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斬首

    「來了來了,過來了。👮🎈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報應啊,之前我們都被這伙匪盜打劫過好幾次。每次我們都只能想著破財消災,就將錢財東西都給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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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就知道欺軟怕硬,真正的硬茬兒,他們碰都不敢碰,就應該拿臭雞蛋砸死他們。」

    「這一次是他們眼瞎,碰到硬茬兒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有人刻意壓低了聲音「這次碰到了硬茬兒是其一,我聽說,還因為他們之前做了一樁惡事,涉及到了朝中某一位權貴。」

    「什麼事什麼事?」

    「你也聽說了嗎?我也聽說了,聽說事發已經好幾年了,最近那位苦主回了京城,而且聲名鵲起,所以這件事情才又被翻了出來。」

    檀清酒聽著下面議論聲,這才微微揚了揚眉,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說的,應該就是她吧?

    檀清酒勾起嘴角,檀允做事倒也還算縝密,竟然還想到了,要先散布一些流言蜚語,將大家的興趣和好奇心提起來。

    不一會兒,那些匪盜就被押送過來了。

    今日要被午門斬首的匪盜一共二三十人,都被關在囚車中。.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我認識他!」有人手裡拿著石頭朝著第二輛囚車沖了過去,朝著囚車中的人砸了過去「就是他,殺了我的妻兒!」

    檀清酒目光在那第二輛囚車上面微微頓了頓,那囚車中的人約莫三十多歲的樣子,皮膚黝黑,臉上卻帶著幾分不屑。

    青黛見檀清酒目光落在那囚車上,只壓低了聲音「這人,是忘憂山這伙匪盜中的二當家,也是……檀允和我們,找到的人。」

    檀清酒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來,因為人是檀允先找到的,所以檀清酒只是吩咐從檀允找的人上面入手,並未太過關注,倒是不曾想到,檀允找的人,是忘憂山的二當家。

    「他願意?畢竟,他應該算是這伙匪盜中的二把手了。」

    青黛笑了笑「嗯,是二把手,但是他和那忘憂山的大當家的有些不合,最近這幾年來尤甚,聽說,是因為女人。這位二當家的,在山下遇見了一個女子,並且喜歡上了那女子。這件事情被那大當家的知道之後,大當家的就將那女子給擄回了山寨。用那女子的家人威脅她和二當家的拜堂成親。」

    「誰知道,那位女子也是個烈性女子,直接就撞牆自殺而亡了。★😝 6❾Ⓢ𝔥𝔲x.ᶜoᵐ 🍬🐙」

    「就因為這件事情,二當家的就和大當家的起了罅隙,後來在很多事情上都有了分歧。」

    「這次山寨被端,檀允就是利用了那女子的家人,來威脅了這位二當家的。這位二當家倒也是個性情中人,雖然那女子已經去世,可是也還一直記掛著。」

    檀清酒點頭應了一聲,就瞧見囚車到了行刑台前,囚車被打了開來,犯人都被帶上了行刑台。

    監斬官上了台,目光從人頭攢動的圍觀人群中掃過,才落在了行刑台上「今日要被行刑的,是無憂山上無憂寨的匪盜,這伙匪盜燒殺擄掠,無惡不作,十分囂張。特在今日午門斬首,以儆效尤。」

    

    監斬官微微眯了眯眼「跪在最前面的,是這伙匪盜的領頭人,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本官再給你們一次懺悔的機會,你們說說吧,你們都做了哪些惡事,最後悔的是什麼?」

    最先開口的是跪在正中間的那有些壯的男人,男人只微微揚起了下巴,哈哈笑了起來,聲如洪鐘「我做了哪些惡事?那可太多了,這哪兒說得清啊?大人不是說了嗎?燒傷擄掠,無惡不作。不過我一點也不後悔,我來這世上走一遭,想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值了!」

    「要是再來一次,老子照樣會選擇這樣活著,痛快!哈哈哈……」

    那監斬官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只是想起之前上面的交代,才又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惱怒,只轉眸看向了左邊的人。

    左邊那一位,就是無憂山上的二當家,那二當家抬起頭來朝著遠處看了一眼,嘴角仍舊噙著笑「我啊,我做的惡事也不少,與大哥差不多吧。唯獨有一件,是我自個兒做的。」

    那大當家的轉過頭看了過來。

    「這大概是我唯一的秘密了,不過現在反正都要死了,管它什麼秘密不秘密的,就一併交代了吧,免得還得帶一樁心事去那下面。」

    「六年多之前,定王世子妃給了我兩百兩黃金,讓我擄走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辱了她的清白,我照做了。」

    那二當家的此話一出,下面一片譁然。

    「定王世子妃?她同父異母的妹妹,那不是……」

    二當家嘴角勾了勾「那位妹妹,長得還挺好看的,我用藥藥暈了她帶走了,但是當時她太小了,我都有些不忍心,害怕她清醒過來接受不了,都是在她昏迷不醒的時候強要了她的。」

    「後來我還專門關注過她,聽說她因為懷孕被沉塘,我還在想,那不行啊,她肚子裡,那是我的孩子啊。」

    「我本來是帶了人想要去救她的,可是沒想到,我去遲了一步,我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被沉塘了,我找人撈了好久也沒有撈到,也就只能夠算了。」

    「前段時間,我聽說,她沒死,還又回京城了?」二當家的嘴角翹了起來「六年前她沒有死成,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後繼有人了?」

    「哈哈哈,那我也不虧,死了值了。」

    那二當家的話,像是一顆石頭,一石驚起千層浪。

    圍觀的百姓的議論聲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天啊,不是都說,檀清酒六年前,是自己不知檢點,暗中和人勾搭才懷孕的嗎?」

    「是定王世子妃?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這也沒什麼不能理解的吧,聽說定王世子妃是庶出,她生母原來只是一個通房丫鬟,二小姐才是真正的嫡女,還是二小姐生母去世之後,定王世子妃的生母才被抬為正室的吧。大概……是嫉妒吧?」

    「而且,昨天茶樓裡面發生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