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王府一分為二

    葉婉兮白了他一眼,「現在知道怕了?泡一夜冰水的時候怎麼不多想想?」

    「我那是迫不得已。░▒▓█ 6➈ѕĤ𝔲χ.ⓒσ爪 █▓▒░」

    「非得用生病這招來避?」

    李宴琦沉默了一瞬,低聲開口,「我也可以固執的不去,他們總不能按著我的頭去拜堂,只是這麼一鬧,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我不想父皇和外祖父他們為難,也不想寧安姑姑他們太難堪,不管我是不是故意生病,總之我是因為病得起不來才不能親自拜堂,他們對外也有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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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婉兮手上的筆頓住,墨汁滴落在紙上,暈染了紙上的字。

    她緩緩抬頭看向李宴琦,只見他一張肉眼可見的煞白臉龐低垂著,長睫不時地輕扇,神情說不出來的哀傷。

    明明這些人都在算計他,利用他,他也未必渾然不知。

    可是他還會為他們著想。

    不想讓他們為難,不想讓他們難堪,他只能作踐自己。

    「餵。」

    葉婉兮出聲,李宴琦愣了愣,抬頭向她看過來。

    「怎麼了?」

    葉婉兮扯了扯嘴角,「你說你傻不傻?你為人家著想,人家哪一個為你著想過?」

    李宴琦苦笑一聲,他沒有力氣與她爭辯,只道「你說是傻就是傻吧。➶➶➶➶➶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葉婉兮無奈搖頭,將藥方開好,向他推過去。

    「這裡加了可以化痰的藥,往後你吃這個。」

    「好,謝謝。」

    葉婉兮默默的收藥箱。

    「那你往後怎麼辦?就算你沒有參與拜堂,可到底也是將人娶進來了。」

    李宴琦沉默了片刻,道「與我有什麼關係啊?又不是我娶進來的。反正王府也是父皇賜的,父皇讓她住這裡,就讓她住好了。」

    「你這麼說有什麼用?在外人眼中,她就是梁王妃呀。」

    又是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李宴琦才道「她若安分便罷,我在外人面前會儘量不讓她難堪。她若是不安分……」

    他想到剛才那女子飛揚跋扈的樣子,面色冷了幾分。

    後面他並沒有說什麼,但能讓老實人生氣的,大概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葉婉兮已經收好了藥箱,道「你在家裡好好養好身子,等下次休沐,我們去山莊玩,你跟著一起吧,當散心。」

    李宴琦有些驚訝,「是三哥的意思?」

    葉婉兮笑笑沒說話。

    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李夜璟大概有重要的事同他說。

    「好,那我儘快將身體養好。」

    「嗯,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三嫂,我送送你吧。」

    李宴琦將葉婉兮送到外頭,正好碰到帶著幾個丫鬟匆匆而來的單靜。

    單靜見狀,立刻跪了下來。

    「見過三嫂,王爺。」

    這回姿態放得很低,原本在家裡,以他們的身份,稍屈膝行個萬福禮就可以了,但單靜跪了下來,行了個大禮。

    葉婉兮看著單靜笑了笑說「原來你是梁王妃呀,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沒認出來。」

    單靜忙道「是我眼拙,沒認出三嫂,還請三嫂諒解。」

    葉婉兮到底是外人,剛才懟了她一通,此時都見她跪下來行大禮了,說話又是這般的低姿態,便不好再說什麼了。


    她轉頭看向李宴琦。

    李宴琦病容依舊,方才面上的柔和卻是消失不見。

    他冷著臉看了地上的人一眼,轉頭抬頭看向葉婉兮說「三嫂,我先送你出去吧。」

    「那梁王妃……」

    「這是我的事,不敢讓三嫂費心。」

    葉婉兮自當聽成了這是他們的家事,她一個外人確實不好多說什麼。

    李宴琦一路將葉婉兮送到府外,看著她上了馬車才回來。

    他面上的笑容消失,一臉肅容的樣子與李夜璟有幾分相似。

    「將管家叫來。」

    管家誠惶誠恐,從梁王府建府以為,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梁王生這麼大的氣。

    「王爺。」

    管家想起那院兒里的事,小聲提醒道「王爺,王妃還跪著呢。」

    「讓她跪著。」李宴琦冷眼看著管家,緩緩出聲,「找幾個工匠進來,將王府一分為二,本王從大門進出,讓單家女從側門進出。」

    管家嚇懵,這意思是要將府邸一分為二?

    「這怎麼能行呢?王爺您沒能親自拜堂已經落人口實,再這麼做的話,寧安郡主那邊,首輔大人那邊,應該如何交代啊?」

    「本王需要向他們交代嗎?」

    「那……那也不成啊。」管家覺得這種事肯定不能幹的,「我聽說王妃是單將軍的心頭肉吶,若是傳了出去,傳到單將軍的耳朵里,唯恐引得單將軍不滿,要是因此潼關出些什麼事就麻煩了。」

    李宴琦冷笑道「你這意思是說,本王在家裡堅了一道牆,潼關就得反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單將軍守護邊關勞苦功高,您這麼說未免讓邊關將士們寒心。」

    「怕他寒心?所以,本王就得委屈自己?」

    「這……」管家大汗淋漓,一向和善的梁王變得這麼難搞,他覺得壓力好大。

    絞盡腦汁想了想,他又道「妾室們走側門出入可行,可是王妃走側門難免會落人口實。就算王爺要懲罰王妃,那也得有個說頭才是,回頭寧安郡主要為王妃討個公道,也得問一句王妃犯了何錯,您又該怎麼回答才好?」

    李宴琦緊抿著唇,他要找一個人的麻煩為什麼這麼難?別人要找他的麻煩怎麼就那麼容易呢?

    「她對楚王妃出言不遜也不算?」

    管家觀察著他的臉色,又緩緩的說道「今日王妃沒能第一時間認出楚王妃來,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確實應該小懲大戒。但是王妃畢竟沒有見過楚王妃,而且她是初犯,就算您將事情鬧大也不能讓王妃受到多大的懲罰。王爺您讓她跪都跪了,頂多……」

    李宴琦向他看過來。

    管家越發緊張,說得輕了,王爺看他不順眼。說得重了,回頭王妃又看他不順眼。

    可為了阻止王爺修建牆壁,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了,「您頂多讓她禁足院中反思幾日。」

    禁足幾日?

    只要能不看著她,先禁足也行。

    李宴琦帶了幾個人回了院中,便直接以她對長嫂出言不遜為由讓她回房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