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婚書是真的?蘇怡有些不確定了。→她已經跟傅凌雲如膠似漆,又怎麼能接受周超呢?她是一定不會答應這件事情的。
「哼!沒想到你的追捧者還不少!」說話的是劉思宇,這話聽起來像感嘆,實則帶著無盡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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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周超也知道劉思宇跟蘇怡是有過婚約的,劉思宇一說話他心裡就不爽,直接挺身而出。
周超很納悶,他爹為何不阻止這件事情。
在看到婚書的時候,他也問周順了,周順的回答是:以前的蘇怡配不上周超,所以他不想提這件事情,如今不一樣了,蘇怡已經得到了他的認可,所以這件事情才能被再次提到明面上來。 ❆✬
得到這樣的回答後,周超就只能慶幸自己回來了,否則他跟蘇怡怕是不會有交集。
「周大人,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劉思宇指著蘇怡說道,一副好心腸的樣子。
「你在教本大人做事?」周超冷冷說道。
平時的周超都是很平和的,村民們不知道他會有如此冷的一面,都被他的氣勢嚇住了,低著頭,靜默地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我…我只是…提醒大人。」劉思宇哪裡敢跟周超對著幹?他這次來大石村就是接了他城主爹的命令來跟周大人化干戈為玉帛。·.¸¸.·♩♪♫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若這件事情他也搞砸了,那他爹就不是扇他兩耳刮子那麼簡單了。
「本大人需要你提醒?」周超對劉思宇越來越反感。
「大人英明,自然不需要,是我自作多情……」劉思宇說著往後退了退,最後退到秦香兒身邊,停住了腳步。
劉思宇用只有自己跟秦香兒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拽什麼拽?到頭來還不是要娶本公子不要的女人!」
劉福來得很快,他手上微微發黃的捲軸就是婚書。
周順將捲軸展開,婚書的內容就躍然眼前。
「我念給大家聽,還是你自己看?」周順神色平靜地徵求蘇怡的意見。
「我自己看吧!」蘇怡接過捲軸,只有近距離地接觸,她才能辨別出這婚書的真假。
她仔細觀察紙的色澤和氣味,確定紙確實是十年前的紙。她又將捲軸湊到鼻尖處聞了聞,墨香濃郁,內容是新寫上去的。看來她還是高估了周順,作假都不會,就不能把這墨香再處理加工一下嗎?
「看完了嗎?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嗎?」周順問道,蘇怡的表情很鎮定,他並不能從她的情緒中感受到什麼。
蘇怡若是當眾戳破婚書真假,怕是沒有人能信她。🐲💞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可怎麼樣才能解除這麼大的一個危機呢?
她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她要讓周超知道這婚書是假的。跟周順想比,蘇怡覺得周超是個有主見又堅持自己原則的人。
「既然是婚書,自然有兩份,我還要去找一找屬於我的那份。」蘇怡覺得要先拖延一下時間,再想辦法。
「蘇家大火,想必早就把婚書燒掉了。」周順篤定蘇怡找不出來婚書,一口咬定婚書被大火燒了。
「找找又何妨?」蘇怡挑了挑眉,「萬一找到了呢?」
「我超兒大婚的時候,村里每家每戶都可以到我周家領五斤肉,兩斗米,新布一匹……」周順碎碎念念地說了十來樣東西,一樣比一樣金貴。
村民們歡呼起來,這可比他們過年還豐盛啊!於是乎,村里人都盼著蘇怡找不到婚書,這樣一來,周富戶說的那些東西,他們才有可能拿到手。
蘇怡低著頭,掩去了臉上的表情,心裡早就變得活絡起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蘇怡覺得這個時間是她離開的最佳時間。
周順目的達到了也沒有阻攔她:「去吧!找仔細一點!需要人幫忙找的話你儘管開口。」
「就是,蘇姑娘需要幫忙的話,我願意去!」「我願意!」「我也願意!」
蘇怡的離開成了眾望所歸。
林凡的話又在蘇怡耳邊響起,大石村的村民已經被周順收服了,他們的思維若要改變,怕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
劉妙言離開祠堂後,就一路往枯葉河跑,過了枯葉河有一條小路可以直接通往小余鎮。她想去外祖家把她娘接回來,她爹現在越來越難相處了,有她娘在還有人能護她一下。
跑到河邊的時候,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額上的汗珠也開始往下滴。
她蹲在河邊,撩起一捧水準備洗一洗,想到這水是蘇怡引下來的,氣得將水重新甩進河裡。
「蘇怡,你都有傅凌雲了,為何要跟我爭周公子?」劉妙言氣憤地喊著,「有婚約又怎麼樣?你既然那麼愛傅凌雲,還守什麼婚約?」
她的話被剛到枯葉河邊的傅凌雲聽到了,他本來想去一趟小余鎮,聽到這話就不想去了。
這個周順又想幹什麼?
「你剛才說什麼?」他走到劉妙言身後,忽然出聲。
劉妙言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腳下一絆,整個人撲到枯葉河裡去了。她撲騰幾下,好不容易站了起來。
本來想指責,看清來人是傅凌雲之後,瞬間變成了嬌羞的小女兒姿態。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傅凌雲見劉妙言衣服濕了,薄薄的衣服貼在身上,突顯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他轉身不再看她。
風一吹,劉妙言打了個寒顫:「傅公子,我冷!」
「不想說,是吧?」傅凌雲沒有被她可憐的樣子打動,「你不說我自然也會知道!」
他準備返回了,還是讓蘇怡親口告訴他這件事情吧。
見傅凌雲要走,劉妙言趕忙說:「我說…我說…」
傅凌雲聞言停住了腳步。
「今天在祠堂,周富戶周順拿出了蘇怡跟周超的婚書,讓他們擇日完婚……」
劉妙言說到這裡,就見傅凌雲像一道影子一樣離開了,就一個眨眼的功夫,她跟前就已經不見人影了……
劉妙言哭了,這時的她狼狽不堪,走也不是,回也不是。又一陣風吹來,她顫抖得更厲害了,她乾脆蹲在地上,抱著頭,任由眼淚瘋狂地流。
「事情還沒有開始,你就想逃避了嗎?你這樣子,怎麼可能得到幸福?」哭得昏天暗地的劉妙言耳邊響起一道極具諷刺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