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人走了!」二虎說完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來,原來將軍演戲的時候是這種樣子。♡💣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希望通過這件事情師父能夠看清楚周元帝的真面目。」傅凌雲語重心長地說道。
「一定會的,玉清真人可是隱世高人!」二虎很篤定,傅凌雲卻並不是很樂觀。他師父一直隱居在清靈山,很少接觸世事,跟玩弄人心的周元帝比起來還是太過好騙,只希望他不要再被周元帝的幾句話給騙到。
凌霄離開傅凌雲的營帳之後,一路狂奔,一手還緊緊地捂著撿來的藥盒,生怕弄掉了。
他覺得這藥盒就是傅凌雲失憶的關鍵。
玉清真人也沒有睡,一直在營帳裡面等著凌霄,看到凌霄一身寒氣地進門之後,他趕忙迎了上去。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消息?」
「師父,你看這個!」凌霄將藥盒子掏出來,遞到玉清真人面前,「師兄吃過一段時間這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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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真人眉毛皺著,強壓下內心的火氣將盒子打開,裡面是一粒赤紅色的藥丸,看到藥丸後,玉清真人的臉開始扭曲變形。
「虎毒不食子!他怎麼敢?怎麼能給凌雲吃這種藥呢?」玉清真人氣得不輕,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 ❻9ᔕ𝕙Ⓤ𝓍.¢σ𝓂 •♬•♫•.
「師父,這是什麼藥?」凌霄從玉清真人的表情就知道這藥對人的危害很大。
「解憶丹!」玉清真人閉上眼睛,長長嘆了口氣說道,「久食會讓人徹底忘記以前的事情,甚至性情大變,成為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他怎麼能如此對凌雲?」
「師父,師兄已經不吃這藥了,想必不會太嚴重,師父能治好他嗎?」凌霄問道。
玉清真人搖頭,解憶丹根本沒有解藥,難怪周元帝能夠如此篤定地說傅凌雲不會記起蘇怡。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凌霄不願相信,他忽然想到傅凌雲之前去昌城的事情,那個時候蘇怡應該也在昌城吧!
即便傅凌雲忘了她,她能就那麼甘心接受嗎?以他對蘇怡的了解,她知道傅凌雲失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為師沒有辦法,不過這世外高人不少,據為師所知以前的洛水族有神醫一脈,醫術很是高明。或許他們有辦法……」玉清真人神情低落,還不忘想辦法。
「蘇怡不就是洛水族的嗎?要不徒兒去找她,把師兄的情況告訴她!」
「這……」玉清真人猶豫了,蘇怡的醫術確實很高,他早就知道這一點,只是剛剛對蘇怡做了那樣的事情,他實在有些拉不下面子去見蘇怡。👤♩ 6➈丂Ⓗ𝐔᙭.ⒸOᵐ ♥👌
「師父,師兄的身體更重要!」凌霄一下就看出來玉清真人在猶豫什麼。
「也罷!你去吧!」玉清真人嘆了口氣,「我便留在這營地,看看周元帝還要耍什麼把戲?他若再敢用卑劣的手段對付凌雲,我決不饒他!」
就這樣,凌霄趁著夜色偷偷離開營地,一直盯著他的二虎發現了,卻並沒有跟上去,而是去給傅凌雲報信。
「凌霄師弟一個人離開了?」傅凌雲放下手中的兵書,抬頭看著二虎。
「確實如此,並沒有看到玉清真人。」二虎很肯定地說道。
傅凌雲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他在想凌霄獨自離開去了什麼地方?營地對於玉清真人來說並不是多麼安全的地方,能夠拋下師父毅然決然地離開,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有沒有看清他朝哪個方向去了?」傅凌雲忽然問道。
二虎想了想:「好像是昌城!」
「給林越去信,讓他時刻留意昌城城主府!」凌霄要是去昌城的話,只可能去見兩個人,一個朱煜,一個蘇怡,這兩人如今都住在城主府。
做了兩天準備,給齊安然祛除印記的東西蘇怡已經備齊,因為要在臉上拉口子,為了防止感染,她做了一瓶消毒水。
齊安然一直在首飾店等著,手心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時不時朝門口張望。見蘇怡和雲河提著藥箱趕來時,她一顆心幾乎提到嗓子眼。
「準備好了嗎?」蘇怡一見她便笑著問。
「嫂嫂,雖然我有些緊張,但是真的準備好了,我等這一刻很久了。」齊安然扯下臉上的面紗,抬手撫上那一大塊印記,「這東西從我出生便跟著我了,是時候剝離了。」
她這一說,齊安然輕輕笑了起來,那點緊張之情已經消失不見。跟在蘇怡身後進了內室。
按照蘇怡的吩咐,內室已經收拾得非常乾淨了,為了讓光線好一些,齊安然增加了數盞燈,整個內室亮堂得有些晃眼。
「嫂嫂,這樣的光線可以嗎?」齊安然問道。
「很可以!一會你就躺在那個軟榻上,我會給你上麻醉藥,不會有痛感,你睡一覺起來,基本上就能處理好。這是個小手術,處理起來很簡單。」蘇怡指著位於內室正中間的軟榻說道。
「那便有勞嫂嫂了。」齊安然聽著蘇怡的話,覺得她想得很周到,內心的期待感又被喚起。嫂嫂不是說了嗎?即便不成功,也要比現在淡很多,她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蘇怡便開始給齊安然治療。
真正治療的時候,跟理論上還是有一些區別的,譬如說,齊安然居然對麻藥無感,麻沸散注射了半天,她一雙眼睛仍舊睜得大大的,稍微戳她一下,她也能感覺到疼痛。
「沒想到你是麻藥免疫體。」蘇怡苦笑。
「嫂嫂,我不需要麻藥,再疼我都能忍!」齊安然人長得瘦瘦弱弱的,語氣卻異常堅定。
「整個過程你不能動半分,否則後果很嚴重!」蘇怡說道,她要將齊安然臉上的印記劃開,將裡面的毒素清除,不得馬虎半分,「我可以讓雲河將你打暈!」
「嫂嫂,我想清醒著,我要記住今日的疼。」齊安然咬了咬牙說道,「今日疼過之後,我便能開始我的新生活了!」
「你既然如此堅持,那我便依你,不過過程中你若亂動,我會讓雲河立刻劈暈你!」蘇怡說著沖雲河擠了擠眼,雲河便站在離兩人一臂之遙的地方。
齊安然咬著唇點了點頭,她眼中是無比堅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