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雲這麼一說,原本還怔怔的眾人瞬間回神。
菜他們是花了銀子的,怎麼能撤呢?就算涼了那也是能吃的麼!他們也顧不得再看漂亮小娘子了,不約而同地開始吃飯。
再說名花已有主,他們就算再看也看不到自己懷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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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傅凌雲已經抱著蘇怡離開了大堂。 ✾❅
肖恆溯雪剛剛確定關係,並沒有像傅凌雲那樣擁美在懷,只是扶著她的胳膊將她帶回房間。
「肖恆……」一進房間,溯雪低聲喚道。
肖恆看著她,眼睛賊亮。
溯雪因喝了酒的緣故,臉頰微紅,眼波流轉,說話間淡淡的酒氣飄出,撥弄著肖恆的鼻息。
「你喝醉了,早點休息吧!」肖恆頓覺口乾舌燥,他對溯雪從心底重視,那種事情自然要遵從她的意願。
肖恆扶著溯雪,看她坐到床邊之後,肖恆便準備離開。
哪知才邁出一步,他的手便被溯雪拉住:「別走……」
這……肖恆吞了吞口水,回頭看著眸光盈盈的溯雪,她此時的嬌態讓他的心漏跳了幾拍。
肖恆自認有很強的定力,此時卻有點把持不住,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溯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玩火!」
「肖恆,我們既然是在交往,為什麼不能遵從本心?如此束手束腳,又怎麼感受到愛情的甜蜜呢?」溯雪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雙臂攬著肖恆的脖子,吐氣如蘭,「肖恆,你忍得很痛苦吧?」
肖恆的脖頸都開始變紅了,呼吸愈加急促。♝💙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他當然忍得很痛苦,溯雪對他說的這些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他覺得溯雪說得很對,如果不得不分開,他們總該要給彼此留下些什麼吧。
他低頭在溯雪唇上吻了吻:「可以嗎?」
溯雪一笑,為什麼不可以?她已經認定了肖恆,要是不給肖恆,她會覺得是一種遺憾。
「嗯!」溯雪輕聲應道。
肖恆不是初哥,卻感覺跟以往都不同,他忽然就明白了逢場作戲跟真愛的區別。
沒錯!他在心裡承認了,他愛溯雪。
跟千金閣的談判時間定下來了,肖恆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訴了溯雪,並戴了一張很不起眼的人皮面具,充當溯雪的隨從,跟著她一起進了談判的包廂。(-_-) (-_-)
千金閣的人好像對香滿樓情有獨鍾,談判的地點仍然選在香滿樓,雲飛又給他們安排在固定的包廂。
傅凌雲、蘇怡、雲河、雲飛以及凌霄都在隔壁包廂,很輕易就能聽到談判的內容。
溯雪本來有一點點緊張,有肖恆陪著,那點緊張早就消失不見。
加上她早就知道千金閣負責談判的人是朱雀閣閣主,一個閣主的氣勢就算再強也強不過溯雪堂堂郡主。溯雪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一進包廂,一張臉瞬間變得冷若寒霜。
朱盈看到一個冰霜美人走進包廂,心裡一點都不敢輕慢。
因為對方的氣勢已經壓過了她。
「郡主。」朱盈態度很好,一點張揚跋扈的樣子都沒有了,那種趨炎附勢的姿態,讓在隔壁包廂的眾人呆了呆。
他們是見識過朱盈的狠戾老辣的,當初三言兩語就把白虎閣閣主白即壓在腳下。
她現在這個樣子是忌憚溯雪?還是忌憚琅玥國?
蘇怡一眾人興趣滿滿地看著隔壁包廂裡面的情況,他們一致認為那將是一場精彩的談判。
「不知閣下是何人?懷王既說談判,自己為何沒來?」溯雪佯裝皺眉,帶著幾分上位者的氣性。
朱盈也不生氣,臉上一直帶著笑,親自給溯雪斟茶。
「王爺近日身體不太爽利,在紅谷修養呢!」朱盈說道,「郡主放心,王爺既然派我來談判,自然給了我底線和權利。」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拍板?」溯雪秀眉微皺問道。
朱盈心想這琅玥國的郡主看起來很精明,其實也就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以自己的經驗和老辣程度,一定可以搞定她。
想到這裡,朱盈便笑了笑:「沒錯。」
溯雪從肖恆的口中已經大致知道朱盈的脾性,三言兩語就將朱盈帶到自己的節奏里:「那便好!我明日就要回琅玥國,還擔心這件事情敲不定,既然朱閣主有權利,那我們便談談吧。」
「那是自然。」朱盈為了完成任務,肯定不想把談判的事情再往後拖,看著郡主如此匆忙,想必更好糊弄一些。
「懷王從太子手中買了我的貨,買就買了,我也不打算計較,可他把主意打到貿易匯集地究竟是何意?」溯雪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言辭犀利。
朱盈一聽這話就知道溯雪不是來談判的,而是來找茬的:「郡主,話不是這麼說的,王爺珍惜郡主是個人才,很樂意把貨奉還,只需要郡主回以一點點心意。」
「哦?」溯雪看起來很是疑惑。
「王爺說他不是想要貿易匯集地,只是想通過貿易匯集地吸引一批東西。」朱盈抖了底牌。
不光溯雪和肖恆神態嚴肅起來,就連隔壁包廂的傅凌雲、蘇怡也豎起了耳朵。
懷王到底想要什麼東西?
「懷王如此興師動眾,想必這批東西很值錢。」溯雪繼續跟朱盈談著,以便知道更多的信息。
「也不是什麼值錢的,就是王爺年輕時的一些詩作畫作。因為一場動亂,那些作品流落到各方勢力手中。王爺如今年紀大了,就懷念以前的東西,便想把那些東西找齊。」朱盈娓娓道來,說著說著眼角竟然有些濕潤,懷王是多麼有才的人啊!要是沒有遭人陷害,他又怎會活成如今這個樣子?
溯雪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恐怕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懷王詩作畫作我又要以何種名義去回收?你也知道,他畢竟是叛王嘛!」
「王爺不是叛王!他是遭人陷害的!」朱盈一下子變得很激動,她聽不了「叛王」這個詞。
世人何其蠢?以為自己是正義凜然的居士,實則卻是拿著窺探來的一點假信息,肆意放大污衊。還有一些腦子有泡的人,就是牆頭草隨風倒,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
這就是朱盈對懷王的衷心,難怪懷王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做。這麼看來白虎閣的閣主不得重用到也不是完全輸在智力上,他沒有朱盈這麼純粹,純粹相信懷王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