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應絕。69🅂🄷🅄🅇.🄲🄾🄼
檀雲歌愕然看向那突然出現在窗口處的沈應絕,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沈應絕……怎麼會在這裡?
之前回府向她稟報的人不是說,檀清酒是獨自來的嗎?
而且她還專門讓人去問過,檀清酒只要了一人份的茶水點心…… ❂
沈應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端……端王叔。」
沈應絕卻只轉過了頭看向了檀清酒「對啊,她是沈瀟的妻子,應該叫我端王叔,你若是嫁給我,她是不是也應該叫你嬸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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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妙啊。」
沈應絕笑了起來「你之前因為比她小一些,所以必須得要叫她姐姐,需得要敬重她,要是你真成了她嬸嬸,就需得要她時常來給你問安了。」
檀雲歌見沈應絕壓根理都不理她,只顧著和檀清酒說話,臉色便又難看了幾分。
檀清酒卻只怯怯地看了檀雲歌一眼,隨即飛快地垂下了眼,眼中帶著幾分驚慌「王爺,我姐姐還在等著帶我回府呢。」
「那好吧,我跟你一同過去,正好,我也有挺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檀大人了。」
檀雲歌緊咬著牙關,深吸了一口氣「端王爺,這是我和我家妹妹的家事,端王爺去,不合適吧?」
沈應絕挑了挑眉「世子妃既然記得剛剛叫我王叔,那自然也應該記得,自己早已經出嫁了的事實吧?」
「你既然已經出嫁,那世子府,才是你的家。檀清酒雖然是你的妹妹,可是如今卻也只是娘家妹妹而已。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娘家的事情,世子妃還是少管一些吧。」
「而且,我都說過很多遍了,我是想要求娶清酒的,只可惜清酒一直不同意罷了,如果清酒同意,我立馬就去檀府下聘,到時候,清酒就是我端王府的人了,那就更不是世子妃可以管的了。」
「世子妃,你說呢?」
檀雲歌幾乎咬碎了後槽牙,所以說來說去,端王今天是管定了檀清酒的事情了是吧?
檀雲歌手在袖中牢牢握緊,指甲幾乎嵌入了手心的肉里。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今天如果端王一直跟在檀清酒身邊,她想要對檀清酒下手,實在是不容易,即便是將檀清酒叫回了府中,也沒有什麼意義。
檀雲歌緊咬住牙關,半晌才又鬆了開「那算了吧,既然妹妹今日要陪著端王叔您,那我也不便多打擾。」
檀雲歌心裡憋屈的要命,卻什麼也不敢做,只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我還是挺羨慕妹妹的,妹妹失蹤六年,就變成了神醫,就能夠藉由著看病的名義,和京城這麼多的達官貴人看病,交好。」
檀清酒漫不經心地看了檀雲歌一眼,這是內涵她借著看病的名義,勾搭達官貴人?
檀清酒眨了眨眼「姐姐這是說的哪兒話?這世上大夫這麼多,看病治人,是每個大夫的本能,難不成,在姐姐的眼裡,大夫只要給達官貴人看了病,就是在借著看病的由頭,去接近,去攀附達官貴人?」
「那若是世人都這樣想我們這些大夫,那誰還敢去給達官貴人們看病啊?畢竟只要一去看病,就得要落下一個攀附別人的惡名。」
檀雲歌臉色愈發難看了幾分,只緊咬著牙關「我只說你,可沒有說其他大夫。」
「啊……姐姐只說我?是因為我從醫的時間比較短?因為我是女子?因為我長得,比姐姐漂亮?」
「可是,大夫面前,沒有男女,只有病人。不管那大夫是男是女,年歲幾何,從醫多久,能夠給病人治好病的,自然就是好大夫。」
「姐姐是覺得,我是借著看病的名義,去攀附達官貴人?那姐姐為何不想想,這滿京城也不是只有我一個大夫,為什麼我能夠治好病,能夠攀附得上,而其他大夫不行呢?」
檀雲歌咬了咬牙,這檀清酒,何時變得這樣伶牙俐齒?
竟然連她都被說的有些無言以對了。
檀雲歌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開口,卻就聽見一旁看戲的沈應絕再次開了口。
「要是清酒願意來攀附我就好了,我定然立馬入宮向陛下請旨賜婚。」
「而且這樣一來的話,清酒就可以成為我一個人的大夫,只給我一個人治病,如此想想,我竟可恥的有些心動呢。」
檀雲歌心中惱怒,沈應絕,又是沈應絕。
這個瘋子怎麼就總是呆在檀清酒身邊呢?檀清酒有什麼好的?
不就是長得漂亮一些罷了……
檀雲歌眸光一定,抬眸看向了檀清酒。
是了,檀清酒早已經失了貞,沈應絕這樣護著檀清酒,定然是因為檀清酒這張臉。
她可以……
要麼將檀清酒這張臉給毀掉,要麼,便找到一個比檀清酒更漂亮,更會侍候人的女人,送到沈應絕的床榻之上。
到時候,沈應絕有了新歡,自然就會對檀清酒失去興趣。
自然,也就不會再為檀清酒撐腰了。
檀雲歌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眼睛亮了亮,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端王叔倒是被我家妹妹迷得找不著北了,我不打擾端王叔和妹妹聽說書先生說書了,先行告退。」
檀雲歌說完,便飛快地轉身出了那茶樓。
茶樓中頓時又熱鬧了起來,沈應絕轉眸看向檀清酒,嘴角帶著笑「檀神醫,本王是不是又幫了檀神醫一次了?」
「本王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檀神醫於水火之中,檀神醫還不以身相許,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檀清酒轉著手中茶杯「端王爺覺得,我需要端王爺救?」
「即便是端王爺不來,對付一個檀雲歌,我還是對付得了的。反倒是端王爺你總是不請自來打亂我的計劃,讓我很是苦惱啊。」
沈應絕眨了眨眼「這樣嗎?我不請自來,讓檀神醫苦惱了嗎?」
「既如此,為表歉意,那我……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