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琮真正醒過來的時候,剛剛想要起身,便是直接被江千亦按了下去。
「別亂動,到時候傷口崩開了,我可沒有時間再來救你。」
江千亦此時看見陸琮已經醒過來的時候,自己也算得上是鬆了一口氣,昨天晚上他覺得自己和風箏出了很多兩個人也談了很久的心但是這種感情其實和自己和蕭容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和似乎好像不大一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說到最後的時候自己轉身回到房間裡,便是直接趴在了陸琮的身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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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琮皺一下眉頭,似乎感覺自己好像渾身無力,而且腹部有著傷口,隱隱的作痛。
「你這個女人到底把我怎麼樣?」
陸琮的記憶一直都停留在他喝完那碗藥之後直接昏迷所以他倒是想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江千亦聽見他這麼說的時候,自己倒是笑了一下,省得他這麼一晚上結果醒來之後真以為自己對他圖謀不軌了。
「你這不還沒死呢嗎?至於怎麼樣自己等你好了,以後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陸琮皺了一下眉頭,然而現在自己卻渾身上下都動彈不得,這一次他實在太大意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居然出來的時間會這麼長,已經耽誤很長時間了,狼盜裡面雖說他會一直都有組織的進行下去,可是長時間的不在組織裡面,他畢竟還是會覺得有一點擔心。
「我說沒說過你最好別亂動,如果傷口崩開的話會很有可能感染的,到時候就算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看了你這麼一晚上醒了之後就這麼對我,我告訴你啊,聽醫囑,不然的話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江千亦的脾氣一向並不是很好,尤其是在這種沒睡醒的情況下,自己雖說有極少數的情況會發這種起床氣,但是看見露從都感覺自己似乎好像救了一個白眼狼一樣的確付了診金之後會享受到病人的待遇,但是在這個年代,這15兩黃金對於他來講其實也算不得什麼。
陸琮看見他這副樣子的時候,自己也是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如果這個女人要是想要對自己不利的話,他在昏迷的時候就不會再醒過來了,當他第2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其實自己心裡雖然也是信任他,可是卻也是條件反射。
「不瞞你說,我可是把你開膛破肚了,所以這些東西塞回來的時候,可是要有一些時間歸位的,你最好好好養一養,不然的話到時候受罪的還是你自己,以後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江千亦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是直接叫晴子,把自己開的房子那碗藥端了出來,這可是自己給他特挑的,內疚,還是很害怕傷口感染和發炎,所以他才是一直都寸步不離的守著他。
等看見陸琮的精神好了許多之後,自己也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就算的上是神人也經不住這麼熬。
陸琮看見江千亦端藥碗走過來的時候,自己心裡倒還是有一些後怕,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看見這個女人都會給自己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別動,我餵你。」
江千亦剛剛把藥吹涼了之後,要餵過去的時候,陸琮眼神當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你覺得就憑你現在這個身體狀況能拿得住這個藥丸嗎?到時候如果打碎了的話,我可是要另收錢的,你當真以為我願意伺候你怎麼樣?」
陸琮聽見他這麼說的時候自己才是笑了一下這才是自己認識的江千亦這個女人。
江千亦看著陸琮老老實實的把藥喝完之後,自己也是回到房間裡好好的休息了,早就已經准富豪親子他們要怎麼樣照顧陸琮這個病人。
畢竟他的情況可和外面的那些人不大一樣,雖然說現在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了下來,但是現在畢竟還是還怕有一些意外的情況出現。
「他要是有這種其他的症狀的話,你一定要及時的告訴我,我要回去好好的睡一覺,沒有事情不要叫其他人打擾到我,至於外面的事情就全部都交給慕呈。」
晴子聽見自家小姐的吩咐之後,也是點了點頭,既然他都已經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完之後,江琴也並沒有什麼可以繼續擔心的了。
風無錚卻並沒有打算要走的意思,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裡來處理這些故事,這段時間,他原本的時候是打算過來和江千亦繼續談這些合作的事情,然而這個時候不趁虛而入的話,那也實在是太對不起他了。
暗月每天都跟著風無錚雖然也會把他的情況和自家主子說的很清楚。
「你每天這麼跟著我不累嗎?再說了你不都知道我每天都要幹些什麼事情嗎?與其這樣的話倒不如叫你家主子早點回來,不然的話就算你天天跟著我又有什麼意義在呢。」
暗月聽見風無錚這麼說的時候,其實自己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想法。只不過是要替主子看好江姑娘而已。
畢竟他現在在自己的地盤上也不會出現任何的危險,然而杜如月的情況下,已經是被關了好多天了,所以自己不管怎麼說也是想著在過幾天為他求情。
「這時間的話倒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樣才能救你個豬隊友,每天都看著我的話,我又不會對他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畢竟我們又是合作的關係,就算我對他居心叵測,你主子現在也回不來。
更何況我們之間也算得上是朋友,就算在一起聊聊天說說話,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然而相反可杜如月確實不一樣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暗月瞪了風無箏一眼之後自己老哼了一聲,其實他自然很清楚,組織給他的任務無非就是保護好江紅娘而已,然而那個杜如月卻幾次三番的破壞自己的任務不說。
甚至還想對江千亦不利自己其實也是很煩躁的,對於自己來講去也不知道該不該對杜如月的出手,畢竟他對於主子的身份也是比較特殊的。
就算他們兩個是同等級的關係,且也輪不到自己處置它,所以這件事情你只能是等主子回來之後再議,可是已經這麼長時間了。
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主子如果要是處理完這些事情,大約也應該回來了,難不成還被什麼其他的事情拖住了腳程。
當暗月回到柴房之後,看見杜如月的現在形象早就已經狼狽不堪造的人不人鬼不鬼了,這也全部都是他自找的。
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不應該對有一些事情抱有著非分之想不說,甚至還不擇手段,其實自己心裡也並沒有所看不起這種。
但是對於這種事情而言,他自己也是很清楚自己是幾斤幾兩。
杜如月看清楚來人之後,自己必是破口大罵的「你還敢回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杜如月都是自己愣了一下,畢竟這麼長時間,她原本以為自己的嗓子早就已經廢掉了,卻沒有想到居然恢復了聲音。
然而其實江千亦從一開始的時候也給了她這碗藥的時候不過是讓她失聲一段時間,想讓自己的世界請進一下,卻完全沒有想到他自己似乎以為江千亦走就把他給毒啞了。
「我……我……能說話了……」杜如月對這件事情自己還有一點痴情,畢竟他也完全沒有想到,而且這幾天他也並沒有開口說話原本以為可能以後自己都說不了話了的時候此時開口說話自己心裡當然也是有一點高興的。
暗月看見他這副樣子的時候倒是搖了搖頭,這個女人恐怕早就已經無法重要了吧,這還讓自己怎麼說呢,從一開始的時候,江千亦並沒有想要對他怎麼樣,全部都是他自己自導自演的,成為了現在這一步。
「你本來也能夠說話,但是他這一瓶藥下去也只不過是讓你安靜幾天而已,畢竟他現在的事情實在是很多,所以並沒有打算放你出去,等到過一段時間忙完了之後,想必你也應該就能出去了,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呆著不要都出去惹麻煩。」
暗月對於杜如月來說,兩個人其實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對於這個女人他總是覺得似乎好像有一種不識好歹的感覺。
可能也是主子之前的時候太過於縱容他了吧,當然了,之前的時候他的能力其實是大家都很看好和認可的,而且主子也十分的信任他。
可是現在恐怕還不知道他做了這些事情,不然的話早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居然還敢這樣興風作浪的。
「你懂什麼,他就分明想要讀書,更何況你明明是主子的人,卻在這裡當他的走狗為他做事,等我稟明主子之後自然有你好受的!」
杜如月當然也是冷哼了一聲,聽見暗月這麼說的時候,自己心裡當然是不服,之前的時候所有人即使並沒有孤獨的把目光放在江前翼身上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的生活自然也很好。
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身邊所有的男人全部都圍在江千亦那裡的時候,罪惡女人還真是一隻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