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清酒心下無比動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了一口氣道「你還小,這些事情,都不是你應該去考慮的。🍧♣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你應該相信你娘親,你娘親無所不能,這些事情在你娘親這裡,就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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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祈笑了起來。
他和星佑的脾氣性子完全不一樣,笑起來也不一樣。
星祈喜歡大笑,笑聲爽朗活潑。
而星祈,笑容幾乎都是無聲的,眉眼彎彎,嘴角微翹。
「我當然相信,娘親很厲害,這一切都可以處置好。」
「但是,不可否認的,娘親原本壓根可以不來京城,可以不攪入京城這一灘渾水之中。」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所以,我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看著娘親因為我捲入這京城的權力鬥爭之中而無動於衷。」
星祈垂下眼,睫毛輕輕顫了顫「我確實是做不到。」
檀清酒抿了抿唇「不是因為你,我之前也說過很多次的啊,即便是你身上沒有這七星連珠印記,我也定然是會回景城一趟的,畢竟,檀家的仇,我也是要報的。」
星祈點了點頭「是。」
「娘親你的確一直想要報仇。」
「可是我也知道,如果娘親只是報仇的話,很多事情都不用發生。」
「想要讓檀家那些人生不如死多簡單啊。」
星祈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氣「左右,娘親,考狀元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去做的。」
「如果娘親不答應的話,那我就只能……瞞著娘親去做了。」
檀清酒被星祈給氣笑了「瞞著我去做也說得這樣正大光明?」
星祈眼中也染上了幾分笑意「是啊,所以,我是正大光明的去做,還是偷偷摸摸去做,就看娘親你是什麼態度了。」
「不過,我覺得還是正大光明會好些吧。這樣一來的話,娘親至少知道我在做什麼,也能夠知道,我做這件事情有沒有危險。」
「如果偷偷摸摸的話,娘親就完全沒有辦法知道我在做什麼了。」
這是威脅啊。
檀清酒抬起手來按了按額角,盯著星祈看了一會兒,心裡暗自想著。
她終於知道,星祈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性子了。
這一本正經威脅人的樣子,和沈應絕,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
檀清酒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星祈勾起嘴角笑了起來「那麼,娘親是同意了?」
檀清酒只瞥了星祈一眼「我不同意你會放棄嗎?」
「不會。🏆♤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檀清酒哼笑了一聲「那不就是了?」
檀清酒想起厲蕭,卻又忍不住皺了皺眉「你要考狀元,我不阻止。但是,我覺得你最好不要找你六師祖。」
「嗯?」星祈這下是真的有些困惑了「為何?我覺得六師祖那裡是最好入手的,皇帝信任六師祖,只要六師祖說一句,我是神童,是文曲星在世,皇帝定然是會相信的。」
檀清酒抬了抬眸,星祈還太小,不懂大人之間的彎彎繞繞,她自然不能直接告訴星祈,她覺得厲蕭喜歡她……
檀清酒垂下眼,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們只看到你六師祖在皇帝身邊,是人人敬仰的國師,皇帝對他信任有加。可是,自古有一句俗話,叫做伴君如伴虎。」
「從這句話便不難看出,皇帝身邊並不是那麼好當的。」
「我們倒是的確可以去求你六師祖,你六師祖也定然會答應,可是我們卻不知道他會因此付出多少東西。」
檀星祈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解「這樣嗎?」
「那我應該怎麼辦呢?」
檀清酒微微眯了眯眼「這件事情也不一定,非得要去求你六師祖。」
檀清酒話音剛落,卻驟然發現,自己第一時間,腦海中浮現出來的人,竟然是沈應絕。
她想要讓沈應絕去幫這個忙。
這樣的念頭讓檀清酒渾身一頓,眉頭輕輕蹙了蹙。
她為何會想到沈應絕?
難不成是因為,沈應絕是星祈的爹爹?
還是說,她下意識地覺得,與其欠下厲蕭那裡的人情,不如欠下沈應絕那裡的人情?
可是為何會這樣?
是因為,她與沈應絕互相拽著對方的把柄?所以有可以作為交換的利益條件?
檀清酒咬了咬唇,一定是這樣。
對,一定是這樣。
「娘親?」檀星祈見沈應絕話說到一半便不再說話,臉色不停地變換著,忍不住低聲開了口詢問著「娘親,怎麼了?」
檀清酒搖了搖頭,笑了笑「沒,沒事。」
星祈有些不信,檀清酒的樣子,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訴你六師祖,我到時候替你想想辦法。」
「可是……」
星祈有些遲疑地看了檀清酒一眼,沒有作聲。
「嗯?怎麼了?」
星祈輕咳了一聲「可是娘親說的,可能有些太晚了。」
「嗯?」
星祈抬起手來指了指檀清酒身後。
檀清酒渾身一僵,轉過頭,就瞧見厲蕭靠在她身後不遠處垂花門上,正朝著她看過來,神情清清冷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檀清酒抬起頭來看了眼大亮的天色,神情微變「六師父怎麼來了?這可是端王府,端王府中戒備森嚴,且端王……」
「且端王還在府中放了不少的隱衛?」
檀清酒眼皮微微一跳,厲蕭知道。
厲蕭勾了勾嘴角「你不必替我擔心,我既然趕來,自有辦法,將那些隱衛給引開。」
檀清酒神情動了動,才又問著「六師父這般著急的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本來,的確是有點事情的。」
「不過我現在更想要知道,為何,清酒不讓星祈來找我幫忙?」
「你又要如何為星祈想辦法?」
厲蕭眯著眼看向檀清酒,陽光從他身後照射過來,厲蕭逆光而立,讓檀清酒想起了之前電視上看過的那些妖僧。
「此前你剛剛來京城的時候,不欲讓我幫忙,可能是因為不知道我的身份。」
「可是現在你既然已經知道了,為何還是不肯讓我幫忙,難道是因為,清酒你知道了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