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爭風吃醋?

    檀清酒壓根不管下面的侍從是如何議論紛紛,如何腦補了無數檀清酒和俊美小和尚的風流事,只進了雅間,就讓青黛將雅間的門給關上了。,-*'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雅間門一關,檀清酒就看向了那小和尚。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六師父什麼時候開始玩角色扮演了啊?」

    那小和尚將手中斗笠放下,抬起眼來,一雙挑花眼明媚而勾人「角色扮演?那是什麼?」

    只青黛站在門口無風卻在風中凌亂。

    「六……六師尊?」

    的確是厲蕭,厲蕭到現在才露出了自己的真實聲音「青黛沒能認出我?」

    青黛結結巴巴道「六師尊的易容……易容之術這般厲害,還偽裝了聲音,就連身形,都有了不小的改變,屬下沒能認出來,應該是很尋常的事情吧?」

    「可是你家主子,還沒有見到我人,只是聽見我說話,就認了出來。」

    「……」青黛默默看了檀清酒一眼,她家主子能夠與常人相提並論嗎?她家主子根本就不是人。

    既然知道是厲蕭,青黛也稍稍放下了心,只笑眯眯地道「那六師尊先和主子說說話吧?我去廚房看看,怕他們不按著我們的要求做東西。」

    青黛說完,就飛快地拉開門離開了,而後又快速掩住了門。

    青黛一出門,門外的侍從便定定地看向了她。

    「你……你不是在王妃身邊貼身侍候的嗎?怎麼出來了?」

    青黛眨了眨眼「王妃有話要與那師父說,我去看一看廚房,那師父是個和尚,要全素齋。我怕酒樓裡面的廚師不懂事,放了不該放的東西。」

    侍從對視一眼,滿臉儘是慌亂「可是,王妃身邊也不能夠有人侍候啊?萬一王妃有什麼需要,總不能夠讓王妃親自動手吧。」

    「沒事的。」青黛擺了擺手,見兩個侍從的神色,就知道侍從究竟在想什麼,心裡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已經給王妃還有那大師都倒好了茶,準備好了茶點。」

    「而且,王妃和那大師相談甚歡,說的都是我不懂的佛語,我呆在那裡也沒什麼用啊。」

    青黛說完,就徑直道「我得趕緊去看看,不然我點的那些東西都下鍋了。」

    青黛三兩步下了樓,只留下兩個侍從站在原地,無語凝噎。

    「這可怎麼辦啊?」

    「你剛剛聽見這丫鬟說了沒有?端王妃和那和尚相談甚歡?」

    「就一個和尚,有什麼相談甚歡的啊?」

    「王妃究竟知道不知道,王爺是假昏迷啊?」

    「應該是知道的吧?」

    「可是如果王妃知道還這樣做的話,那未免也有些,太大膽了吧?」

    「怎麼辦啊?夜侍衛什麼時候來啊?他為何,沒有跟王妃一起啊?王爺不是說,讓他一直跟著王妃的嗎?」

    「說是去打理大理寺的事情去了,已經傳信過去了,應該很快就會來了吧?」

    「再派人去催一催。♛🍮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其中一個侍從眼珠子轉了轉,將耳朵貼在了門上「讓我聽一聽,他們究竟在說什麼,怎麼個相談甚歡法?」

    

    屋中,厲蕭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了門上,似笑非笑地看了檀清酒一眼「沈應絕對你倒是看得挺緊。」

    檀清酒漫不經心地笑了笑「畢竟我是他的大夫。」

    厲蕭喝了口茶,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又笑著看了檀清酒一眼「就是太不小心了一些,沈應絕假昏迷的事情,當著外人的面,就敢這樣肆無忌憚的說。」

    檀清酒倒是沒有太放在心上「六師父,怎麼能算得上是外人呢?」

    厲蕭垂眸笑了一聲,只是看向檀清酒的目光稍稍溫和了幾分。

    「哦?我在清酒的心裡,不算是外人嗎?那和沈應絕相比呢?清酒覺得,沈應絕重要一些,還是我重要一些?」

    檀清酒聞言就哈哈笑了起來「六師父怎麼這樣問?」

    「這像極了,兩個男子為了一個女子爭風吃醋的模樣。哈哈哈……要不是六師父是我師父,我都快要以為,六師父喜歡我了。」

    厲蕭笑意淡了幾分,只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嘴角「你聰明過人,又傾國傾城,不管是誰,會喜歡上你,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哈哈哈……」檀清酒仍舊笑著「是是是,其他任何人喜歡我都很正常,唯獨六師父喜歡我不正常。六師父忘了嗎?你可是六根清淨的僧人。而且,和尋常容易被動搖意志動了凡心的尋常僧人還有很大的不同。」

    檀清酒歪了歪腦袋「畢竟,六師父你可是得道高僧,可是清寧國的國師啊。」

    厲蕭又垂下眼,神情淡淡地喝了口茶「你說的,倒是沒錯,我是僧人,還是清寧國國師。」

    厲蕭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才又抬眸問著「可是,你之前明明跟我說過,你進端王府,不過是和沈應絕相互利用而已。為何到現在,你卻竟然,相互利用相互利用著,就成了正兒八經的端王妃?」

    「你可曾想過,你一個還未成親的女子,如今成了端王妃,以後你如果有了喜歡的人,還想要再嫁人,會有多難?」

    檀清酒隨手擺了擺手「我知道啊。」

    「但是當時皇帝擺了兩個選項在我面前讓我選,且雖然他說是讓我自己選,可是神情模樣,以及那內侍的反應,卻是一點也不像是要我選的模樣。」

    「我若是不應下,只怕如今,六師父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首了。」

    「我雖然有些本事,可是畢竟是在這裡,是在這清寧國,是沈彥淮的臣民,總歸很多事情,不能夠由著自己的性子。」

    檀清酒神情微微正了正「而且,星祈的事情,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了。」

    「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厲蕭眉頭皺得更深了幾分「之前第一次在宮中見到你之後,我與你說了什麼?」

    「我有沒有說過,在京城中,如果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情,就來找我?」

    「我是清寧國國師啊。」

    厲蕭壓低了聲音「在某些時候,我比沈彥淮,還有話語權啊。」