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本公子向來如此

    傅凌雲的信字裡行間都是對肖恆的關心,以至於肖恆看到最後的時候,開始嘴角上翹。✿.。.:* ☆:**:. .:**:.☆*.:。.✿

    不愧是他的好朋友,每一句話都戳在他心窩子上。

    肖恆微笑著將傅凌雲的信摺疊起來,重新裝進信封。

    蘇怡雖然一直吃著飯,卻時不時會注意肖恆的表情。

    看信前到看信後,他的表情變化太快了,導致她都忍不住想要問問,傅凌雲信中究竟寫了什麼,能讓他如此開心?

    她忍了忍,壓下了心中的好奇,看著肖恆又將朱煜的信拆開取出來。

    這封信跟傅凌雲的信區別很大,保留了朱煜的一貫風格,言簡意賅,直戳主題。只在信末說了幾句鼓勵的話。

    肖恆同樣將信折起收好,蘇怡已經吃完飯了,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有什麼想問的?」

    「殿下既然已經往京城調兵了,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請你答應。」肖恆說道。

    「你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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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朱曌的命,我要親手了解!」肖恆毫不猶豫說出心中的想法,他要親手為溯雪報仇。

    「我不會攔你,但是陛下會不會攔你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朱曌是他的兒子。」蘇怡現在對朱皇帝的了解又多了幾分,他看起來無情,但要真的有人殺他的兒子,他也是不會答應的。👊😳 69ⓢⒽu𝐗.cσΜ 🎁💋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肖恆內心一橫,「陛下若是阻攔,那他便給我一個說法!」

    「好!我支持你!」蘇怡跟肖恆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正月十四,上元節前夕。

    被調進肖恆內院伺候的安月,趁著肖恆不注意,將一隻信鴿放飛。

    不巧的是,信鴿才飛出肖恆的院子,就被暗衛打下。

    

    暗衛從鴿子腿上將裝著信箋的竹筒解下,送到肖恆手中。

    「主子,安月那女子果真是個不安分的!」

    肖恆看了暗衛一眼,接過竹筒,他自然知道安月的身份,幾天的相處他也知道了她潛在他身邊的目的。

    肖恆取出信箋看完之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好,信箋送出去吧!」

    暗衛接過信箋,重新裝進小竹筒里,綁在鴿子腿上,越出院牆後才將信箋放飛。

    肖恆再次回到書房後,安月仍舊在磨墨,她的動作很嫻熟,一看就是練過的。

    「公子,墨磨好了!」安月看到肖恆之後,臉上瞬間露出了笑臉。

    肖恆走到書桌旁,潑墨揮毫,沒一會兒功夫,一幅人像圖就已經畫了出來,畫上的人就是已經去世的溯雪。💘☜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安月見過溯雪,只覺得肖恆所畫,栩栩如生。

    只是畫沒有上色,純黑白的,看起來有些冷森森的。

    「你可見過她?」肖恆冷不丁問了一句。

    「見…回公子,奴婢沒見過,不過她真是個漂亮的女子。」安月差一點就說漏嘴,好在關鍵時刻剎住了車。

    「不!你見過她!」肖恆將手中的筆放好,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矮他整整一頭的安月,眼神凌厲逼人,「安月,安王精心培養出來的馬前卒!」

    安月沒有想到肖恆一下子就點出了她的身份,心裡一慌,隨即否認:「公子怕不是認錯人了,奴婢只是普通的商賈之女,哪是什麼安王府的

    

    馬前卒啊?」

    「安月,你我這是第二次交鋒了,當初在小余鎮的時候你就敗在了本公子手下,怎麼?以為自己長大了一定就是本公子的對手了嗎?」肖恆沒有跟她周旋,而是更加篤定地說。

    安月現在再否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

    肖恆也不逼她,而是將畫好的畫拿了起來,輕輕地將畫上的墨跡吹乾。

    「本公子也不怕告訴你,安王設計害死了雪兒,安王的命本公子要定了!你若乖乖配合,本公子會考慮饒你一命!」

    安月內心糾結,原來肖恆早就知道了,那她這些天所做之事不是盡在他眼皮子底下嗎?

    「奴婢要如何配合公子?」安月終於抬起頭,肖恆近乎完美的容顏完全撞入她的眼中、心中。

    肖恆一笑:「不錯!是個識時務的!」

    說完之後便將已經干透的畫卷了起來,大步流星走到書房門口,將畫交給暗衛:「拿出裝裱好,送給安王!」

    「公子,既然你是要報仇,為什麼不暗中進行?」安月聽了肖恆的話趕忙問道。

    肖恆回頭嗤笑:「給本公子最心愛的女人報仇,自然要光明正大的來!」

    「既如此,公子讓奴婢配合什麼?」安月不解,她在安王手底下幹事情的時候,很多都是見不得人的,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事情。

    肖恆如今把事情挑明,安王就有了防備,報起仇來難度不就增大了嗎?

    「配合給安王繼續寫信!」肖恆唇角勾了勾,看起來笑容可掬,安月卻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氣!

    明日就是上元

    

    節,按著計劃,安王會率領軍隊攻打皇宮,逼迫皇帝陛下就範,將皇位傳給他。

    難道肖恆也要在明日動手嗎?

    「寫什麼內容?」安月回神,肖恆已經走到她跟前。

    「明日午時,第一酒樓相見。」

    安月動筆了,按著肖恆的意思將信箋寫好,裝進特製的小竹筒裡面。

    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便出現在她眼前。

    肖恆看著信鴿飛走,準備出府。

    「公子,奴婢按公子說的做了,公子能不能不敢奴婢走?奴婢甘願當牛做馬服侍公子……」安月寫了信,就相當於背叛了安王。

    她從內心深處想讓肖恆留下她,跟在肖恆身邊比跟在安王身邊讓她舒心很多。

    肖恆只瞥了她一眼:「收拾東西搬回你之前的住處吧!」

    之前的住處?不就是肖府那個偏遠的院子嗎?她又要開始從最底層的丫鬟做起了嗎?

    「公子,你不能這樣做!」安月緊步上前,抓住了肖恆的衣袖,聲音中帶著哭腔說道。

    肖恆劍眉一蹙,衣袖一甩,安月便朝後退去:「本公子要怎樣做,輪不到你來置喙!」

    「肖恆,你這是過河拆橋!太不講道理了!」安月一急,喊了肖恆的大名。

    「安月,你接近本公子難道就沒有打聽打聽本公子的脾性?跟本公子講道理,太可笑了!哈哈哈……」肖恆的笑很狂妄不羈,這就是他本來的樣子。

    他沒有再看安月一眼,瀟灑離開。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直到看不到肖恆的背影了,安月才還在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