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超沒想到朱煜居然問了他這麼一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如若安王登基,他會如此做嗎?」朱煜又問了一句。
周超想都沒想地搖了搖頭。
這怎麼可能?
自古以來,皇帝都是高高在上的。
「若是本王,必定會效仿傅凌雲。」朱煜鄭重說道。
「賢王殿下……」
「你想的沒錯!那個位置本王也想要!」
這一刻,周超徹底懂了。賢王朱煜在跟大周朝打仗的時候,已經跟傅凌雲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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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北疆四城再加上昌城,等於全部握在賢王手裡。
賢王的實力已經遠遠領先於其它王爺。
如今,賢王毫不隱瞞地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告訴他,實則就是要看他的立場。
周超左右為難。
一方面惦記著安王的恩情,一方面又對朱煜所描繪的場景動心。
「殿下、周大人,我家夫人有請。」雲汐的聲音響起,給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周超解了圍。
蘇怡沒有參加大殿的宴會。
她現在被蘇成風看得很緊,為了能夠留在傅凌雲身邊,她又不能反抗。
不過朱煜和周超來了,她還是要見見的。
蘇成風難得沒有反對,蘇怡趕緊讓雲汐來請人。
兩人到了蘇怡所在的宮殿,只覺得裡面布置得很溫馨。
周超一進店就看到了蘇怡,她脂粉未施,穿了一件艷紅的宮裝,斜斜的靠在金絲楠木椅上,看起來帶著幾分慵懶。
好久不見,他還是覺得心動。
不過他將這份心動壓下去了,他們已經有了各自的生活,況且他們身份懸殊,他已經不能再痴心妄想了。
「哥哥,周大哥,你們來了!」蘇怡看到兩人進來之後便坐直了,「雲汐,看茶!」
朱煜和周超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下。
「聽說妹妹有了身孕,還是雙胎,為兄恭喜妹妹了。」朱煜一坐下就說道。
「恭喜恭喜。」周超隨聲附和,目光又在蘇怡身上停了片刻。
朱皇帝給他的任務是帶蘇怡回去,言語中也暗示過想讓蘇怡和傅凌雲分開。
周超當時沒有反駁,內心卻十分清楚,蘇怡和傅凌雲是不可能被分開的。
如今蘇怡有了身孕,那就更不可能了。
「多謝哥哥,多謝周大哥!」蘇怡笑了笑,臉上的笑容如同花兒一樣。
「聽說周大哥是從京城來的,陛下給周大哥派了什麼任務?」蘇怡已經接到雲落的傳信,知道了周超的目的,也知道為了讓周超盡心,朱皇帝特意命人將劉妙言控制了。😲🏆 ☝🐨
蘇怡感嘆,周超和劉妙言也算是因為她而遭了難。
「這……」周超一時語塞,不知道要不要告訴蘇怡。
「你放心,京城我會回去的,不過不是現在。我想回大嶺村過年!」再過一個月就是除夕了,她很懷念大嶺村和大嶺村的人。
一下子被蘇怡點透了目的,周超尷尬地笑了起來:「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不過因為我的事情給周大哥帶去災難,實在抱歉。」蘇怡滿懷歉意。
「你說這是哪裡的話?我們並沒有受什麼罪!」周超口中的我們包括他和劉妙言。
「嫂夫人在京城,我會讓人護著她的。」蘇怡真不想為難周超,想方設法地為他解除後顧之憂,「這段時間就勞煩周大哥呆在昌城吧!」
「給陛下的回信你只管說我還不想回去,不過我已經想通了,過完年再回去!」
「既然你已經想得這麼清楚了,那就按你說的做!」周超答應了。
他又看向朱煜,拱手說道:「那這段時間就有勞賢王殿下了。」
「不必客氣,本王還等著你的答案呢!」朱煜意有所指說道。
京城,劉妙言帶著丫鬟上街,跟秦香兒遇到了。
秦香兒看著劉妙言微微隆起的小腹,內心就嫉妒的要死。
周超明明有自己的孩子,為什麼還要搶她的呢?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不甘,手臂一張攔住了劉妙言的去路。
「我的孩子呢?還給我!」秦香兒聲音很大,熱鬧的街市上人很多,動靜一大,圍觀的人就來了。
「秦香兒,你不配當母親!」劉妙言跟秦香兒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
「你們夫妻倆真是不要臉!喜歡孩子為什麼不自己去生,搶別人的孩子算什麼本事?」秦香兒繼續大聲說著。
一些不明所以的人便對劉妙言指指點點。
「這位夫人,不管怎麼樣,搶別人的孩子還是不對的!」
「就是,孩子都搶,什麼人嘛?」
……劉妙言著急,可卻不知道怎麼去爭辯,倒是丫鬟衝到前頭,張開手臂將劉妙言護住。
「你們這些人不要聽風就是雨,她只說孩子被我家大人奪走了,為何不說說我家大人為什麼那麼做?一個不配當母親的人,能教育好孩子嗎?」
一個丫鬟而已,居然如此牙尖嘴利,秦香兒狠狠瞪了她一眼。
「就算我做了什麼事情,孩子是我生的,你們沒有理由奪走他!」
「大家聽聽,她這話說得是不是有問題?我家大人是好心,是為了孩子不長歪!」
丫鬟又接了秦香兒的話。
被她這麼一說,人群中又有人動搖了。
說到底,這些看熱鬧的人就是牆頭草,沒有多少自己的判斷能力,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這位姑娘說得也對,孩子教不好,不光會影響孩子一生,還會對社會造成危害。」
一個穿著青色大棉衣的女人說得情真意切。
「就是!」
「就是!」
很快就有人附和了。
秦香兒沒有挑起群眾的憤怒,透過丫鬟,看到劉妙言很淡定地站著,她的火氣又竄了起來。
直接衝到劉妙言跟前,狠狠地將她撞了一下,劉妙言被撞得一個趔趄,堪堪後退好幾步,才勉強站穩了。
她捂著肚子,臉色蒼白一片:「歡兒,我肚子疼!」
丫鬟已經打了秦香兒一巴掌,聽到劉妙言的話後趕忙衝到她跟前:「夫人怎麼樣?」
「去濟扶院!」劉妙言還強壯鎮定,其實心裏面已經怕得不行了。
「秦香兒,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明知道夫人有孕在身,你還撞她?你這是謀殺!」丫鬟大聲喊道。
秦香兒便被眾人的唾沫星子淹沒了。
她像個瘋子一樣笑了起來,指著劉妙言離開的方向說道:「你們既然搶我的孩子,我就讓你生不下孩子!」
她如同地獄裡出來的惡鬼一樣,笑得陰森恐怖,圍觀的人漸漸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