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蘇怡在傅凌雲的協助下,終於控制住了傷者的體溫。
天快亮的時候,她才窩在傅凌雲懷裡睡了過去,這個時候,她已經確認了傷者的安全,否則她也睡不安穩。
天亮後,軍醫們便陸陸續續來了,他們並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口站著。
「你們說那人真的救活了嗎?」
「蘇公子那麼有信心,我看八九不離十。」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咱們進去看看?」
「等等吧!等陳軍醫來了一起進去!他不是不信嗎?我真想看看他見到傷者清醒時是什麼表情。」
……
眾人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進傅凌雲耳中,他劍眉緊蹙,看著懷裡熟睡的人兒,不由心疼。
看來以陳軍醫為首的老頑固們還是難為她了。
「咳咳……水……」傷者忽然開口了,這一下蘇怡立馬就清醒了。
傷者的聲音就是她的動力啊!
「你醒了?怎麼樣?哪裡還不舒服?」蘇怡問了一系列問題,傷者看著她神情木訥,並沒有說話。
「相公,你給他餵下水可以嗎?」蘇怡見傷者嘴唇蒼白乾裂,便看著傅凌雲說道。69ꜱʜᴜx.ᴄᴏᴍ她正在給他檢查,不能抽出手。
娘子的要求傅凌雲怎麼可能拒絕,直接倒了一杯水走到傷者跟前,將水杯的邊沿湊在傷者嘴邊,將杯子微微傾斜之後,水便流進了他的嘴巴。
久旱逢甘露,一杯水下肚後,傷者的意識終於漸漸清晰了。
「將…將軍……」他不敢相信給他餵水的人竟然是傅凌雲。
「別動,小心傷口裂開!」蘇怡喊了一句,傷者便看到了他,這人他沒見過,難道是新來的軍醫?
他記得自己偵察的時候,不小心踩空從山坡上滑了下來,肚皮被一塊尖銳的樹木劃破,他昏倒之前,看到了肚子裡面的東西流了出來……
他一定是死了!才能看到將軍給他餵水的情景,才能見到長得如此清秀的軍醫,嗚嗚……
不知道為什麼?傷者竟然開始流眼淚。蘇怡愣住了,難道是太疼了嗎?
「疼也要忍住,不能亂動,麻藥用多了不好。」蘇怡說道,「你沒有生命大礙,過幾天就能下床了。」
「我…沒死?」傷者訥訥問道,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沒死!有我在,你不會這麼輕易死去的!」
蘇怡說這話的時候,剛好軍醫們揭開帘子走了進來。站在最前面的便是陳軍醫,蘇怡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真的沒有死嗎?陳軍醫腳步頓了頓,瞬間感覺老臉一紅。想到自己對救治了一夜傷者的蘇公子說得那些話,便覺得臉疼。
「你們來了!」蘇怡聽到聲音回頭,臉上露出了笑,「傷者已經醒了,再養一養就能下地了。」
「哇塞,真的醒了!縫合術真是太神奇了,我要學!」
「我也要學!」
一時間,大家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紛紛表示要學好縫合之術。
蘇怡臉上露出了笑:「既然這樣,那稍後我們便開始吧!」
「本將軍便不打擾諸位了,諸位好好學,本將軍不想看到因為戰爭而死去太多的將士,能救一位是一位!這個重任就交給諸位了!」
軍醫們太激動,剛才竟然沒有看到傅凌雲也在營帳內,這個時候聽到他的話,他們的鬥志便被激發出來,變得熱血沸騰。
紛紛抱拳施禮道:「請將軍放心,我等必不辱命!」
傅凌雲走了,經過陳軍醫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陳軍醫是老軍醫了,本將軍相信在陳軍醫的帶領下,大家一定能夠學好縫合之術。」
陳軍醫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道將軍已經知道他強烈反對學習縫合之術了嗎?當初他又沒有眼見為實,主觀上認為縫合之術不靠譜。
「將軍放心,屬下必定督促大家好好學習。」陳軍醫保證道。
聽到他的話,傅凌雲一笑,這才疾步離開。等他出了營帳,軍醫們才將傷者圍了起來,問了幾個問題,見他頭腦清晰,對答如流,知道這人是真好了。
「大家不要問了,他剛醒,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蘇怡聲音不大說道,眾人卻紛紛閉了嘴。
「為了不打擾傷者休息,我們去別的營帳吧!」蘇怡繼續說道,「你們也知道再過兩天就會有一場戰爭,留給我們的時候並不多。」
眾軍醫點頭,他們跟著蘇怡到了另外的營帳,內心激動無比。
蘇怡重新將針線拿出來,開始講授之前,她講了京城濟扶院:「我在京城濟扶院收了一批女子護理人員,她們每個人都會縫合之術。由此可見這並不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
「沒有任何醫學基礎的女子都能學會的,你們一定也能學會。所以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對於你們來說,可能針用得並不是很溜,但是你們膽子大,見慣了各種傷口,心裡素質一定比女孩子強,上手肯定快一些。」
「切記:縫合術講究的就是穩,縫合過程中手千萬不能抖,速度越快越好……」
蘇怡的話說完,軍醫們的精神頭更高了。
陳軍醫低咳了兩聲說道:「你們也別太得意,蘇公子也說了,縫合術用得好不好,要看你們會不會用針線,不會用的還是先練習怎麼用針線吧……」
「陳軍醫何必要說這種打擊士氣的話呢?女子都能練好,我們怎麼就不行呢?」其中一個年輕的軍醫說道。
「陳軍醫說的對,你們確實要開始練習怎麼用針線……」蘇怡說道。
隨後,蘇怡目光友善地看著軍醫們:「我說了你們的長處是見了傷口不害怕,短處卻是不怎麼會使用針線,今天早上你們主要就是練習怎麼使用針線。」
軍醫們本來以為針線並不是很難用,當拿到針後,他們便知道用好針線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穿針引線是個細緻活,他們當中有些人甚至連針都不會穿。
倒是陳軍醫很快就將針線穿好,按著蘇怡說的,將面前的兩塊布輕鬆縫在了一起,並且針腳細密。
其他人也有能縫的,卻縫得很難看!難看就難看吧,只要能將傷口縫合住,就是對傷者最大的救治。
「怎麼都開始練了?」玉清真人走進營帳,看到眼前的場景之後,湊近蘇怡問道,「有沒有速成之法?真要這麼練習嗎?」
玉清真人覺得大老爺們做針線活可真夠驚悚的,這一幅幅畫面實在是太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