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的母后心如蛇蠍

    果然如葉婉兮所預料的那般,李宴琦進宮後,先去找了君上,那會兒君上正跟趙首輔等幾個大臣議事,關於北荒之事。░▒▓█ ❻9sђยⓧ.𝔠𝓞m █▓▒░

    李宴琦來了後,沒有忌諱任何人,直接說明來意。

    君上聽後,竟十分欣慰。

    覺得這個文武不就的兒子,總算還是有些用處。

    他個人能力一般,那是天生的,沒辦法。

    可他有一顆為國為民的心。

    於是當著眾人的面,將李宴琦認真的誇讚了一番,並非常支持他的做法。

    並且說了,他要是將此事辦妥了,便記他一功,回頭會對他委以重任。

    這頂高帽子扣下去,再加上君上的承諾,趙首輔那表情,像被人塞了一塊沾滿了s的金子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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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丟捨不得,不丟又噁心。

    弄得他也不知道他這外孫到底是傻還是聰明了。

    上回葉婉兮偷偷成了江南首富的事曝出來後,趙首輔聽到一個說法,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說這人吶,只要不是流哈喇子的傻子,必定有他過人之處。那些平庸的人,只是暫時沒有人發現他們的優點而已。

    看那當年國子監的笨蛋二人組,人家葉婉兮就做了江南首富,他的外孫怎做不得一代明君?

    文厲害那是做大學士的料,武厲害那是做將軍的人,他文武不行又怎麼了?沒準兒他就是做帝王的料呢?

    這般自我安慰一番心裡舒服多了,還說了兩句鼓勵李宴琦的話。👤💝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李宴琦從君上那兒離開後,便又去了立政殿找趙皇后。

    趙皇后歡天喜地的讓宮女忙著給他拿好吃好喝的。

    她生了兩個女兒,只有這一個兒子,這個兒子,就是她全部的希望,是趙氏一族全部的希望。

    瞧著這她親手從嗷嗷待哺養到弱冠之齡的兒子,她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歡喜。

    「琦兒,今日怎麼有空來看母后?」

    李宴琦笑眯眯的向趙皇后拱手。

    「兒子是來給母后辭行的。」

    「什麼?辭行?」趙皇后笑容僵住,面色大變。

    「你可別說,你要隨軍去北方打北荒人。」

    李宴琦微笑著說「母后別擔心,我不去北方。」

    趙皇后鬆了口氣,不去北方就好。

    「那你要去哪兒?」

    「兒子要去南方。♔💋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南方?你去南方做什麼?」趙皇后機警的看著他。

    李宴琦的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只是,在他的瞳孔中,看不到半分笑意。

    「三哥在北方打北荒人,兒子也是皇子,自不能在家待著,享受人家用鮮血換來的太平。打仗我不行,做些旁的,興許能出幾分力。我去南方,自然是要幫北方籌集軍糧,順便將試圖阻止三嫂的人籌集軍糧的叛徒挖出來。」

    「什麼?」趙皇后面色大變,向身旁的嬤嬤遞了個眼色。

    嬤嬤會意,便領著宮人退了出去,並親自守在門前。

    趙皇后一雙手緊按著扶手,氣得咬牙切齒。

    「誰告訴你的這種事?誰告訴你有什麼叛徒?」

    李宴琦一臉懵懂的道「母后這麼緊張做什麼?莫非……」

    

    「你別瞎想。」趙皇后深吸一口氣,將這口氣生吞了進去。

    「本宮只是覺得不可思議,隨口一問。」

    「原來如此啊。」李宴琦似像鬆了一口大氣,卻又意有所指的道「也不知誰那麼蠢,竟幹這等『通敵叛國』之事。」

    他將『通敵叛國』四個字,咬得極重。

    趙皇后聽得又驚又怒,雙手緊按著椅子的扶手,按得骨節發白。

    「也不想想,若是楚王與北荒一戰敗了,於東池而言意味著什麼。屆時,北荒騎兵舉兵南下,沒有了北凌作為屏障,便可長驅直入,直殺入東池國內腹。傾巢之下安有完卵,幹這事的人不是通敵叛國又是什麼?他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李宴琦說完,抬眼看向趙皇后,問道「母后說是不是?」

    趙皇后強壓著怒氣,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我兒,大概是想多了吧,想來不會有這麼蠢的人。都說商場如戰場,那對你三嫂的人動作之人,會不會是她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呢?」

    李宴琦神情惶然,忽又笑道「當然,這也是有可能的。不管他是什麼牛鬼蛇神,我此番去南方,一定要將他們連根拔除。」

    趙皇后「……」

    「琦兒,幾個小毛賊而已,母后覺得,這樣的事不勞煩你一個王爺親自出手吧?回頭朝堂之下你跟你父皇說說,下個旨意下去,交給地方衙門去解決就可以了。」

    「不,母后大概忘了兒子剛才說的話,兒子說,今兒我是來跟母后辭行的,因為兒子已經請示過父皇了。」

    「什麼?」

    李宴琦笑了笑說「方才外公他們都在呢,兒子當著大伙兒的面向父皇請旨去往南方查案,父皇同意了,並讓戶部給我買賑災糧草的撥款項呢,外公還誇讚了我幾句。」

    「你外公也……」趙皇后不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李宴琦眼看差不多了,起身向趙皇后告退。

    出了立政殿,他面色立變。

    側頭看了一眼那立政殿的大門,頭也不回的步入寒風之中。

    趙皇后瞪著他離開的方向,身子一軟跌坐在昂貴的地毯上。

    「這個孩子,他到底是來報恩的,還是來報仇的?」

    嬤嬤忙將她扶起來。

    「娘娘,這話可別亂說啊,您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趙皇后苦笑一聲,「本宮覺得,他是知道的,此番他要去南方籌集軍糧也好,要查出他嘴裡所謂的叛徒也罷,他都是故意說給本宮聽的。」

    嬤嬤欲言又止。

    倒是身邊一個年輕的宮女開了口道「興許是聽了什麼風言風語,故意來試探娘娘。只要娘娘不承認,梁王殿下也不能拿您怎麼樣。」

    「你懂什麼?」趙皇后將氣都噴到了那宮女的身上。

    「本宮的兒子,必須跟本宮最親,不能跟本宮產生半點兒嫌隙。他對本宮懷疑,那就是對本宮的不信任。不信任,就會與本宮越走越遠,本宮不要這樣的事發生。」

    年輕宮女跪倒在地,立刻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