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躺上去

    青黛連連點著頭「我也覺得。→」

    「那冉雲歸看起來就是一個野心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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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清酒聽青黛這麼說,又忍不住笑了「嗯,你看人很準。但是現在已經很晚了,先去睡吧。」

    青黛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退了下去「王妃也早點睡吧,估摸著,王妃明日也至少得要下午才能起來了。」

    檀清酒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嗯,你說的很對。」

    等著青黛和紫蘇離開,檀清酒才隨手拿了本書坐在了桌子旁。

    被吵醒了,檀清酒實在是沒有了睡意。

    看著書,時間便過得很快,檀清酒翻了一頁,卻突然聽見有一陣風聲襲來。

    檀清酒握著書冊的手微微頓了頓,沈應絕給她安排的隱衛沒有任何反應……

    那風聲從檀清酒的耳畔掠過,而後,屋中驟然黑了下來。

    「誰?」

    檀清酒話音剛落,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果然,下一瞬,屋中就響起了沈應絕吊兒郎當的聲音「自然是我。」

    「不然,王妃還以為是誰?」

    「……」檀清酒仗著黑暗之中沈應絕也看不見,暗自翻了個白眼「我有時候都在想,王爺說要離開京城去辦事這件事情,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了。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你這摸來我屋中的次數,可比你之前在端王府的時候,還勤啊。」

    檀清酒話音剛落,就察覺到有人握住了她拿著書的手。

    檀清酒忍耐著想要直接將人扔出去的衝動,只咬著唇坐著。

    沈應絕卻是直接挨著檀清酒,在檀清酒坐著的椅子扶手上坐了下來「王妃這是在說,我之前在府中的時候,來得少了?」

    她是這個意思嗎?

    檀清酒咬牙切齒,她是這個意思嗎?

    沈應絕這閱讀理解,應該是滿分的吧?

    她明明說的是他來得太多了好不好?

    「王妃放心,王妃的不滿,我已經知道了。以後,我會多來的。」

    沈應絕說著,腦袋就已經靠在了檀清酒的肩膀上。

    「好累啊,還是王妃這裡舒服?」

    她這裡?

    檀清酒咬牙,沈應絕說的她這裡,指的是她這屋裡?還是她的肩膀上。

    「王爺這次回來,又是為了什麼?」

    檀清酒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皺著眉頭問著。

    沈應絕勾了勾嘴角「聽聞府中出現了刺客,我擔心王妃,所以連夜趕了回來,想要看看王妃可還好?」

    「好著呢。💀☜ 69ˢĦ𝓾ⓧ.𝓒𝕠M 🐨💚」

    檀清酒抬起手來按了按額角「我挺好的,所以王爺就不用擔心了吧?可以走了。」

    「那可不行。」沈應絕皺了皺眉「我連夜這樣辛辛苦苦的趕回來,怎麼,也得要和王妃睡一覺才能走啊。」

    「不然,我心不甘啊。」

    「……」檀清酒腦袋中有一瞬間的迷茫,只忍不住地想著,沈應絕……真的不是穿越的嗎?

    為什麼她覺得,他身為一個古人,說話做事,卻竟然比她都還要大膽一些呢?

    這話說得,就不怕引人誤會了嗎?

    檀清酒暗自咬了咬牙,聲音冷漠「端王爺,謹言慎行。」

    

    沈應絕嘖了一聲「屋中就我們二人,我需要謹什麼言慎什麼行?」

    「夜深了,該睡了。」

    「王爺自己去睡吧,我再看會兒書。」

    沈應絕卻直接伸手抱住了檀清酒,將頭靠得更近了一些。

    近的,呼吸就在檀清酒的頸窩。

    她幾乎,能夠感覺到沈應絕身上的溫度。

    溫度?

    等等。

    檀清酒眉心猛地一跳,驟然轉過了頭來,沈應絕的呼吸和身上的溫度,都似乎,有些不對勁。

    檀清酒抬起手來,將手放在了沈應絕的額頭上,眉頭一點一點蹙了起來。

    「王妃這是做什麼?」沈應絕輕笑了一聲「王妃如果是想要摸一摸我,我們可以去床上,在這裡,似乎有些不方便。」

    檀清酒翻了個白眼,臉色愈發冷漠了幾分「行,去床上。」

    檀清酒站起身來,沈應絕似乎沒有防備,險些從椅子扶手上跌了下來。

    只幽幽嘆了口氣「王妃你可真是……令人猝不及防啊。」

    檀清酒走到床邊,指了指自己的床榻「脫衣服,躺上去。」

    沈應絕有些詫異地揚了揚眉,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王妃你怎生突然,變得這樣熱情起來了?」

    「這實在是讓我有些無所適從啊。」

    「廢話少說,你脫不脫?躺不躺?」

    沈應絕笑了一聲,解開了衣裳「好好好,王妃之命,哪敢不從?」

    沈應絕脫了衣服躺了上去,躺好之後,正要開口,手腕卻突然被檀清酒給握住了。

    「嗯?」沈應絕揚了揚眉「這樣迫不及待?」

    檀清酒卻已經從袖中取出了一根銀針,銀針徑直地落在了沈應絕的手腕上。

    「嗯?」沈應絕茫然了一瞬,卻並未掙扎「這是什麼新的姿勢嗎?」

    檀清酒冷笑了一聲「就應該好好清理清理你腦子裡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發熱了知道嗎?」

    「啊……」

    沈應絕滿臉茫然,似乎有些詫異,只沉默了一會兒「我發燒了?」

    「你自己身體有沒有不舒服你自己不知道?」

    沈應絕聽檀清酒這樣訓斥,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倒的確是不知道。」

    沈應絕神情倒是稍稍放鬆了一些「我還以為,你要對我做什麼呢?原來是發燒了啊?」

    「……」

    不等檀清酒接著訓斥,沈應絕才又開了口接著道「我身體一直不怎麼好,又是怪病又是中毒的,時不時地總會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不舒服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因為生病還是因為病發,還是因為毒發。」

    「府中的下人和大夫也越來越不敢接近我,如果我狀態表現得不正常,就直接將我關起來,也不會管我是因為什麼不舒服。久而久之,我也就對這些沒那麼敏感了。」

    沈應絕說著,自顧自地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這就是發熱嗎?可是我感覺就是稍稍累了一些,我今天也的確做了不少的事情,其他也沒什麼太大的不舒服啊,怎麼就突然發熱了呢?可是,我也沒有覺得我頭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