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不三不四的人

  僅此聽見暗月這麼說的時候,突然之間臉疼的一下是紅了起來,就算他之前的時候說話形式作風也的確是膽大了一些,這段時間跟著自家小寫東西也並沒有上學。

  然而膽識自然也會漸長一些,更何況自家小姐的思想里可是從來都是女子,能頂半邊天的想法,甚至可以做得更好,然而此時就算得上是再怎麼樣聽見安岳說要八抬大轎去自己過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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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到底還是有一些不大好意思的,所以便也是嬌生的一生,直接閃開了,然而兩人一想到江千亦和蕭容鈺那裡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怎麼樣了便是除了打算想要回去看看的心思。

  「你還是趕緊把我送回去吧,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小姐那裡出了點什麼事情,沒有你家主子那臉,當時把人帶走的時候可是黑的不能再黑了,生怕她要是……」 晴子其實並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暗月已經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意想到之前的時候自己在主子身邊可是受了那麼重的手,但是主子就算得上是把自己打成那個樣子,亦或者把自己憋到氣吐血,他都不可能江千亦一下。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再說了他們兩個也不是什麼那種深仇大恨,我家主子怎麼可能會動你家小姐呢,而且上一次的事情,那不是因為有杜如月在中間挑唆嗎?況且這一次他早就已經扔到大牢里了,就算他越獄出來了又能怎麼樣。

  主子心裡喜歡的也只有你家小姐一個人而已,這麼多年我原本以為或許可能主子的確是會把度月收房裡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那女人都已經這樣主動了。

  然而我家主子卻還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靜,就說明這根本一點都不喜歡他呀,然而之前上一次也是完全因為看見你在小姐和風無錚抱在一起這樣的事情了。」

  晴子聽一下暗月這麼說恨不得直接翻了個白眼,什麼叫做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了,那自己也是在旁邊的呀。

  更何況這樣的場景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主子雖然說覺得形勢有一些跳動,但是作為一個女子來講,的確在這個時代的女人名聲大過天一樣。

  而且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可是主子卻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概念,他自己形式作風不光是自己在外面拋頭露面,而且是帶著他們一起增加了不少膽識,所以此時他自然也是容不得任何人說自己壞話的,哪怕這個人是暗月。

  也算不上是什麼說壞話,只是看見他這樣的想法,似乎好像對這種事情有些什麼不大滿意的地方。

  「那又怎麼樣?更何況主子只是表達喜歡的方式不一樣而已,更何況之前早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主子要是真要和風家少爺有什麼的話早就有了。

  更何況在你家主子沒回來之前風家少爺就已經表明了態度,可是我家主子卻還不是拒絕了嗎?

  小姐也只不過是覺得,兩個人合夥做生意必須要撕破臉皮也不大好,而且以後又用不到他的地方也很多,況且自然也是想要自己發展起來的事業你可向我們的小姐靠過別人一分一毫。

  明明都是她一手起家弄起來的事情,結果說的就好像很簡單一樣也就算了,平白無故的還要說你家主子的窩囊氣,想到這裡的時候我這個做了奴婢的都看不過去了。」

  晴子雖然也是為了自家小姐占理據爭,而且那段時間暗月也是一直都跟在他身邊的,難不成有什麼出格的事情他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甚至在那個時候他並沒有為自家主子說過一句話,一想到這裡的時候都是更加生氣的。

  「我好好好,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錯,之前的時候我的確是沒有想過這些事情,但是尼克不能向你家小姐學,隨隨便便和一個不相干的男人在那裡摟摟抱抱,不然的話我就是醋罈子,肯定會打翻的!」

  晴子聽見暗月這麼說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頓時該說些什麼了,索性也懶得理他,他就算不送自己回去的,難不成他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所以自己直接轉到身往回走,自己都已經出來了,這麼長時間了,心裡也是自然擔心自家小姐的,若不是暗月直接把自己扛起來一邊走的話學那些。

  然而暗月看見晴子似乎好心有一些不大高興的兩個人,自然也是換了話題自己陪著他往回走的時候,其實心裡也是不知道主子那邊進展如何了,他這邊的事情可算得上是暫時告一段落。

  姜先義可並不是那種不同情達理的人,然而此時他便是看見這男人把自己扛回來之後,卻是一臉黑雲密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然而自己卻是有條不紊的在這裡喝著茶,和他大眼瞪小眼,有什麼不能說的話,更何況自己之前的時候。

  雖然說並沒有想到他會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扛到這裡來,可是他若是有什麼想對自己說的,便是直接說出來好了,卻又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就是這樣在沉默當中看到對方這麼長時間。

  江千亦放下手中茶杯的時候,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男人,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你到底要是想要說什麼的話就直接說好了,不要耽誤我的時間,外面那些東西還有很多都等著我著手處理呢。

  我知道你的背景也不簡單,更何況不管怎麼說杜如月都是你手下的人,就算你把他扔到大樓里去,你也會有想辦法讓他出來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情,你那天站在我這邊,我知道你心裡信我已經很高興了,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蕭容鈺願意聽他這麼說的時候,自己臉上的表情越黑,甚至眉頭越重越深,然而此時這女人似乎好像就當看不見一樣,難不成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站在她面前,她滿腦子想的還是外面那些事情,怎麼自己在他面前,現在連這樣一點的地位都沒有了嗎?

  「杜如月越獄了。」

  蕭容鈺聽見他說到杜如月其實自己心裡當然也是很不甘心的畢竟這麼長時間他從來都的時候,自己便是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也告訴他了的,而且這個事情也沒有什麼好瞞著的,的確他的手下如果是他要想救的話,那自己只不過是動一動手指的事情,可是他卻並沒有想過。

  況且他都已經跟了自己這麼長時間了,又說心裡不占一絲地位的話。

  的確聽起來有一些鐵石心腸,但是這女人他就消遣了自己不該欣賞的東西,動了自己不該動的念頭,自己身邊不會留著這種人。

  所以自己這一次也只不過是把他扔到大牢裡面,只是希望他能夠吸取他的自己的教訓而已,更何況他也沒有打算伸手把他救出來,其實無非只不過是因為自己目前這個小女人不高興,他知道上一次自己踩到了他的底線。

  或許沒有聽他解釋是自己的錯,可是這女人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難不成就是……甚至甚至他居然還收風無錚了貼身信物!

  江千亦聽見他這麼說的時候,自己雖說有一些皺了眉頭,可是卻並沒有說什麼,看見自己面前這個男人似乎好像沒有任何表現,只不過是臉黑的,不能夠再黑的。

  難不成自己又有什麼地方惹到他了,況且兩個人也沒有什麼關係了呀,上一次的時候看見他和自己大發雷霆,卻絲毫聽不進去自己的解釋,其實他心裡涼的不只是一絲半點兒。

  但是一想到之前兩個人畢竟都已經經歷過生死,共過這麼多事,可是越是這樣,他自己心便是越寒。

  「他越獄了又能怎麼樣?只要他敢來,我就感覺他不能夠活著出去,不過想了想,之前也只不過是覺得他是你自己手下的人,你若連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好的話,那就別怪我出手了!」

  江千亦他自然也是有1萬種辦法能夠讓杜如霜死的無影無蹤,可是自己之前顧慮的也的確是太多,然而現在他可不會顧慮了這麼多了。

  「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何關係,你若是不服氣或是心裡有委屈的話,他可以我現在就把他叫人捉回來,隨你怎樣處置都好,只要你開心,可是你……」

  蕭容鈺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抿了抿嘴。

  江千亦相信他這麼說倒覺得有一些事情,怎麼自己難不成做了什麼事情,見不得人?

  「你居然敢收風無錚的貼身信物,難不成你不懂他什麼意思嗎?」

  江千亦聽見他這麼說的時候,自己倒是笑了一下,他有什麼不知道的,更何況房屋中把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已經全部都和自己說了,然而自己也和他說了他想做的。

  「我有什麼不知道,再說了他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和我表明了心意,只不過是我沒答應他罷了,這便是我之前給老爺子看病的謝禮而已,怎麼在你嘴裡我便是那種不三不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