醫書,看見慕呈現在嚴肅的表情,還以為。想自己命不久矣了一樣。
於是便試探性的問了句:「近日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慕呈搖了搖頭,隨後開口道:「小姐是否覺得有頭暈腦脹,動一下就感覺背痛的感覺。」
江千亦點了點頭:「是啊沒錯,你幹嘛這麼一臉嚴肅。不是你給我放那麼多血,我失血過多會頭暈嗎?」
「不,若是失血過多,您不會感覺連背都疼。或許我說的更具體一些,你是否關節相交之處的骨頭覺得有蟲子在啃咬的感覺?」
「關節痛還真是有點,但是不能就確定是啃咬感。」江千亦如實告知。
「屬下實不相瞞,小姐您可能是種了西域的蠱毒。」
蠱毒?那種只有古代小說裡面才會有的東西,江千亦會醫術但是對於這種蠱毒,也從來只是道聽途說,了解的並不深奧。
所以,所為一個穿越者,自己患上了這莫名其妙的蠱,卻是束手無措,江千亦不想那麼早了結自己的命,於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問道。
「你為何覺得這是蠱毒?」
慕呈默不作聲的打開了自己的藥箱,掏出了用白布包著的一個小盒子,不慌不忙的把盒子打開了,只見裡面密密麻麻爬滿了許多觸角特別長的小蟲子。
「我有一日在院子裡面看見了這種蟲子,很奇怪,因為這種蟲子並不常見,但是又好像從哪本醫書上面描述過這種蟲子,於是我把那本醫書找到了,經過對比,我發現這就是西域那邊用來養蠱的蟲子。」
「吸食人血長大,鑽進人的身體裡面,直到死都不會出來,但是要想讓她鑽進人的身體裡,必須得服用特殊的藥物,這種蟲子才會鑽進去。」
「鑽進去之後靠吸食人血,慢慢的血液它吃膩了,就鑽進骨頭裡面吸食骨髓。剛剛我問你有沒有感覺關節被啃咬,就是這樣的。蟲子年復一日日復一年的啃咬,終有一天會吸食到骨髓,然後吸乾你身體的血液,暴斃而亡。」
江千亦聽完這段話突然覺得膽戰心驚的,不知道是誰到底要向她下這麼大的毒手,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惹得別人三番五次的來害自己的性命。
「多的話我就不問了,我問你是否有藥可以解。」江千亦放鬆了自己的心態,深色自然的問道。
慕呈沉默了會:「有唯一一種辦法,就是找到飼養蠱蟲的人,讓他放血,你喝下蛇膽,以毒逼毒逼出來然後讓蟲子,怕到他的體內。」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不要把我中毒的事情告訴任何一個人,我不想他們擔心,蕭容珏也絕對不可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我明白,但是這不是在西域,這邊天氣乾燥,蟲子需要生活在濕潤的環境裡面只要服用藥物,五年只內是死不了的。」慕呈覺得話不能說太多了,說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