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齊安然這一激動居然忘了蘇怡的叮囑。🎈🐠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不過如今朱煜已經知道傅凌雲假失憶的事情,忘了便忘了吧!
「嫂嫂?安然姑娘為何這樣叫你?」朱煜目露震驚看著蘇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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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其實安然是傅凌雲同父異母的妹妹。」蘇怡說了實話,朱煜扯了扯嘴角,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又看了看齊安然,這一次齊安然沒有迴避他的眼神,他發現她眉眼之處竟然真的跟傅凌雲有幾分相似。
「既然是凌雲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往後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跟府里的人開口。」朱煜說道。
「妹妹?我可不是殿下的妹妹!殿下的妹妹不是在這兒嘛!」齊安然一聽這話心裡就不舒服,她想要的可不是朱煜的兄妹之情。
「是呀!哥!我才是你妹妹。」蘇怡附和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凌雲不在這裡,我便替他照顧好妹妹。」朱煜話說出口,便覺得自己說得不是很妥當,隨後又加了一句,「你知道的,我跟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照顧便照顧,何須認人家當妹妹呢?」蘇怡繼續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朱煜一時間好像失去了構思能力,他處理起大事來雷厲風行,遇到女兒家的事情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你們先聊,肖恆還在議事廳等著我!」朱煜覺得這個時候他還是離開的好。
看著朱煜離去的背影,蘇怡轉頭問齊安然:「我哥好傻啊,是嗎?」
「確實有點,不過傻得挺可愛的。」齊安然也笑了笑,朱煜已經看到她的臉了,並沒有想像中的嫌惡,她開始相信蘇怡的話了,朱煜是個不只看外表的人。
「走吧!我們去吃飯吧!我肚子都餓了!」蘇怡手掌放在肚子上,那「咕咕」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齊安然雖然不餓,還是陪著蘇怡去了廚房,卻見雲河端著一個餐盤從廚房出來。
「夫人起了?」雲河見蘇怡來廚房,便知道她餓了,「這是我讓廚娘給夫人做的。」
蘇怡看了看盤子裡的飯,不由內心感動,她昨天無意中提起想吃一碗餛飩,沒想到雲河便牢牢記在心裡了……
京城,周超已經被關進天牢半個月了。
朱皇帝再沒有提審過他,好像把他遺忘了一般。周超過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他一個勁地安慰自己:心態不能崩,否則在這天牢里會發瘋的。
這一天,獄卒又給來了一隻雞,這半個月來,他已經吃了三隻雞了。→周超疑惑,這天牢的伙食如今都這麼好了?
想著他又搖了搖頭,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進了天牢,在陛下眼裡就是有罪的,怎麼可能生活得如此安逸?
「獄卒大哥,這雞我也吃不完,分你一半吧!」周超將燒雞往獄卒面前推了推。
獄卒咽了咽口水,這可是京城第一酒樓的燒雞啊!他們這種檔次的人想吃都吃不到:「這怎麼好意思?」
獄卒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留著小鬍子,身材魁梧,看起來兇巴巴的,對周超的態度卻很好,跟周超剛關進來時的態度截然不同。
這個犯人不簡單啊!剛關進來就有安王探視,幾天後常將軍也來了,甚至帶來了第一酒樓的燒雞,此後每隔幾天就會送一隻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段時間多虧獄卒大哥照顧。」周超說著扯了一條雞腿,隔著鐵柵欄遞給獄卒,「不就是半隻雞嘛,有福同享啊!」
獄卒一想也是這麼回事,他這段時間對這個犯人確實挺上心的。吃他半隻雞也不是不行。
獄卒接過雞腿,實實在在咬了一口,那味道真是絕了!
香味充斥在他的口腔內,讓他一口接一口地吃,沒一會兒一隻雞腿便吃完了。
「獄卒大哥,再來一隻!」周超又將另外一隻雞腿扯下來給了他。
獄卒已經沒有辦法拒絕這美味了,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就接過來,大口啃了起來,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道:「好吃!第一酒樓果然名不虛傳!」
周超撕了一小塊雞肉放進嘴裡,味道確實可以,不過他心裡藏著疑問,並沒有什麼胃口。
乾脆把剩餘的雞包好,全部塞給獄卒:「都給你!」
「你不吃啊?」獄卒咽下嘴裡的雞肉問道,這麼好吃的東西這犯人居然往外推。
「我吃這個便好。」周超端起那碗只放著幾根青菜的米飯,這才是給犯人吃的,「大哥若吃不完可以帶回去!」
獄卒想了想便接受了,這犯人雖然是偏遠地方的小官,倒是挺會做人的。
周超用一隻雞換取了獄卒對他的認可,真是相當值啊!當他問起獄卒這雞是誰送來的時候,獄卒竟然告訴他了。
獄卒想常將軍也沒有刻意隱瞞身份,想必告訴周超也無妨。
「常將軍親自送來的,你小子真是好福氣啊!」獄卒大哥實名羨慕啊!
「禁軍統領常林常將軍?」周超問道。
「當然是啊!這京城哪還有其他常將軍呢?」獄卒大哥看著周超,神秘兮兮問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能不能透露一下?」
周超扯了扯唇角,他哪裡有什麼身份?如今也不過是階下囚而已。
獄卒的話解答了他心中的疑問,他實在不敢相信,陛下面前的紅人常將軍為何會給他送雞呢?
莫非這是斷頭宴?隔三差五地送一次,那是要送幾次呢?
周超心情愈發煩亂,他現在很惜命。劉妙言懷孕了,孩子還沒有出生呢!他怎麼能死?
「獄卒大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周超忽然說道。
「我不過是個獄卒,大忙是幫不上了,小忙的話還是可以幫的。」拿人手短,吃人最短,獄卒是真的說不出拒絕的話。
「我的娘子跟我一起來了京城,一進京城我便被關進來了。不知道她如今情況況如何?她懷著孕呢?我是真的擔心她……」
周超言辭懇切,活脫脫一個想念娘子的好男人。獄卒雖然沒有娶妻,但也羨慕這種相濡以沫的情感:「行,我幫你去找找她。她在哪個客棧住?」
這個問題可把周超問住了,他竟然不知道,京城那麼多家客棧可怎麼找呢?劉妙言那個膽小的女人要是知道他被關進天牢的消息,恐怕天天都在哭鼻子。
她懷著孕呢,這樣子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