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城牆下,齊安然傲然站著,雲河就站在她旁邊。♦👺 ❻9ѕ𝔥Ữ乂.𝓒ⓄⓂ 💚♖
如今的齊安然已經沒戴面紗了,沒有了那塊難看的印記,她整個人都是自信的,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讓城牆上的士兵移不開眼睛。
「我是齊安然,我要見我娘,麻煩你們稟報一聲!」齊安然仰頭,聲音清亮,「我娘便是大周朝的皇后娘娘朱盈。」
士兵們面面相覷,據他們所知,大周朝只有一個公主,如今正養在宮裡,是個病嬌美人,每次出門都要戴上帷帽,除了親近的人,沒幾個人見過她的真面貌。
「我們為何要信你?」有士兵最先反應過來。
「我跟你們公主殿下是雙生子,信不信只要稟報一聲就知道了。」齊安然不卑不亢,士兵們猶豫了。
正好此時,巡城的將軍路過,士兵便把事情報給了他。
這將軍是千金閣朱雀閣提拔出來的人,自然知道朱盈當初生的是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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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據說其中一個孩子生下來便命裡帶煞,臉上有一塊難看的印記,一直被養在外面。
他闊步走上城牆,向下望了望,見那自稱朱盈女兒的女子跟養在宮裡的公主殿下幾乎一模一樣,一張臉白淨如雪,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印記。
他蹙了蹙眉,正在考慮要不要立馬向朱盈稟報,齊安然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我跟我娘已經數年未見了,耽誤了我們母女團聚,小心你們的人頭落地!」她的聲音冷冽,讓人聞之色變。👣🔥 🐍♡
朱盈的手段,這裡的人都知道,若真惹她生氣了,他們這些人都得付出血的代價。
「姑娘稍等片刻,本將軍這便去向皇后娘娘稟報!」那巡城的將軍內心做了決定便道。
「有勞!」齊安然身子微微一欠,給足了那將軍面子。
「安然姑娘真的已經數年沒有跟你的娘親相見了嗎?」等待時間覺得無聊,雲河便問齊安然。
「有近八年了……」齊安然神色黯然,就因為她臉上的印記。
她知道她爹娘之所以不見她,是把她當成了一個不吉利的人。
認為將她留在身邊會影響運勢,這才把她養在外面。
雖然派了人照顧她,可沒有爹娘寵愛的孩子,甚至還是個丑孩子,又怎麼會得到真心的照顧呢?
那段苦澀的記憶集中在齊安然記事起一直到她十歲,那些照顧她的人剋扣她的吃穿用度,從小心試探到變本加厲。
就是因為第一次剋扣沒有被罰,他們便愈發大膽。
十歲那年,齊安然忍無可忍,趁照顧她的人熟睡的時候,悄悄逃離了。🐙☢ ♣☢
從此之後,齊安然便自己照顧自己,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對不起!」雲河見齊安然臉色變差,趕忙道歉。
「雲河,我娘在我心中沒什麼分量的!她只是把我帶到了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盡到當娘的責任和義務。在我心裡,她根本就不配給我當娘!」齊安然說道。
「安然姑娘,還有主子和夫人,他們是真心待你好。」雲河安慰,原來齊安然有這麼不幸的遭遇。
雲河感同身受,雲河跟雲汐一樣,是被爹娘拋棄了的孩子,是師父把她救了,培養成雲衛的。
她剛才只是好奇才有那麼一問,並不是有意為之。
「你說得對,哥哥跟嫂嫂都是真心待我,有了他們,我才覺得這世界有光。」齊安然笑了笑,已經將內心的那點哀傷壓下去了。
兩人等了近半個時辰,那負責報信的將軍才再次出現在城牆上。
「開城門!」隨著他的命令落下,城門緩緩打開。
齊安然跟雲河順利進了雲城。
「姑娘,娘娘讓你一進城就去見她。」巡城的將軍看到齊安然便道。剛才是遠看,覺得這女子跟公主殿下有六分像,如今再看卻有九分。
「那便走吧!我也想早點見到她。」齊安然並沒有為難他,「不過我這行李需要找地方寄存一下。」
「姑娘,前面有家客棧,是雲城最好的。」
這個齊安然自然知道,雲城她也呆了幾年,哪家客棧好,哪家酒樓的飯好,她清清楚楚。
齊安然便將行李寄存在客棧,跟著巡城將軍一起去見朱盈。
朱盈住在大周朝臨時打造的皇宮裡,這宮殿雖然面積上跟大雲朝皇宮比起來有些小,但奢華程度卻絲毫不遜色。
齊安然走在鋪著大理石地磚的宮道上,感慨萬千,這就是周元帝和朱盈的牌面,他們不缺錢,光藏在紅谷里的金銀財寶就能把北疆四城做一個徹底的翻新。
這麼有錢,對待她跟默然卻並不大方。
她一直在想周元帝和朱盈追求的到底是怎樣的生活?難道非得成了這天下之主才能過日子嗎?
後來她知道了,周元帝是前朝皇太孫,有爭奪天下的野心。
朱盈就是周元帝最大的支持者。
「姑娘,到了!」
齊安然停下腳步,就見面前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宮殿的名字是依著朱盈起的,叫「盈盈一水間」,好有詩意的名字。
字是周元帝的筆跡,彰顯著他們之間濃厚的感情。
「去稟報皇后娘娘,就說人帶到了。」巡城將軍對門口的粉衣小宮女說道。
那小宮女應了一聲,便低頭小碎步挪著,朝宮裡面走去。
片刻之後,那宮女便出來了:「皇后娘娘只見姑娘一人。」
齊安然想到了,她轉頭給了雲河一個安心的眼神,便跟著宮女一起進去了。
一進宮,鼻息間便有淡淡的花香飄過。
朱盈喜歡花,卻更喜歡花的香味,她住的地方一直都被熏得香香的。
朱盈穿著一件醬紫色長裙,裙擺拖在地上,領口和袖口繡著大朵大朵的金線牡丹,看起來富貴難掩。
她背對著齊安然,頭上的鳳尾發冠就是她身份的象徵。
「娘娘,人帶來了。」小宮女聲音輕輕的,生怕聲音大了吵到朱盈。
「下去吧!」朱盈沒有回頭,一句話說出,小宮女便匆匆離去。
只剩朱盈和齊安然兩人在殿內時,朱盈這才轉過頭,看到臉上沒有了印記的齊安然,她面上閃過震驚:「你的臉真的好了!誰給你治好的?」
「你還關心這個?我以為你只關心你自己!」齊安然冷言說道。
「逆女!連娘都不叫了嗎?」朱盈面露不悅,在她的意識里,她可以不在乎齊安然,可以忽視,甚至任她流浪在外自生自滅!卻無法容忍齊安然對她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