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你與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沈應絕來的時候,檀清酒尚未入睡。☮♕  💘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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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動靜,檀清酒連頭都未抬「端王爺對我這屋子的窗戶和屋頂,但是比對自己端王府的正門都還要熟悉一些。」

    沈應絕卻並未做聲,只在檀清酒的對面坐了下來。

    檀清酒只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目光如炬,讓人想忽視都難。 ✤✳✦

    檀清酒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之下,實在是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只有些無奈地抬起頭來看向了沈應絕,便瞧見沈應絕的眼神……有些奇怪。

    檀清酒頓了一頓,才笑了起來「端王爺這樣看著我做什麼?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以為,我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誰說沒有呢?」

    檀清酒揚了揚眉「那王爺說說,我究竟做了什麼,王爺要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

    沈應絕眯起眼來,眸光清冷「今天,有人闖入過檀府。」

    「闖入過星祈星佑他們住的院子。」

    沈應絕眯了眯眼「我問過了府中隱衛,他們回憶了一下,唯有你和星祈在小院的時候,那邊是沒有隱衛的。」

    「因為,當時你和星祈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他們確定整個主院都有足夠多的侍衛,確定你們沒有危險之後,就離開了。」

    「人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闖入的,可是王妃你,卻沒有叫人。ඏ🍧  ☺👮」

    檀清酒心下詫異,厲蕭是什麼人她心裡十分清楚,厲蕭既然能夠不動聲色的闖入,就定然能夠不讓任何人發現他曾經闖入過。

    可是沈應絕卻發現了。

    因為什麼?

    檀清酒心裡想著,面上卻只裝作無比詫異的樣子「什麼?小院那邊有人闖入過?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都完全不知道呢?當時我和星祈在說話,我也不知道啊。」

    沈應絕卻是笑了起來,只是笑意卻一點也沒有到達眼底「王妃還裝?」

    「後來,星祈離開了小院,是你讓的吧?是因為你想要和來人單獨說話吧?」

    沈應絕說著話,目光卻一瞬也沒有離開過檀清酒。

    「王妃知道,在我面前撒謊,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沈應絕的目光實在是有些太過露骨,像是……像是要將檀清酒的所有偽裝,都拆穿似的。

    檀清酒沉默了片刻「是,當時我的確見了一個人。」

    「不過,不是什麼闖入。」

    「我見的人,是我的人。」

    檀清酒抿了抿唇「妙手谷在京城中安插了不少的人,為了給我收集信息,打探消息。♪🐠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因為城中出了點事情,所以我安插到城中的人,急於向我稟報事情,便擅自闖入了端王府。」

    沈應絕聽檀清酒這麼說,卻驟然笑了起來。

    笑聲逐漸猖狂。

    檀清酒連忙站起身來,伸手捂住了沈應絕的嘴「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樣鬧騰?你難道就不怕被人發現?」

    沈應絕仍舊定定地看著檀清酒,看得檀清酒有些發虛,檀清酒將捂住沈應絕嘴巴的手鬆了開,才又緩緩坐了回去。

    沈應絕勾了勾嘴角「發現了又如何?」

    「我覺得,府中的人,會覺得你是在私會其他男人的可能,都比我醒過來的可能高。」

    

    檀清酒哼笑了一聲「你笑什麼?」

    沈應絕聽檀清酒這麼一問,卻是徑直站起了身來,一步一步走到了檀清酒面前。

    沈應絕的腿都已經碰到了檀清酒的膝蓋,檀清酒皺了皺眉,有點太近了。

    她不太適應這樣的距離,只稍稍往後挪了挪,又抬眸看向了沈應絕「做什麼?」

    沈應絕低下了頭,從袖中取出了什麼東西,伸到了檀清酒面前。

    檀清酒只瞧見沈應絕的手中放著一個圓形的東西,像是什麼珠子。

    檀清酒正想細看那究竟是什麼珠子,就聽見沈應絕壓低了聲音,以一種十分危險的語氣開了口「妙手閣,安插在京城中的探子?」

    「我怎麼不知道,我家王妃這麼厲害,連當朝國師,都變成了你的探子了?」

    「……」

    檀清酒這才看清楚了沈應絕手中的東西,那是一顆……佛珠。

    檀清酒皺了皺眉,厲蕭的佛珠似乎是特製的,沈應絕會認出來,也實屬正常。

    只是厲蕭怎麼會在府中留下一個佛珠?

    是無意為之,還是故意為之?

    檀清酒垂著眼看著那顆佛珠,眉頭緊蹙著,故意為之的可能性比較高。

    畢竟,那可是厲蕭。

    檀清酒深吸了一口氣,移開了目光「王爺在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什麼國師?我完全聽不懂了呢?」

    沈應絕笑了一聲,眸光沉沉「王妃聽不懂嗎?」

    檀清酒點了點頭「是啊,完全聽不懂啊。」

    沈應絕卻是驟然靠近了檀清酒的臉,兩人的鼻尖已經碰上,檀清酒幾乎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可是後面卻是椅子靠背,她退無可退。

    「王妃大概是忘了,剛才我就已經提前說過了,王妃大概不知道,在我面前說謊,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太近了。

    這樣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沈應絕說話的時候,檀清酒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嘴裡的熱氣和呼吸。

    檀清酒只覺得心都提了起來。

    「離遠點,我又沒有說謊。」

    沈應絕卻並未退後分毫,反而繼續上前了一些,甚至,十分惡劣的,在檀清酒的唇角輕輕舔了舔。

    檀清酒渾身都僵住了,只瞪大了眼看向沈應絕「你你你……」

    沈應絕瞧見檀清酒的反應,眼中卻終於浮現起了幾分笑意,只是手卻放在了檀清酒的身前,將檀清酒身前的衣襟帶子給解開了。

    「王妃確定,要繼續和我說謊?」

    沈應絕冷笑了一聲「王妃對我說謊這件事情,讓我實在是有些惱。」

    「如果王妃非要和我說謊的話,我要是生起氣來,就可能會刺激我發病,然後遵循心意,做出一些可能王妃不是那麼想要發生的事情了。」

    「王妃,我最後再問你一遍。」

    沈應絕的手緩緩落下,放在了檀清酒的腰間「你與厲蕭,是不是之前就認識了,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