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殺了,一個不留

    先前那些官差說,只有她一個人揭下了那皇榜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奇怪。♡💣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那皇榜上的獎勵十分豐厚,財名皆有,按理說來,應該極具誘惑力才是。

    可是卻竟然,無人揭榜。

    因而她才暗中吩咐了青黛去打聽,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端王妃新婚之夜被發病的端王所殺,死狀還那般悽慘,消息一傳出去,這誰還敢去給端王治病?

    她就知道,檀星佑那雙手,給她帶回來的,絕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馬車緩慢停了下來。

    「端王府到了,請神醫下馬車吧。」

    檀清酒掀開馬車簾往外看了一眼,端王府外果然有重兵把守,想來傳聞十有八九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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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清酒神情微頓,轉過頭對著青黛道「你先下車,我備一些藥。」

    青黛應聲下了車,檀清酒稍作沉吟,從青黛打探到的消息來看,這位端王爺的病,恐怕並非身體有疾,而是精神不怎么正常。

    且從症狀來看,多是精神分裂症、躁鬱症亦或者是其他精神疾病引起的幻覺、妄想、興奮、暴躁等症狀。

    檀清酒很快從醫療空間裡面拿了治療這類病症的常用藥,氟哌啶醇、奧氮平等等,又拿了一些鎮定類的藥物。♝🐜  👌🎈甚至偷偷摸摸在身上藏了一個注射器,裡面放了鎮定劑。

    待一切準備妥當,檀清酒才提著藥箱下了馬車。

    門口等著的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帶著檀清酒進了府,這端王府與其他府宅倒似乎並無什麼特別之處,只是一路走來,每一個院子每一處門口,都有侍衛把守,守備森嚴。即便是大白日,也有好幾隊人馬在來來回回巡邏。

    倒不像是防有人闖入,更像是防止裡面的人逃出去。

    管家帶著檀清酒和青黛到了一處院子門口,便停下了腳步「這裡面,就是端王爺平日裡住的院子。」

    「端王爺不喜見人,平日裡院子裡並無下人侍候,也不允許人輕易入內。我方才已經稟報過,說有大夫會過來給他診治,神醫自己進去吧。」

    「端王爺現在,應該就在後院。」

    檀清酒皺了皺眉「我自己一個人進去?」

    「是。」管家低下頭「端王爺特別是看病的時候,不喜有其他人在。若是有什麼事,院子中各處都有鈴鐺,神醫只需要拉動鈴鐺,我們就能夠聽到。

    檀清酒愈發覺著有些奇怪,不過……

    檀清酒皺了皺眉,只轉身看向青黛「你在這裡等我片刻。」

    檀清酒提著藥箱抬腳進了門,院子裡十分安靜,方才那管家說,端王現在這個時候應該在內院。♙♜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檀清酒放輕了腳步,這院子是個二進院子的格局,檀清酒現在在的是外院,穿過一個門廳,便可以到內院。

    檀清酒走到門庭外,卻隱隱約約聽見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不聽話的人,殺了便是,留著做什麼?」

    「全殺了,一個不留。」

    那聲音中滿是森冷,檀清酒心頭猛地一跳,暗自覺得有些奇怪,管家不是說,端王不喜外人,尋常這院子裡連侍候的下人都沒有,那現在……說話的人是誰?

    

    端王?

    檀清酒按捺下心中的疑惑,只輕咳了一聲,揚聲朝著裡面喊了一聲「有人嗎?」

    「誰?」屋中傳來冷聲呵斥的聲音。

    檀清酒連忙道「我是揭了皇榜,來給端王爺看病的大夫。」

    裡面似是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才有兩個人從門廳走了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前面的,穿著一身玄色錦袍,明顯是主子的打扮。

    檀清酒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神情猛地一震。

    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不是六年前,她在被檀雲歌身邊的嬤嬤扔到荒郊野外的時候,路過的馬車中那個對她見死不救,還下令讓馬車車夫直接從她身上碾過去的男人嗎?

    好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檀清酒皺了皺眉,目光中帶著幾分試探「端王爺?」

    跟在那男子身後的小廝連忙道「胡說八道什麼?這位是定王世子。是誰帶你進來的?怎生也不知道稟報一聲?」

    定王世子?

    檀清酒渾身一震,她記得,檀雲歌所嫁之人,應該就是定王世子啊?

    那夜,檀雲歌佯裝有孕正在生子,她被扔出去的時候,檀雲歌應該是假裝那個孩子是她所生,剛剛生完孩子的時候,定王世子為何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那荒郊野嶺?

    難道當時定王世子並不在京城,收到消息所以才深夜趕路,準備趕回京城?

    應該是這樣……

    不過實在是巧合極了,檀雲歌搶走了她的孩子,還將她扔到荒郊野外。

    而她的丈夫定王世子,卻在路過的時候,對她見死不救甚至還想直接碾過她去。

    仇人扎一堆了啊這是。

    甚好。

    她的仇,到時候也可以一起報了。

    檀清酒垂眸「是管家帶我過來的,說之前已經與端王爺稟報過,只是端王爺並不喜有人看病的時候身邊有人,所以叫我自己進來。」

    那位定王世子皺了皺眉「嗯,端王叔在後院,你自己進去吧。」

    檀清酒點頭應了一聲,又沉沉地看了那位定王世子一眼,只才低頭穿過門廳,進了後院。

    那「定王世子」目光定定地落在檀清酒的背影上,緊抿著唇,沒有作聲。

    「王爺。」身側的侍從壓低了聲音「她方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要不直接……」

    侍從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定王世子」只眯著眼搖了搖頭,神情帶著幾分若有所思「這個女人,我見過她。六年前……」

    她當時渾身染血挺著大肚子在他馬車前求救的模樣,他如今還記得,倒是沒想到,她竟然活下來了,而且,似乎過得不錯,還成了……神醫?

    有趣。

    「管家與我稟報過,是我忘了。」

    「查一查她。」

    「定王世子」眸光泛著冷,沉吟了片刻「附耳過來,她既然來了,本王就給她,唱一齣好戲,好好的,招待招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