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對你一見鍾情

    蘇怡微笑著目送三人離開,又將碗筷收拾乾淨,這才伸了個懶腰朝房間走去。【69shux.com】

    傅凌雲還沒有睡,他靠坐在床邊,手裡拿著蘇怡之前贈給他的陣法捲軸看。他烏黑的長髮柔順地垂著,從蘇怡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硬朗的側面。

    聽到腳步聲,傅凌雲放下捲軸,轉過頭微笑地看著蘇怡。


    「娘子這眼神有些可怕。」傅凌雲笑道,蘇怡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也愈加明亮,且帶著幾許迷離,看起來異常迷人。

    「怎麼還沒睡呢?」蘇怡以為這麼長時間傅凌雲已經睡著了。

    「娘子所說的節目還沒有等到,為夫怎麼敢睡?」

    「對哦,還有節目……」蘇怡笑了笑,過程中還打了個酒嗝,她玩得太嗨,差點把節目忘記了。

    「娘子該不會想賴帳吧?」傅凌雲見蘇怡一臉懵態便問道。

    蘇怡一聽不願意了,賴帳?她蘇怡說話向來一言九鼎,怎麼可能賴帳嘛!

    她將房門關上後,便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準備了節目,還不止一個,不過都是現代的舞蹈。

    先來個霹靂舞!

    只見她嘴裡哼著奇怪的音樂,舞步和動作對於傅凌雲來說新奇又怪異,卻莫名有律動感,有力量。69§hµx.¢ðm

    再來個鋼管舞!

    蘇怡把房間正中的樑柱當做鋼管,開始自己的表演。

    那妖嬈的動作和柔軟的體態,跟剛才的霹靂舞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如果說剛才帶給傅凌雲的是新奇和力量感,這時正扭著柔軟腰肢的蘇怡,對於傅凌雲來說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帶著醉意的蘇怡跟平時很不一樣,每一次與傅凌雲對視,她的一顰一笑都會產生波動。

    瞧那古裝美男子,可真夠招人的!

    蘇怡本來是跳鋼管舞的,跳著跳著就變成了脫衣舞,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她脫掉,扔在地上,邊脫邊朝傅凌雲身邊走,等到了他跟前的時候,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肚兜。

    傅凌雲長臂一攬將她抱在床上,讓她置身在厚厚的被子裡。

    「相公,節目還滿意嗎?」蘇怡抬頭,眉目中帶著幾分嬌媚道。

    傅凌雲咽了咽口水,他這已經不能用滿意來形容了,只能說是超乎想像。但他還是把蘇怡的這一切反常歸結於飲酒,某人內心做了個決定:以後一定不能讓蘇怡跟別人飲酒,即便有,他也得陪在身邊。

    「滿意。」傅凌雲在她目光的注視下說道。

    蘇怡聞言,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她慢慢向他靠近。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傅凌雲雖然沒有飲酒,卻被這淡淡的酒氣醺醉。

    還不等蘇怡貼上他的唇,他便主動吻上蘇怡的柔軟的唇……

    兩人一通纏綿之後,蘇怡靠在傅凌雲堅實的胸膛昏昏欲睡,酒喝多了果然有催眠作用。

    「不守夜了嗎?」傅凌雲見她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便問。

    蘇怡邊搖頭便道:「不守了,好睏!」

    「困便睡吧!」傅凌雲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說道。

    「你也睡。」蘇怡覺得房間裡的燈有些刺眼,影響她睡眠。

    「好,我也睡。」傅凌雲抬手將油燈撲滅,將蘇怡緊緊擁在懷裡。

    

    房間裡的燈滅了,院子裡的燈籠卻還亮著,透過窗戶還能看到暖暖的紅光和簌簌落下的雪花……

    陳阿弟心情很壓抑,即便有蘇怡做的美食也無法驅散這份壓抑。

    陳大娘的病情又嚴重了。

    一整天幾乎什麼東西都沒有吃進去。

    她本來想讓蘇怡來給陳大娘再看看,施施針,讓她的情況能好一些。

    但是陳大娘不允許。

    誰家過年找大夫呀!那豈不是預示著一年都多病多災嗎?

    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她很清楚,但是她的孩子們都很健康,她可不能將這種不祥帶給她的子女們。

    看著已經睡去,臉上沒有半絲血色的陳大娘,陳阿弟偷偷抹了抹眼淚。

    替陳大娘把被子蓋好,她才滿懷憂慮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烈陽也沒睡,一直等著她。

    見她回房,他便給她打了盆熱水:「忙了一天泡個腳再睡吧!」

    陳阿弟見烈陽將水盆放在她腳邊,又替她把鞋襪脫掉,他帶著薄繭的手握住陳阿弟的腳放在水中。

    很溫暖,也很舒服。

    「相公。」陳阿弟忽然喚道。

    烈陽抬起頭,唇角勾起笑:「娘會沒事的,姑娘說明日便會過來,到時候就算娘不願意,姑娘也能找機會悄悄給她治療。」

    「嗯!」陳阿弟應了一聲。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出來。

    她是怕了。

    她跟陳阿飛從小就失去了爹爹,是娘一手把兩人帶大。

    她跟蘇怡學醫之後,醫術精進很快。

    她知道她娘沒有幾天活頭了,怕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她娘親。

    烈陽最見不得陳阿弟哭,他坐在她身邊,拍著她的背安慰:「乖,不哭!你這麼哭下去,明天起來眼睛會腫的,娘見了又該難過了。」

    烈陽的這句話很管用,陳阿弟靠在他的肩膀上,把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

    烈陽沒有絲毫嫌棄,嘴角一直帶著笑。

    「今天除夕,我陪你一起守夜。」烈陽手掌揉了揉陳阿弟的頭髮說道。

    往年除夕他都是跟一群兄弟一起守夜,今年不一樣了,他要陪的是娘子,一定要更加上心。

    「其實往年我都沒有守過夜。」陳阿弟看著烈陽說道,「我娘一直身體都不好,常年都在吃藥。我是家裡面的老大嘛,我要想辦法掙錢,給娘買藥,給弟弟補充營養。過年也沒有讓自己閒下來過,一到晚上我便困了,會早早睡覺。因為第二天會有更多的事情等著我……」

    陳阿弟從來沒有別人面前說過這些,當然烈陽不同,他們相識的時間不長,卻是要相伴過一輩子的人。

    「以後不會了,我不讓你受苦。」烈陽聽著陳阿弟的話,莫名心酸。

    她面對著如此大的生活壓力,卻能保持樂觀正值,真的很難得。

    「我特別感謝姑娘,從認識了她,我的生活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掙錢變成了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我娘的身體也開始好起來,她教了我很多東西,才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是以前的我,應該入不了你的眼吧?」

    烈陽想到第一次跟陳阿弟見面時的樣子,忽而笑道:「不!我對你是一見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