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身份

  「先別說你能不能等到你主子回來了,我且告訴你在我的地盤上我不知道你們的情況咋樣,甚至於就相當於少數天王老子,他也得聽我的話嘛,況且你說幾次三番出言不遜,恐怕也是忘了你自己什麼身份了吧。

  如果你是仗著在他的身邊待過幾年就想著那些不該想的事情我倒也並不說什麼,但是你總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吧,一個奴才而已,想變賣身契還在他的手裡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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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暗衛就敢在這裡這麼和我叫囂,恐怕是真不知道我的本事,還想著讓我割了你的舌頭,你最好不要再輕易的過來惹到我。

  而且別拿他算計我,你還不配。至於我是不是什麼山野村姑,對於你來講,其實你自己心裡不就應該知道嗎?

  哪怕你身份再高貴是公主,她照樣還是喜歡我?真以為你那些小把戲我不知道,我只不過是懶得理你而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是你自己不要命的往槍口上撞,就別怪我出手收拾你了。

  不想著收拾他的人是想著給他留幾份面子,等我真是騰出手來收拾你的時候,咱們走著瞧,我會讓你死的連骨灰都不剩。」

  江千亦其實他一向都是很毒舌的,之前的時候也只不過是自己並不怎麼說話而已,因為他知道有的時候說出來的那些話不如直接做到,所以他也一向不喜歡與別人浪費口舌,但是這個度月真的是有一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沒有想到他還是真能夠陪自己玩得下去呢,之前的確是覺得日子有些無聊了,但是他也並不想給自己平常的日子裡添一些這種麻煩啊,也的確是很讓人討厭的。

  杜如月其實自己也有些氣急了,畢竟是被他戳到了痛處之前的時候,自己拿著身份的事情來刺激江千亦卻沒有想到被他反僵進去,的確,正因為如此自己到現在其實還是邏輯。

  他們之前這些做安慰的也無非就是牽著死棋在主家的手裡掐著,更何況肖榮玉他身邊的這些人若不是死去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得到他的重用呢?

  想必這些事情交接意識早就已經很清楚了,之前的時候不說,結果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拿出來刺自己的心。

  那又如何就算得上是自己是奴才的話,可是主子這麼多年對自己終歸是不同的,真以為這個女人能夠一步登天,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走著瞧好了。」杜如月瞪了他一眼之後,便是直接幾個月伸出了這個院子,其實他自己心裡很清楚這件事情,從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想過,他居然會拿這些話來刺自己。

  然而此時他自己現在心裡很清楚,再在這裡做那些無謂的口舌之聲又能怎麼樣,這件事情終究會傳到主子的耳朵里。

  所以他現在也是要格外的收集這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有染的證據,這樣的證據其實也是證明了他自己的清白。

  不論到時候怎麼樣,主子是絕對不會再可能會喜歡他的,就算還有大羅神仙相救的話,也是在這裡板上釘釘的事情,改不了任何。

  江千亦皺著眉頭其實杜如月之前的時候自己也的確是並不討厭她,然而現在兩個人這麼水深火熱的,其實也無非就是因為蕭容鈺而且自從是因為上次在山裡的事情之後,她就發現杜如月的態度對自己有變。

  所以並沒有像之前那般對她在掏心掏肺的好,然而相反,知道這件事情是他所做的之後,其實心裡早就已經料想的很清楚了,只不過是之前也一直都不願意通過這層窗戶紙而已。

  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的心裡到底是占了一個什麼樣的位置,而且他也知道這男人身份不凡,然而現在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個農家醫女而已,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

  若是有人喜歡其實也倒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身邊也是聚集了太多太多的來歷不凡的人了,其實對於自己來講這些事情根本就無所差異,身份這件事對於自己來說從來不是最大的困難

  他重要的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句話因為現在女性的思想早就已經在自己骨子裡深深的紮根了,她自然是不會遵從,像這個時代的男尊女卑又或者是在家中相夫教子,做出那種很奴性的事情,他一向都是很獨立的。

  他雖然說不顧世俗的看法,但是他總是要知道自己以後要是攜手這一輩子的人,心裡到底對自己有如何的看重,若是不能的話,其實想了想倒也沒有什麼必要,又何必把兩個人搞得這麼僵呢,其實他仔細想的很清楚。

  之前的時候心裡雖說是有過幾分想要放棄,但是,所以一想到之前兩個人走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心裡其實到底還是有幾分不捨得,風無箏之前和自己說出那番話的時候,他也不是傻子。

  其實很清楚,幾次三番的向自己拋出這個橄欖枝,若是一般人的話,恐怕早就已經經不住誘惑了,但是沒辦法,誰知道自己是真的並不喜歡馮武正呢,對於他也真的只是朋友之情而已,所以無論他開口多少次,自己卻並沒有那種想法。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風物正對自己說出那些事情的時候,他也心裡的確是有一些愧疚感的,但是正是因為這種愧疚感。

  所以自己每一次和他合作的時候總是想著雖說儘管會占著一些小便宜,但是這種長期的合作對於風險來說也是會有很大的起色,畢竟他想成功的這些金錢對於自己來講也算不得什麼。

  腦子裡有1萬種方法來賺錢,但是現在由於自己並不缺錢,所以對於自己來說這種事情就暫時先放了一放,而且也是諸多雜事纏身,所以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心情。

  商務之事也大多數都是全部都交給風無錚,然後自己也只是技術入股而已,若是有什麼不懂的是,他自然會向自己來討教的這人精,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做這種虧本的買賣呢?

  「晴子過來的時候有些擔心,你聽說他又來了,所以平時想過來想想,卻沒有想到走在房門口的時候聽見你和杜如月說話,並不是故意偷聽,然而你這人怎麼嘴這麼笨,聽見他這麼玩污衊你甚至還說要挖到你眼睛的時候就這麼無動於衷,看起來還真是一個木頭人呢 。」

  江千亦看見床上躺著養傷的,按月的時候,其實自己心裡也都是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按月來講的話自己心裡,所以說倒是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可是幾次三番這種口舌之能他都吵不贏,想必也就是因為骨子裡那點大男子主義吧,不屑和一個女人爭辯什麼。

  可是正是因為他這種骨氣,然而杜月可是不會想到這些的,他向來都知道女人的嘴最是善變,所以他也便是吃虧在了這種地方,想了想其實俺也跟著,蕭容鈺的時間自然也是不短的,然而正是因為這種事情。

  大多數其實都是被蕭容鈺派出去做任務,可是杜如月卻是干在他的身邊這麼多年,或許是更會信任杜如月一些,但是對於暗月來講也是稍稍會有一些不公平。

  畢竟在自己的眼中暗月合適比杜如月靠譜多了,或許杜如月的實力是沒有任何能夠讓人跳出錯誤的地方,但是單單憑一個人品的問題,他就覺得這人也只不過如此而已,但是不會讓人有著深交的念頭,可是暗月卻並不一樣了。

  「我和他不過是一個身份的人而已,有什麼好和他爭辯的那些事情,我才不會像一個女人一樣在這裡氣急格格的說那些事,有這時間倒不如在床上好好的養傷,出去替主子多跑兩件事好了。」

  暗月撇了撇嘴,自然人也是聽見他這麼說的時候,心裡也是有些委屈的,他一向都是不喜歡和女子爭辯些什麼,所以也是幾次三番的栽在了杜月的身上沒有想到這女人的手段的確是讓自己有一些噁心但是卻也並沒有想要和他爭個什麼長短之類的事情。

  江千亦聽見暗月這麼說的時候,差一點就被他氣過氣去,怎麼他也是在意這身份的事,若是真是在意這身份是那天下的人其實說白了在這個時代不全部都是奴隸嘛,哪有什麼平白人家或者是主子又或是身份的,再說了天高皇帝遠這種事情難道他不懂嗎?自己都不給自己爭口活氣,難道他還指別人抬手放過你。

  「我真是搞不清楚你這裡邊是榆木腦的吧,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麼能夠把你帶在身邊,這麼長時間的若是我早給你攆出去了,這麼自甘墮落這麼自清自建的,恐怕現在連晴子都不會。

  之前的時候,我是最看不得人家跪拜我或者是什麼,然後這種想法其實在我心裡不過是如此而已,若真是代理就像是奴才一樣,此時你現在早就已經不是躺在這裡養傷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