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怕他帶個兒子回來

    自己被殺了頭,王妃被謝東宸強娶,還拿兒子的命逼她就範,他看到婉兮整天哭得梨花帶雨的。🎅😾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這個噩夢太可怕了,直接給他嚇醒。

    「啊!」

    李夜璟吼了一聲,猛地坐了起來。

    原本睡得很熟的葉婉兮被他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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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大半夜的,你幹嘛?」

    李夜璟轉頭看到因被驚醒一臉不滿的葉婉兮,終於鬆了口氣。

    他揉了揉眉心,又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沒事,我就是做了個噩夢。」

    「哦,你還能做噩夢呢?」他可是別人的噩夢。

    「你還笑我?你知不知道我夢到什麼了?」

    葉婉兮笑了笑,玩味兒似的問,「那你說說夢到什麼了?是不是被女鬼強暴了?」

    李夜璟「……」

    「你這腦子整天都裝了些什麼?我要是夢到被女鬼……我呸,你怎麼說話的?」

    葉婉兮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你快說了,你到底夢到了什麼?」

    一般來說,人在清醒之後就會忘了夢中的事。6⃣  9⃣  s⃣  h⃣  u⃣  x⃣  .⃣  c⃣  o⃣  m⃣

    可是李夜璟做的這個夢太深刻了,他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於是他將自己記得的,一五一十的說給葉婉兮聽。

    葉婉兮聽後沒有笑話他,只平靜的對他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來是你白天就琢磨到這兒了。」

    李夜璟還不承認,梗著脖子道「沒有。」

    「呵,沒有?我看你不但有,你怕是今兒一整天都在琢磨這些事。」

    被說中心事的李夜璟臉上掛不住,嘴角抽搐,又道「我李夜璟怎麼會害怕謝東宸那宵小?要真有這麼一天,我就宰了他取而代之。控制江南道的駐軍,帶著他們殺進京城裡將魯王拉下位。人家都想要我命了,我李夜璟也不是好欺負的,就當了反賊又如何?」

    「那你還做噩夢?」

    李夜璟「……」

    葉婉兮白了他一眼,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睡覺。」

    夢做了,話說得輕鬆,可是李夜璟將這事兒暗暗的記在了心上。

    「明日宴琦起程,我得去送送他,你去不?」

    「去啊,那你早些叫我。」

    「好。」

    ……

    前來送李宴琦出門的人不少,很是熱鬧。☠🐲  💝🐻

    葉婉兮與李夜璟與這幫人不是一路人,索性不上去湊熱鬧了,而是騎馬往遠處走,去半路上截胡。

    兩個漂亮的小丫鬟將趙至誠顫巍巍的從馬車上扶下來,他身體不太好,但他還是親自來了。

    「梁王殿下,此處北方兇險,你可一定要保重身體。能立功固然是好,若是辦不成這件差事,你也不要勉強,一切以你的安全為重。」

    李宴琦恭敬的說「外祖父放心,我知輕重,不會有事的。」

    「唉!你這孩子,就是太老實了,容易吃虧。原本應該叫你二舅跟著你才是,可你二舅找你母親去了,沒落著空,只能你自己去。」

    「我母親有消息了嗎?」李宴琦又問。

    趙至誠搖頭說「沒有,聽說南黎那邊有她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

    

    與趙至誠道別完,李宴琦又同前來相送的各大臣應付一陣。

    等應付得差不多了,他翻身上馬,準備上路。

    這時,一個女子攔在了他的馬頭前,雙眼飽含著淚珠。

    「王爺,您還沒和妾身道別呢。」

    坐在馬背上的李宴琦煩躁的看了她一眼,聲音冰冷的道「凡事不要做得太過分。」

    單靜「……」她是來和他深情告別的,不是來聽他訓斥的。

    「王爺說什麼,妾身聽不懂。」

    李宴琦便有話直說了,「葉彩霞雖然身份低微,卻也是一條人命。她的姐姐是三嫂,他的父親是涼國公,葉家祖上是跟著聖祖皇帝打天下的有功之臣,你若將她玩出個好歹來,傳到父皇那兒,你也沒好果子吃。」

    單靜面色大變。

    「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王爺莫不是幫著那個姓葉的賤人來訓斥妾身嗎?」

    「本王不是訓斥你,本王這是警告你。至於你聽不聽,隨便你吧。哼,本王巴不得你將她弄出個好歹來,正好你可以下堂。」

    單靜心中一驚,心道他這話雖然說得難聽,但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葉彩霞那個女人雖然身份低微,人還下賤得很,但到底祖上有功勳的,姐姐又是楚王妃。

    關起門來欺負欺負她可以,要是傳了出去對自己也不好。

    娘說了,君上是萬般不同意她與梁王的親事。這要傳出去,君上還不得讓王爺休了自己?

    單靜不敢說什麼了,默默的退到一邊。

    「駕~」

    李宴琦直接騎著馬揚長而去。

    他的隨從們緊跟其後。

    單靜看著他越走越遠,便哭了。

    寧安郡主也來了,看到自家閨女在哭泣,便上前去安慰。

    「哎呀,你就別哭了,已經走遠了,哭也聽不見。」

    「我怎麼不哭啊?他就這麼走了,嗚嗚……」

    寧安郡主嘆了口氣,「哪有男人家的一直在家守著女人過日子?殿下是皇子,家國大事他都得參與。北境百姓正在受苦,他哪裡能安穩的坐在京城享福啊。」

    單靜一邊用帕子擦著眼淚一邊說「我家王爺在戶部那麼辛苦,哪裡享福了?」

    「唉,那又怎麼樣?那是君上下旨,你還能讓君上收回成命不成?」

    「娘,我知道我不能,可是……可是王爺這一去,還不知多久才能回來呢。」

    「能多久?頂多月,成不成都會回來。」

    「月?月啊,哎呀,那都過了年了。」單靜大哭起來。

    寧安郡主覺得丟人,忙捂住她的嘴巴道「你小聲點兒,你這樣子成何體統啊,不過出去月而已。你看看人家楚王妃,當年楚王出征年,人家也沒像你這樣。」

    「這能一樣嗎?娘啊,人家楚王那是……」

    她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楚王與楚王妃是圓了房才走了,等楚王回來皇長孫都三歲了。娘啊,我到現在還沒有跟梁王圓房呢。他這一走月,你說他若是在外邊看中了誰,兩人幹了什麼事,來年給我抱個長子回來怎麼辦?你說我認還是不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