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覺得自己又心軟了。→
秦香兒所犯的錯真不能因為她懷孕了,一切又一次帶過。小四和小五受的傷她不能不管。
蘇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擔心自己再次摔跤,那就請個人吧!我知道你在劉思宇那裡得到了不少錢,不會連個人都請不起吧!」
蘇怡的話讓秦香兒閉上了嘴,她確實還有一筆錢,數量還不少。可她並沒有打算用,怕孩子出生之後給不了她好生活。
「秦香兒,你我之間知根知底的,在我面前裝可憐可不太合適啊!」蘇怡已經開始收拾藥箱了,「你若想讓這個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就不要作,小心把孩子作沒了。」 ✾
蘇怡的話說得很難聽,秦香兒卻沒有反駁。
她抬手撫上自己的肚子,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蘇怡說完這些話便出了房間,秦香兒自負聰明應該能想明白。再說在大嶺村雇一個伺候她的人也不是難事,也花不了多少錢。
秦香兒一直在蘇怡家呆到快子時才離開,走的時候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腳步很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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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透過房間的窗戶看著她離開,感嘆了一句:自己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她還是先關心一下自己的親事吧!
傅凌云為了親事奔波到雲城,今天晚上也不會回來。✿.。.:* ☆:**:. .:**:.☆*.:。.✿
蘇怡將選好的嫁衣、鳳冠以及首飾全部取了出來。
看著這躍入眼帘的紅,她哪裡能不心動?
傅凌雲說婚房不會選現在住的房間,但蘇怡出嫁的時候還是要從大嶺村出發,至於婚房選到哪裡,傅凌雲只說了小余鎮,具體的位置沒有透露。
一晚上蘇怡都在胡思亂想,趴在桌上便睡著了,睡著的時候已經快要天亮。
傅凌雲回來的時候蘇怡還沒有醒來,他清洗了一身的灰塵,躡手躡腳地進了房間,看到蘇怡擺在床邊的嫁衣頭面,忍不住笑了笑,同時又覺得有些無奈。
他走到桌邊將蘇怡抱了起來。
「你回來了?」蘇怡還是很警覺的,傅凌雲剛把她抱起來,她便睜開了眼睛。看清眼前人是傅凌雲後,眼神有些迷離,又往他懷裡靠了靠,輕輕閉上了眼睛。
好睏啊!她好想繼續睡。
傅凌雲也是體貼,將她放在軟綿綿的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又將放在床邊的嫁衣、頭面收拾好。
這才脫了衣服,鑽進被窩。
為了能早點趕回來,他也是一晚上沒有睡。
本來是不困的,見蘇怡睡著,困意瞬間襲來。
將蘇怡攬在懷裡,下巴貼著她的額頭,沒有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肖恆本來準備過了上元節再離開京城,但他父親的話還是給他很大的觸動。
傅凌雲即便再強硬,陛下都發話了,他還能抗旨不成?
跟他父親談完話之後,他又去見了賢王朱煜,朱煜跟他爹竟持有相同意見。
肖恆哪裡還能在京城待下去?他現在必須趕回小余鎮,見到傅凌雲,把京城的這些事情給他說清楚,順便問問他準備怎麼做?
肖恆離開自然帶著小四、小五和張三娘,林然在京城書讀得很好,他便沒帶。
他父親喜歡林然的緊,給他找了太子太傅授課。
肖恆也樂見其成,自己不能在父母身邊,有林然那個孩子在,還能分散一下父母的注意力,最起碼不會他一回京城就提讓他成親的事情。
一路上,最興奮的就是小五,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小四心裡也很開心,但她很沉穩,心裡的想法不會輕易變現在臉上。
「肖恆哥哥!」一直扒在窗口上朝外看的小五忽然大叫了一聲,「外面有人在打人!」
肖恆放下手中的書,他其實早就聽到了打鬧聲,只是不想管這件事情。
如今馬車才出了京城,有人鬧事的話自然有人管,他在京城不過是掛了閒職,沒有必要出頭。
「肖恆哥哥!」小五見肖恆半天不理人,轉過頭看他,臉上是滿滿的疑惑。
肖恆不知道怎麼對小五說,難道說這事不該咱管,打就打吧!這樣的話,小五會不會覺得這個世界黑暗啊!會不會給她幼小的心靈留下什麼創傷?
肖恆不敢想了,算了!不就是一個人嗎,就順手救一下吧!
「停車!」肖恆話音剛落,馬車便停了下來。
肖恆走出車廂,小五非要跟上去。
也就是小五單純,居然沒有看出來肖恆是不願救那個女孩的。
小四不是心硬的人,卻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怎麼偏偏他們要離開京城的時候,就會遇到這種事情?
但是肖恆是真的寵小五啊!
小四挪到窗邊,揭開帘子看著外面。
被打的是個女孩,雖然很瘦弱,看起來也不小了,最起碼也有十一二歲了。
打她的人是惡霸形象,嘴裡罵罵咧咧的,像是要把女孩搶回去當小老婆。
女孩不依,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她抱著頭,弓著身子,任由拳腳落在身上,卻連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住手!」肖恆牽著小五已經走到他們跟前,肖恆低聲呵斥道。
「哪來的小白臉,居然管老子的閒事!」一個一臉橫肉的粗壯大漢很鄙夷地罵了一句。
肖恆的樣貌本來就很卓絕,要說雌雄莫辯也不是不可以,但肖恆的氣質跟長相完全不同,每一個神情都透露著危險,就如此時他眼中崩現的寒光一樣,讓現場的打手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有種再說一次?」肖恆語氣很冷,他最厭煩別人說他的長相。
更何況是這些下三濫的人,他們評說自己的相貌,讓肖恆覺得是一種侮辱。
惡霸有些害怕了,可他帶得人多,自覺肖恆不是他們的對手又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娘炮就娘炮!怎麼還不承認?老子……」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肖恆揮出的一掌打飛了。
近二百斤的身體就那麼騰空飛起,最後嘭地落在兩丈開外的地上。
天氣寒冷的緣故,雪還沒有化盡,那人便落在雪堆上,壓了一個人形的坑,沒有人知道他到底還活著不?應該已經摔死了吧?畢竟飛了那麼遠,又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去。
剩餘的人見頭頭都被打飛了,心裡更加害怕,一個個開始往後退。
「青天白日,天子腳下,你們還敢明目張胆地打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肖恆語氣冷冷,讓那些準備逃跑的人僵住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